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他的平靜令謝歡微微驚訝,章思璟眉頭動了動,半響過去安慰的拍了拍他肩膀,「行,我今天就訂飛機票,明天回去,正好爸媽這兩天總是打電話過來問你情況,實在是不放心,我公司裡也堆積了不少事情,歡歡也總不能休假」。
章盛光沒做聲,也不知道他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好,不過晚上我想一個人去一個地方」。
「去哪」?謝歡和章思璟飛快的對視一眼,「我陪你去」。
「說了是一個人,我想回隊裡去看看訓練的地方」,章盛光一臉的反對和堅持。
謝歡想起剛才釋出會上,他看起來狀況比昨天好多了,便和章思璟一起同意了滸。
吃過晚飯,章盛光便開車出去了,霍雲帶著謝歡和章思璟一塊去了王府井逛街,三人也是隨便的逛逛,買了些糕點帶回去,經過一家精品店時,裡面都琳琅滿目的擺放著以前清朝時用的銅鏡和梳子,謝歡覺得挺精巧的,隨意的摸了摸,章思璟把那一套買了下來,出門時給了她。
謝歡一怔,一邊的霍雲道:「這東西上回你來北京時,光子好像也買給你了吧」。
章思璟臉色頓時閃過難堪,「光子送過給你」甏?
他哪送過啊,謝歡瞧著旁邊使勁盯著的霍雲,根本就是章盛光的監視器啊。
她不說話,霍雲又說了,「上回他們遊了長城,又去了地安門,玩的挺開心的」。
上回她來北京的時候,他們兩還是在交往的,章思璟神色更加的暗了,謝歡苦不堪言,老實說,就算倒如今,他也不想自己在他心裡留下不美好的印象。
在他沉默的時候,她接過梳子,「當是哥哥送給妹妹的吧」。
章思璟臉色略微好了很多,「說起來,我們好像從來沒有去過什麼地方」。
「都是一家人,將來還怕沒機會」,霍雲笑呵呵的說,「我雖然工作忙,可也是常常帶家人和兄弟姐妹出去旅遊的」。
一家人和兩個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章思璟覺得這個話題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他也不明白到現在為什麼就還是放不下心裡的那一點執念,就算不能跟謝歡在一起了,他也怕她會忘掉他,「光子今晚去他訓練的地方應該沒關係吧」。
「應該沒什麼問題,看他白天的時候相通了很多」,霍雲對謝歡笑道:「幸好這次有你來,不然我真沒辦法勸他走出房門,果然啊,愛情的力量是巨大的,回去後,多多鼓勵他吧,有你在背後撐著他,相信他會很快站起來的」。
這點大家都是清楚的,章思璟和謝歡聽到他的話,一個難過,一個惆悵,都再沒逛街的心情了,走完王府井,便坐計程車回了酒店。
才在路上,霍雲就接到羅聞駿打來的電話,聽完後,他臉色大變。
「是不是光子出事了」?章思璟掠過不好的預感。
「他和隊裡的武然打起來了,聽說把武然的手給打傷了,還是幸好有隊裡的人攔著,否則武然的手就被打斷了,這武然是除了光子之外在游泳隊裡排名前二三的隊員,游泳隊現在就只靠著他了」,霍雲憂心忡忡的掉轉車頭往游泳中心方向開去,「現在游泳中心的人對這件事非常震怒,我們快點過去吧」。
「都怪我,我不該同意他一個人出去的」,章思璟眉頭肅然。
謝歡心裡也好不到哪去,才安靜會兒,又出事了,毆打自己隊員這種事,傳出去外面的記者怕是會說他服用興奮劑過度,情緒失控,到時候更是最後點名譽都掃地了,他怎麼就這麼不冷靜。
北京的夜車流格外的多,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開到游泳中心,找進出時,章盛光握拳站在游泳池旁,衣服被扯壞了幾粒釦子,臉上、額頭上都掛著傷,衣服、褲子、頭髮溼漉漉的,他身旁就站著羅聞駿,兩人對面站著三四個穿著運動裝的隊友,正在爭執。
「徐嘯,大家幾年的好兄弟了,一起患難與共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你們還這樣說光子,你們是兄弟嗎」?羅聞駿氣呼呼的說:「光子平時是有點少爺脾氣,可他對你們也是很好的,哪次有事求他,他沒有答應啊」?
「羅聞駿,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光子他對我們好,可難道我們大家對他不好嗎」?和章盛光同一個寢室的牛彬道:「你們也不是沒和他同住過,尤其是去外地訓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