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的正好,我今天本來都想打你電話問問的」,章偉權凝重的頷首,「聽說上次塌橋的事件你也負責了」。
「嗯」,謝歡點頭坐下,「今天周檢找我去談話了,他說…他私下裡幫章家解決過不少案件,真有…這種事嗎」?
章偉權和章思璟臉色同時一沉,半響章偉權沉吟的深思,「章家這幾年又是搞房地產又是開投資公司,自然也是多虧了他在後面幫忙,不過這幾年給他的好處也不少,只要你不說,相信他也不會把我們拖下水的」。
「爸,就怕的是當時候政府的人徹查他的資金…」,章思璟沉重的說道。
「周鵬之這號人什麼事沒幹過,他不是容易垮的…」。
「後天省紀委書記過來檢察院」,謝歡皺眉道:「伯父…,坦白說,周檢這次很有可能會出事,我勸您早做準備,明早的報紙都會登報,周檢壓不住報社的總編」。
章偉權父子怔了怔,「歡歡,周檢在省裡也是有熟悉的人,否則你以為他能站到今天,你不用擔心的」。
謝歡沒想到他們這麼相信周鵬之,沒好再勸什麼了,她現在心裡有個譜就夠了,「好吧,我原本也是跟您來說說的,明天院裡還有很多事,我就不在這睡,先過去了」。
「都晚上了,開車不安全,阿璟,你去送送她」,章偉權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不用了,我自己開了…」。
「走吧」,章思璟沒等她說完就站起身來往外走。
謝歡跟梁鳳蓉打了聲招呼才跟上去,看著他頎長的背影,以前從來沒覺得溫和的他是淡漠的,如今倒是體會到了,不難過是不可能的,可還有些難言的恨意,不過是個誤會他就這樣對自己,記得初中那年無論發生任何事,他都不會生自己氣的。
「這次…塌橋的事你收了多少賄款」,正胡思亂想時,章思璟突然開口問。
謝歡沉默了會兒,伸出一個手指,「一百萬」。
章思璟本就淡漠的臉頃刻間像被人澆了火苗,眸色變得嚴厲,「你當初本就不應該攪進那個案子裡,收了這麼大筆款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們章家缺那幾個錢嗎,你要是沒錢也可以跟我說」。
虛弱的薄唇微張,突然真的很想問問他,當初發生那件事情時,他只顧著詹苑青又想過來關心她嗎。
事已至此,爭辯再多都是無力的。
「那一百萬我會處理,不會有事的…」。
「你處理,你會處理什麼,你才回來多久」,章思璟壓低怒斥的聲音,「現在只希望周鵬之不要出事,否則你也會牽累再累,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你去檢察院,甚至不該…讓你回來」。
「是啊,我不回來就不會讓你和詹苑青分開」,謝歡淡淡譏諷的嘲笑。
「我現在是在為案子的事情擔心你,你自己也會說周檢可能會出事」。
「我不需要你擔心」,至少現在不能把她跟周杭松合作的事說出去,否則會打草驚蛇,謝歡閉眼吐了口氣,足足沉默了半秒鐘那麼漫長,緩緩抬頭道:「等…事情告一段落後我們就把婚給解除了吧」。
章思璟頎長的身軀一震,深邃的眼微微震驚的看了看她手裡的戒指,又看向她。
「我會和伯父伯母說的,好在買的別墅還沒有上戶口,上次訂婚時你給我的錢我也會如數還給你的…」,謝歡艱難的說著,還記得訂婚之時,他說以後別墅就是他們的家,他的錢就是她的錢,如今卻再也不是了。
章思璟粗啞的聲音含著慍火,「我說你兩句你就用這一招故意氣我是嗎,你以為訂婚是兒戲,說解除就解除,是你拿來賭氣的嗎」。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