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阿塔,別吵」,章盛光推開它,大狗似乎十分粘它。
「這狗,哪來的」?謝歡忍不住問道,他目前的形象真跟這隻大狗有的一拼了,像對難兄難弟。
「我在沙漠那邊碰到它的,當時這隻狗快渴死了,在沙漠裡,一滴水都是格外珍貴的,我懷疑是他主人不想浪費水就把它丟下不要了,後來我餵它喝了點水救了它,不過幸好這傢伙鼻子靈,在我快因為缺水渴死的時候,找到了路過的探險隊,我才活下來」,章盛光笑眯眯的摸著狗腦袋,「我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它帶回來的」。
阿塔似乎知道兩個主人在說他,「汪汪」的在他手心裡蹭了蹭腦袋。
「阿塔,我要去洗澡了,要乖乖聽章太太的話啊」,章盛海光笑著說,狗像是聽得懂他的話,果然乖乖的沒再亂叫了涔。
章太太…,謝歡半天意識過來,面容扭曲了下,他已經拿著衣服進浴室洗澡了。
房屋裡就剩下一人一狗,阿塔似乎感覺得到這個女人和主人非同一般的關係,甩了甩大尾巴。
真是跟他主人很像啊臬。
謝歡苦笑,拿出手機給梁鳳蓉打電話說了章盛光回來的事。
洗了將近半個小時章盛光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來,也沒覺得比先前好多少,還是一樣的黑,不過肌肉是比以前更結實了。
「如果你再黑點,別人都會以為你是非洲來的」,謝歡不由得感嘆,幸好他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剛才電話裡梁鳳蓉也是常常的鬆了口氣,「我剛給媽打了電話,告訴了她你下午回去的事」。
「嗯,我本也是想給他們打的,不過我手機掉了一直還沒買」,章盛光把外套穿上,幽黑繾綣的眼珠子停滯在她身上,泛著憐惜的輕輕握住她兩隻小手。
他的手比以往更加粗糙了,她低頭看了下,他的手不少地方都擦破了皮,很是扎人。
「流產的時候是不是很痛」?章盛光忽然艱難的問。
「還好」。
「謝歡,跟我說」,他不信怎麼會是還好呢,一定是很痛,他看過電視劇,流產的時候都是很慘的。
「是痛,流了不少血,不過被送去醫院的時候昏昏沉沉的,感覺也不是特別清楚」,謝歡如實說。
章盛光想象著那副情景,忽然覺得一陣害怕和心疼,用力的把她抱進懷裡,「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樣的懷抱要是在她流產的出現時該多好,謝歡酸楚的厲害,卻只能任他抱著。
「那你現在…身體好些了嗎」?章盛光壓低著聲音問。
「沒好怎麼會開始上班了」。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低頭一下又一下的親吻她髮梢、額頭、鼻尖,「我前陣子也不是故意要丟下你走的,我就是…那次不小心在浴缸裡差點淹死你,我好後悔,怕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怕說出那些傷害你的話」。
原來這些事他心裡都是清楚的,莫非這也是他離開的原因之一,謝歡想起那幾天的委屈,微微恍惚,就這功夫,他將吻移到了她嘴上,舌頭溫柔且用力的吸吮她。
可因為他嘴上茂盛的鬍渣關係,臉頰摩擦過她細嫩的肌膚,剩下的只有不適的疼痛,「你鬍子…好疼…」。
章盛光即刻明白過來,放開她,「我們去外面理髮店吧」。
「嗯」,謝歡幫他把包的拉鏈拉上,一路往校門口走去,兩個人跟著一條這麼大的狗,都是受人矚目的,期間,碰到了不少學生和他打招呼,並且像他倆投來奇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