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了光子

每次被他吻就像在接受狂風暴雨的洗禮般,他一個轉身,謝歡便發暈的到了他上面,他仰起頭壓住她脖子,讓她在上方吻他,這模樣倒有幾分像上方吊著一塊肉骨頭,他這隻狼狗在跳起來使勁的咬。

謝歡不斷的腦袋往後仰,嚶嚀的悶哼,「…你還不走嗎」?

「我走,我要走了,就走」,嘴上說著,章盛光又不甘不願的重重的吮了她兩口才依依不捨的扶著她坐起來,「記得明天晚上要陪爸媽看電影啊」。

「知道了」,謝歡點頭送他到門口。

等他離開後,將袋子裡的東西該放冰箱的放冰箱,放廚房的放廚房,分配好後,倒了一杯酸奶,才想喝,門鈴就響了。

該不會章盛光又回來了吧,她端著杯子走過去開啟門,章思璟佇立在門口,簇新筆挺的立領夾克,一張英俊的臉迎著裡面的燈光深邃而冷漠。

杯裡的酸奶還有些涼,兩人安靜的看了會兒,章思璟先開口,「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好吧」,謝歡讓開一條路,讓他進來,「該談點什麼」?

章思璟一怔,她那副公事化的模樣讓他升出揪擰的痛苦,「你知道光子一直喜歡你,沒有忘了你吧」?

「知道啊」,謝歡低頭給他泡了杯茶,這個天氣,喝杯熱茶可以暖和下身體。

「既然知道,為什麼你還要跟他一次又一次的走近」,章思璟沒有去接她的茶杯,原來喝了酒的胃似乎又開始抽疼了,「還是如苑青說的,你們倆一直私底下糾纏不清,你上次騙著我去北京找他,在我們訂婚後的第二天就跟著他進酒店」。

「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謝歡才說完手臂突然被他用力的一扯,杯裡滾燙的茶水濺到她手上,她吃痛的抖了抖,手裡的茶杯掉到地上,木地板不足以摔碎一個杯子,而是滾了幾滾,地面泛出熱氣。

「你的…」,他差點忍不住上前握住她手,卻莫名的硬生生頓住,隱忍看著那隻燙的通紅的手,澀聲道:「謝歡,你告訴我,你究竟變成了怎樣子,為什麼可以同時跟兩個人男人在一起,為什麼當初還能那麼理直氣壯的跟我說讓我回到你身邊,我們重新來過,這究竟是為什麼」?

「為什麼」?手背上痛的她火辣辣的,謝歡用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抬起頭,「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不明白嗎,因為我愛你,不然你以為我要在你身上塗得什麼好處,你別忘了,我當初和你說過我早就沒有第一次了,是你說自己不在意的」。

「我當時並不知道那個人是光子,是我弟弟」,自己的未婚妻和親弟弟上過床,這種事有幾個男人受得了,「上次是你親口當著我爸媽的面說對光子沒感覺的,我們才解除婚約,你就馬上和他糾纏不清,我完全不知道該相信你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章思璟冰冰冷冷的道。

「既然你辯不出來那就不要去辯,我們已經解除了婚約」,謝歡眉眼中閃過決絕,「你不也曾說詹苑青對你來說像親人,而我是愛人,可現在呢,你們倆又比我和章盛光有何區別,中午的時候我看到你們在飯店裡一塊吃飯,你替她拿著包,我才發現自己是真的輸了,可是我並沒有後悔,如果沒有去爭取過,又怎麼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有些人總是要往前衝的頭破血流才能釋然醒悟」。

「我和詹苑青並沒有在一起」,章思璟記得她以前跟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是疼痛、憤恨的,話是咄咄逼人的,可現在她的眼睛是坦然的平靜,就像她上午在酒店從容微笑的對著所有的人,他突然覺得內心裡說不出的空落。

「沒有在一起卻陪她一次又一次的吃飯,替她提包」?謝歡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人還是你的前女友,至少也有曖昧不清吧,阿璟,既然我們婚約也解除了,就當著短短的兩個月我們重新在一起是一場夢吧,也許等若干年後我們結了婚有了孩子再去回憶過往的曾經,會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努力一點,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而現在我們努力過,所以就算以後覺得人生有遺憾至少我們也不會後悔」。

「結了婚有了孩子…」,章思璟突然覺得未來是令人不願再想下去的,「謝歡,為什麼你做所有的事所有的決定都不給人喘一口氣的機會,還是你早就喜歡上了光子…」?

「那麼請問在我退婚後你有沒有來找過我,挽留我」,謝歡搖了搖頭,「你都沒有,一個電話一條簡訊也沒有,我不記得這輩子有多少次在等著你的電話,在你最初出國的時候,甚至我在倫敦的八年裡,有時候看到國外打來的一個陌生來電,我會反覆的去查這個電話的地址,也許是你打給我的,但是每次都讓我很失望」。

下午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