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會過去

謝歡把他一直在浴室裡不肯出來的事告訴他,章思璟沉吟了片刻道:「你先看好他,別讓他亂跑出去」。

謝歡掛掉電話,霍雲讓服務生端了晚餐進來,謝歡中飯沒吃,現在到了晚飯時間,肚子早餓的麻木了,她不過是一頓沒吃飯就這麼難受,章盛光已經從昨晚到現在一整天都沒啊,這樣下去他身體怎麼吃得消。

她著急的一掌拍向玻璃門,震得「嗡嗡」響,「章盛光,你再不出來吃點東西的話,我就和你哥在一塊,我們倆舊情復燃,生幾個孩子成家立業,再也不理你了」。

「我告訴你,剛才你哥打電話過來了,已經確定你兩年不能再參加比賽了,今年的奧運會你也不用參加…」。

「砰」的,廁所的門突然被用力的往後一摔,章盛光龐大狂野的身體溼漉漉的踏出來,臉上都是水珠,衣服、褲子粘著身體,一張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抖動,嘴唇慘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觸目驚心。

謝歡吃驚的摸了摸他手臂,冰冷冰冷的,像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就這種天氣,她平時洗個澡都會冷,他竟然還在裡面洗冷水澡。

「你…你說的是真的」?他呼吸急促的看著她。

謝歡後悔懊惱的皺眉,「是,是真的,我們一塊回暮市去吧,一家人不再分開好好的過日子…啊…」。

還沒說完,突然再次被章盛光狠戾的一推,她腦袋撞到牆面,還沒站起來,章盛光已經大步的往外衝。

「霍大哥,你快點攔住他,別讓他出去」,她顧不了痛,爬起來,衝外面擺碗筷的霍雲喊。

霍雲趕緊攔在門口,「光子,你現在這個樣子,不能亂出去」。

「別攔我」,章盛光火紅著眼,大吼了句,扯著霍雲的手臂就往旁邊甩,「我是被人陷害的,為什麼我就不能參加比賽,憑什麼一句話就奪走了我所有的努力,我這三年的努力可都是為了今年啊,我要回隊裡,我要看看究竟是誰要害老子」。

「你這個樣子找去,誰會信你,你有證據嗎」?

「如果我知道是誰呢,我現在就要去找出他陷害我的證據」。

「你知道是誰也不能去」,霍雲抓住他手腕,「光子,你現在根本一點都不冷靜,相反,你若去了,別人只會更加確定你嗑了藥在發瘋」。

「我沒有發瘋,你給我讓開」,章盛光一拳錘向霍雲,霍雲被他打的眼冒金星,就這一刻的功夫,謝歡衝上去,趕緊把修好的門給緊緊的鎖了,擋在門口。

「霍大哥說得對,你現在出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璟哥哥已經在想辦法幫你調回地方上,如果記者又寫出一些不堪的事來,讓你的形象變得更糟糕,你的前途就真的毀了」,謝歡橫手擋在門口,「你現在藥性發作,你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如果你想出去,行,那我今天就跟你分手,我馬上就坐飛機回g市,你章盛光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

他章盛光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眼睛像一頭野獸,忽然回頭將旁邊的凳子踹飛。

謝歡舒了口氣,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他冰冷的手,「我們很久沒見面了,一塊吃點飯吧」。

「我不想吃」,章盛光揮開她的手,回了房間。

謝歡盛了碗飯,夾了點菜端了進去,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發呆,背影寥落。

二十樓的冷風吹進來,謝歡打了個冷顫,趕緊放了碗過去把窗戶拉上,「你先把身上的溼衣服換下來好嗎,別感冒了」。

「謝歡,你以前說的真沒錯,我就是太驕傲了」,章盛光像沒聽到,望著外面喃喃,「在我風光的背後,多少人對我恨之入骨,巴不得我快點消失在這世上」。

謝歡皺眉,伸手幫他脫掉了上面的背心,找了間毛衣替他套上去,套到一半,被他拉進懷裡,用力的擁住。

她心疼的拍拍他後背,「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