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

「哪裡來的歪論,你抱著我才覺得不安穩」,謝歡哭笑不得的扭了扭身子,甩不掉,也只能由他抱著自己了。

不過這樣靠著他,似乎的確也挺安穩的,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躺邊上要好。

第二天早上沒什麼課,睡的稍微晚點,醒來時,竟不像以往一樣周身痠痛,而是神清氣爽,也不覺得累,看來有時候適當的、正確的歡愛方式,也不見得會影響工作、身體。

開啟門,阿塔孤零零的在客廳裡亂轉,地上又被它撒了好幾次尿,狗一般都喜歡在早晨大小便,謝歡趕緊的洗了個澡,換了身運動衣拉著狗往操場上去。

陪著阿塔在操場上溜了兩圈,大狗總算解決了大便,臭的謝歡躲得遠遠的,心中萬分慶幸幸好這狗沒拉在屋裡,不然會臭死去,不過這也不是個辦法,得把這隻狗送走。

「謝副教授,上午好啊,您什麼時候也養狗了」?少年囂張的嗓門突然從階梯上冒出來,魏星洋踩著階梯矯健的跳到她後面,「這狗可跟您的形象不符合啊」。

「這個時間不是有曾教授的課嗎」?謝歡皺眉。

魏星洋玩味的挑眉,「謝副教授,你可是法律系的,怎麼對我們系的課程這麼瞭解,莫非…是因為我」?

謝歡好笑,這學生無法無天就算了,也挺異想天開、自作多情的,「魏同學,你自我好感似乎不錯,可是在我這個副教授眼裡,你連個好學生都算不上,學習不好、品德差、無操守,幸好你還不是我係裡的人」。

魏星洋眉宇間湧起無名怒火,但很快又掩下去笑嘻嘻的道:「我不是好學生,你也不是好教授,未婚先孕,還跟莫名其妙的男人弄大了肚子,唉,你說咱們是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有病」,謝歡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少年沒得救了,牽著狗轉身就走。

「教授,你別見到我就走嗎,上次你說的幾個法律問題我還沒弄明白,你再教教我」,魏星洋追著纏了上去。

阿塔突然回頭朝他「汪汪」的吼,尖銳的牙齒兇狠的好像要朝人撲過去。

魏星洋嚇得往後一縮,「謝副教授,女人還是不要養這麼兇惡的狗,不如我送你一隻溫和點的薩摩耶怎麼樣」?

「據我所知,薩摩耶是所有寵物裡面最蠢的」,謝歡嘲弄的揶揄了他眼,牽著阿塔回宿舍了。

到樓梯口,就見辛教授站在她家門口,章盛光穿著條褲衩,上身套著件襯衫,手裡端著半鍋粥。

「喲,小謝,精神頭好呢,去散步了」,辛教授一看她著裝就笑了笑,「我早上熬了鍋紅豆粥,吃不完就給你拿了些,誰想你沒在家」。

「我去遛狗了」,謝歡感激的笑:「那我就謝謝您的粥了,正好省的我待會兒又要下廚了,對了,還沒正式給您介紹,這位是…」。

「章盛光嗎,我知道,他跟我說了,前幾年的奧運冠軍」,辛教授埋怨,「你這小丫頭,男朋友是個這麼了不起的人硬是沒透露半句口風,我剛聽他說都嚇了一跳,跟做夢一樣,原來你們竟然一塊長大,青梅竹馬,唉,真想不到」。

謝歡愣了愣,瞧了瞧笑著的章盛光,「辛教授,這件事還是別張揚的好,他都已經退出體壇了,而且前陣子…國家隊鬧出的事情…」。

「我們大家都相信他」,辛教授揮手道:「我老頭子說,前幾年在奧運會上,他若是服用興奮劑怎麼瞞得過奧委會那些人,他們就是嫉妒中國,想挑中國的碴,那時候愣是沒挑出來,這會兒就有人說他是服用興奮劑才能拿到比賽獎項,可我們大家都相信他是憑真憑實力,他不能參加今年的奧運會是國家的損失」。

章盛光和謝歡對視一眼,前者眸中湧起激動,「謝謝」。

「小夥子,總有一天國家會後悔對你做出的懲處的,其實中國人心裡都清楚,大家也都願意相信你」,辛教授看了看時辰,「我得去上課了,小夥子,咱們下回接著聊啊,我老頭子很喜歡你,下回我也把他叫過來」。

「好,改天我請你們吃飯」,謝歡笑著和章盛光一道回了屋。

章盛光把鍋子放桌上,坐到沙發上出神,謝歡把冰箱裡的蛋糕、饅頭拿出來放微波爐熱了下,把粥盛出來,笑道:「還在想著辛教授的話呢」?

「沒想到還是有這麼多人願意相信我」,章盛光眉眼肅穆,「我這幾天的努力至少也不是全白費了」。

明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