章盛光微微吃驚,「可是我這幾天沒時間,等下個週末我們再回去吧…」。
「下個星期我怕未必有時間,我原也是打算一個人回去」。
「你非要明天急著回去做什麼」?章盛光狐疑的警惕起來丫。
「你這話說出來也虧你好意思,家裡離這本來就近,你來了半個多月工作忙沒想過回去就算了,難道我也不能回去瞧瞧」,謝歡瞪了他一眼,「何況我這次回去主要是為了和朋友商談開酒店的事情」媲。
「開酒店」?章盛光再次吃了一驚,「你要開酒店,你在開玩笑吧」?
謝歡挑了挑眉,章盛光臉色逐漸變得古怪,眼色深深沉沉,「你還是好好做好你手裡的工作吧,自己做生意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何況開酒店這種風險太大了,前兩年我有個朋友開了個飯店,不到三個月就虧損轉賣了」。
「我是和豫桓合夥,他人脈廣,他有個朋友以前也經營過酒店,何況我們打算開的是海鮮酒店,一來這行利潤最高,二來暮市店海鮮有限,我們開店的地段正好是將來有錢人集中的位置…」。
「豫桓,衛豫桓,你怎麼還是跟他有聯絡」,章盛光惱怒,冷冷的道:「他不是一直喜歡你嗎,你還要跟他合夥做生意,你到底在想什麼,還是你也想利用他」。
謝歡心被紮了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我跟豫桓在北京、在國外認識很長時間,經歷過很多事,沒有他我就沒有機會去劍橋留學,也沒有我今天,我們之間是不能用喜歡能衡量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認識的太深,太久,患難與共,有些感情不是人家說喜歡你,你就怕麻煩而推開他,有些友情都是來之不易的。
「最好的朋友?恐怕他不是這麼想吧…」,章盛光冷哼,「也是,要找一個人心甘情願的幫你,還不是操控他的心」。
「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人家已經願意大方的放下和我聯手做生意,我又斤斤計較豈不顯得小氣,何況,我們是合夥,他給我帶來益處的同時,我也帶給了他同等的幫助」,謝歡拿開箍在自己腰上的手,站起來。
「總之你跟他一塊做生意的話,以後接觸的機會越來越頻繁…」。
「我們一直就接觸的很頻繁,何況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之間都有一套規矩」。
「可你是一個女人」。
「女人怎麼了,現在什麼年代了,女人早就能夠撐起自己了」。
「女人最拿手的是就是擅長利用自己的美貌,讓男人為她做事」。
「謝謝,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謝歡冷下臉,氣呼呼的拿起包甩開他的拉扯衝出了辦公室。
章盛光也氣的轉過身,用力抓緊皮椅。
他真想不通,她如今名譽、權力,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擁有的已經夠多了,為什麼還要想方設法的去賺更多的錢。
甚至已經跟衛豫桓達成了交易,當然,他不反對她掙錢,只是她怎麼可以明明知道那個男人喜歡她,卻又一再的跟他接觸,他也是男人,這不是撩撥一個男人的心那是什麼。
她做的越好,就會有更多的男人將視線投注到她身上。
也許他更害怕的是她爬的越來越高,掙得錢越來越多,甚至超越了他,那他對她而言還有多少存在的價值呢。
謝歡也實在氣不過,她真沒想到章盛光是這麼想她的,把她想象的這麼卑鄙。
是,現在身邊對她有意思的男人是很多,可人家也知道她有男朋友,點到即止,從不會逾越那一層界限,只要不像宋遇明那樣,做朋友又有何不可,難道因為人家稍微對她有那麼點意思就不跟人家來往了。
或許以前可以那樣,但是現在混跡於社會,太多太多的事都需要人脈,難免要做到八面玲瓏。
更何況,她跟衛豫桓的交情談到利用簡直是在侮辱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