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掀戰爭

「不是我在作賤我自己,是你在作賤我,我馬上就滿二十八歲了,我在你身上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我除了不去愛你已經不知道該去愛誰了」,詹苑青哽咽著抓緊他衣襟,「我不嫁你,我還能去嫁誰,你既然不愛我為什麼猶豫要耽誤我八年,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

「好啦,別哭了」,章思璟看到她眼淚,無奈心疼的幫她擦拭,詹苑青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哥,吃飯了」,章盛光站在樓下淡淡的叫他們。

「先下去吃飯吧」,章思璟拍了拍她背部,詹苑青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淚擦乾淨才和他一道下了樓。

「歡歡呢」?梁鳳蓉擺好碗筷看到他嘴角的傷口不動聲色的問。

「還在吹頭髮」,章思璟坐下,詹苑青就坐在他旁邊,謝歡下來時,坐到了他的另一邊,她的左邊又坐著章盛光。

「先喝碗湯再吃飯吧」,詹苑青先站起身給每人盛了碗湯,唯獨不問謝歡,她本來想自己盛算了,章思璟倒是主動伸手幫她盛了碗。

詹苑青咬了咬唇,沉默的夾了塊裡脊肉給章思璟,埋頭吃飯,那紅紅的眼圈卻強忍著的委屈模樣令章思璟想起從前她對生活上的體貼,心裡產生了幾分憐意,只得吃了她夾的菜。

謝歡坐在邊上,看著卻沒做什麼,若是讓她也搶著給章思璟夾菜,自己怕是做不出,而且倒會讓大家都尷尬。

「你別老吃蔬菜,都已經夠瘦了」,章盛光突然出聲,夾了塊又大又肥的豬蹄到她碗裡。

本就安靜的飯桌更靜了,謝歡尷尬的看了眼都望著自己的幾個人,半響還是梁鳳蓉「嗯嗯」的點了點頭,「歡歡,你最近確實是瘦了,多吃點豬蹄」。

「好」,謝歡低頭咬了口豬蹄,又油又膩,她最討厭吃的就是油膩的東西,真懷疑章盛光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結束了晚餐,詹苑青又快速的搶先幫著梁鳳蓉收拾碗筷,這次謝歡也不相讓了,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算是瞧出了端倪,她做的事越多,章思璟心疼愧疚就更多。

兩人搶著把碗筷收進廚房裡,謝歡先快一步的開啟水龍頭,「苑青姐,你是客人,剛才已經做了飯菜,洗碗這些又髒又累的事還是交給我吧」。

「沒事,反正以前你沒回來的時候我經常做的」,詹苑青捲起衣袖,就擠過來拿碗洗。

「你這是何必呢」,謝歡替她把洗潔精拿過來,「你畢竟是名門出身,何苦在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身上花功夫,糟蹋你自己」。

「要走也是你走,他是我的,我偏不會如了你的意」,詹苑青也冷冷道:「謝歡,章盛光不是也很愛你嗎,你們兩人該做的都做了,你為什麼非要跟我來搶思璟,我拜託你有點教養好嗎,你除了用身體去勾、引她還會什麼」。

「你說什麼」?謝歡眯眼。

「剛才你在浴室裡讓阿璟的嘴巴受傷,難道不是你主動誘惑她嗎,你不過是仗著自己年輕,用和章盛光上床的那套手段也來誘惑阿璟不是嗎」?詹苑青冷笑。

「就算我誘惑他又怎麼樣,總比你好,開始衰老的身體到處都要用護膚品來維持,想誘惑他各方面都比不上我」,謝歡淡淡的反唇相譏。

「你…你不過也比我小五歲而已」,詹苑青雖然外表仍舊很漂亮、年輕,可仍舊最討厭別人說她的年齡了,對愛美的女人來說,年齡就是一根刺。

「你除了用可憐和同情這招還會什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章思璟早跟你說不會有結果了,是你自己死纏爛打」。

「謝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定會贏」,詹苑青臉上閃過濃濃的憤怒,抓住她拿碗的手。

「你幹什麼」?謝歡錯愕的皺眉。

「我都是跟你學的」,詹苑青突然抓著她碗裡的油水朝自己臉上潑去,謝歡很快反應過來,抓著碗不讓她得逞,可還是有一半都潑到了她脖子上。

詹苑青見潑不到臉上,手一鬆,尖叫起來。

「怎麼啦」?章盛光和章思璟齊齊衝了進來。

「阿璟,她用碗裡的油水潑我」,詹苑青抬起淚花的雙眼,雙手撫摸著油膩膩的脖子,」好惡心」。

下午二更。。。⊙﹏⊙b汗。我感覺謝歡跟詹苑青要不是情敵的話,在某些方面說不定可以成為志同道合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