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頓左右,他身體底子還是吃得消的」,羅聞駿嘆道:「不過搞訓練這麼辛苦,平時他一頓不吃就餓得慌,這回他是刺激的不輕」。
「把門踢開算了」,章思璟當機立斷,幾個大男人合夥把門給踹開,畢竟是高階酒店的門,最後還是搞運動的羅聞駿力大一腳把門鎖給踹下來。
幾人闖了進去,臥室裡的門也是縮了的,羅聞駿作勢欲踢,章思璟攔住他道:「光子,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你躲起來生氣傷心就能有辦法解決嗎,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找出原因,我們才能幫助你」。
「還有爸媽…昨天為了你的事一夜沒睡,媽今早都胃病犯了,你忍心讓我們大家這麼擔心你,還有謝歡,她坐飛機,大老遠的來看你…」。
門被緩緩的拉開,章盛光出現在門口,身上就穿著件背心,頭髮凌亂,嘴角邊密密麻麻的鬢須,眼睛猩紅,沉寂無波。
看到這樣的他,眾人心裡一疼,章盛光轉身回到床上坐下。
「光子,天大的事都有辦法解決的」,章思璟走到他面前,「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沾上興奮劑的」。
章盛光雙手撐在膝蓋上,眼睛望著下面一動不動,像坐雕塑。
「光子,你說句話啊」。
「我不知道,除非是別人在我的水裡或者吃的的東西里參雜了些東西吧」,章盛光粗噶渾濁著嗓子說。
「那你有沒有想到是誰」?章思璟問道。
章盛光埋下頭捂住臉不再說話,眾人只看到他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爆出。
霍雲和羅聞駿朝章思璟和謝歡使了個眼色,四人走了出去,章思璟道:「我想去游泳中心一趟」。
「璟哥哥,你有什麼辦法嗎」?
「就算多花點錢也無所謂,總之讓他在這件事情上受到最小的處分,就算不能參加比賽,也要為他將來的前途留條後路」。
「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們,雖然光子服用興奮劑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不過意外的還是有不少經紀公司想籤他」,霍雲嘆道。
「光子不會籤的,聞駿,麻煩你幫我帶路過去」,章思璟沉重的搖了搖頭,「歡歡,你留在這看著他」。
「好,我會勸勸他的」,謝歡擔憂的看了眼屋裡的側影,等章思璟和羅聞駿離開後,霍雲通知下面的服務員叫人上來修鎖。
臥室裡,章盛光始終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像一坐雕塑,靜靜的,不吵也不鬧。
謝歡倒寧願他像從前一樣,遇到不開心的事又吼又叫,至少比現在要好多了,這樣的他,看著讓人心痛且害怕。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他好,只能走過去安靜的抱住他腦袋,「章盛光,你不是一直說想我嗎,現在我來看你了,你抬頭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嗎」?
他仍舊沒動,謝歡彎腰蹲到他面前,指尖從他頭上滑下來,摸著他粗糙的臉頰,他面色憔悴而無光澤,嘴角肌肉抽搐,身體滾燙,她怔了怔。
章盛光猛地站起身將她用力推開。
謝歡猝不及防,被他狠狠推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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