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顆定心丸

「那你爸媽呢」?

「反正我離開家八、九年了,不像我哥,他們兩老子以後大概也是跟著我哥住,再說g市離家也不過三個小時的路程,開個車不用多久就到了」,章盛光說著忽然又想起來什麼似的,臉色灰的很難看,「糟了,你在大學裡當副教授,還是個這麼年輕美麗的副教授,肯定會有不少年輕的臭小子看上你」。

謝歡臉色跟著灰掉,「你怎麼儘想些不著邊際的事」。

「我難道說錯了嗎,現在多少師生戀,我告訴你,你不但不許跟我哥舊情復燃,也不許趁我在跟別的年輕嫩小子眉來眼去」,章盛光板著臉說,現在學校裡的小正太實在太多了。

「我要是想找早在英國就有了」,謝歡惱火的說:「劍橋大學裡來自世界各地的男人都有,高大又英俊,我謝歡沒那麼無聊」。

章盛光哼哼唧唧,「我就知道你心裡只有我哥,八年堅貞應該給你頒個痴情獎」。

謝歡嘆了口氣,「你也快走了,我們非在最後兩天都揪吵著不放嗎」。

「行,不吵了,我也不想吵了」,章盛光忽然聳拉下肩膀,看著旁邊漂亮年輕的女人,米色的呢子衣襯得她肌膚泛著透亮的光澤,「謝歡,我這次走你能不能給我一顆定心丸,讓我好好的呆在部隊裡能夠搞訓練,不要再因為你的事而分神」。

謝歡聽著五味雜陳,這話聽著除了觸動之餘,好像在埋怨她總害他分了心思呢,「那你想怎樣,該不會又要訂婚吧,不要,我上次訂婚不到一個月就解除了婚約,還沒喘口氣」。

「不訂婚行」,章盛光壞笑的朝她探過上身,謝歡冒著雞皮疙瘩的往門邊上靠,他親了親她臉頰,語氣乾乾脆脆,「我想和你睡覺」。

「去死」,根本是個十足的流氓,謝歡羞憤交加的推開他。

「又不是沒睡過,要走很久,溫存下有什麼關係」,章盛光倒沒繼續無賴,只是不以為然的發動車子,「明天找個時間去你家睡覺」。

謝歡無語,揉了揉自己頭髮,他這話怎麼就像在說明天去你家吃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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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都到齊了,菜很豐盛,除了客人霍雲之外,誰都沒有吃飯的胃口。

「唉,好端端的呆在暮市多好,為什麼要去g市,才回來多久啊,又要離開了」,梁鳳蓉嘆著氣說,「光子也要走了,估計過年又見不著面了」。

「媽,再熬一年就好了,等明年我就能退役回來了」,章盛光大聲爽朗的道。

「說的也是」,梁鳳蓉心情好了很多,「這次過去後,一定要好好訓練工作,別再像霍先生說的那樣」。

「我知道知道」,章盛光偷偷瞅了謝歡一眼,嘴角含著高興的微笑大口趴著飯,「哥,有時間你就帶著爸媽來看我」。

「好」,章思璟勉強點頭,夾在筷子裡的菜卻是很久都吃不下去。

吃過飯後,謝歡忙著收拾碗筷,洗完碗出來時,章盛光兩兄弟和霍雲坐在客廳裡聊一些隊伍裡的事,梁鳳蓉在樓上沉默的朝她招了招手。

謝歡愣了愣,看了眼正和霍雲聊天的章盛光眼安靜上樓進了書房,梁鳳蓉把門關上,章偉權也在裡面,莫名的,她倍感壓力。

「是為了光子的事」,梁鳳蓉憂心忡忡的嘆道:「剛才你們沒回來之前,霍雲和我說了些光子隊裡的事情,上次他的負面新聞和一而再的拒絕教練的安排訓練,引起裡國家隊的一些不滿,再加上一些記者添油加醋,你也知道這一行人才輩出,又不是非他不可,這小子一點都不知道擔心,就是性子狂傲,所以霍雲都不敢告訴他如果明年年初去新加坡參加比賽沒有拿到冠軍,明年的奧運會就把他換掉」。

謝歡微驚,「他也不小了,如果他被換掉以後就很難再有機會」。

「是啊,他要是被換了,這條路也就算結束了」,章偉權擔憂的道:「雖然他也可以走進娛樂圈這條路,可他畢竟是體育生出來,又不會演戲,你看幾個體育生進娛樂圈紅過,還反而把名聲弄得亂七八糟,霍雲和我說他沒辦法專心訓練都是為了你,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你一定要多鼓勵鼓勵他,別再讓他分神,明年的比賽他輸不起」。

「我明白了,我會勸勸他的」。

「不是讓你勸他,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以他的自尊心他受得了嗎」,章偉權搖頭,「這小子驕傲的很,以他衝動的性子,到時候說不定會和他隊裡的人吵起來」。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