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已經決定逮捕他了嗎…好的好的…沒問題…」。
章盛光看她果真是很忙,撫額悶悶的道:「再忙,可飯還是要吃的,就算你不想吃飯,我也是得吃飯的吧」。
謝歡嘆了口氣,又拿座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讓附近的飯店送飯上來。
章盛光也沒在打攪她,一個人在邊上玩電腦,過了半個小時服務生才把飯菜送上來,他嚐了幾筷子,讚不絕口,「嗯嗯,這幾個菜味道不錯,你也先吃了飯再忙吧」。
「我不吃了,現在都兩點了,我還要趕著去開會」,謝歡將資料一收,匆匆忙忙的抱著離開了。
這一忙,又是忙到下午六點才從外面趕回來,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辦公室裡亮著燈,章盛光還坐在辦公桌旁看電視,桌上攤著中午吃過的碗筷。
她吃了驚,這才想起來中午章盛光來了這裡,「你還沒走」?
「沒走,這個電視蠻好看的,一看就忘了時間」,章盛光伸了個懶腰,「我媽剛打了電話來,問我回不回去吃飯,對了,她說…詹苑青也在我們家吃晚飯,要不要回去」?
「我後天要參加司法考試了,還要回去看書」,謝歡低頭將東西收進櫃子裡,鎖好。
「喂,你再這樣下去我哥就要被搶走了」,章盛光瞧著她單薄的背影,「這兩天詹苑青幾乎是除了晚上睡覺其餘的時間就纏著我哥,連公司也跟去了,我看你也不像是輕易認輸的人啊」。
謝歡苦笑,「我沒認輸,只是…」。
「只是什麼」?章盛光濃眉揚的很高,一臉的玩味。
「也不關你的事」,謝歡走到她邊上,徑直關掉他面前的電腦,「你走不走,我要回家了」。
「走,當然走,我跟你回家吃飯」,章盛光插著褲袋笑眯眯的跟在她後頭。
謝歡蹙眉,「章盛光,我們在酒店說好的,你會放手的」。
「我放手啦,你看那天酒店後我就沒親你,連你手都沒摸過,我現在純粹就把你當妹妹看待,怕你為情所困想不開跳樓自殺」,章盛光一臉的理直氣壯。
謝歡被他說的啞口無言,搖搖頭,索性不理他,出了檢察院在門口買了條魚和一棵白菜就回了家,進小區時,在門口碰到昨晚的保安。
「謝小姐,昨晚您沒事吧,有沒有報警」。
「昨晚出什麼事了」?章盛光愕然道。
謝歡剛想張口,保安就搶在她前頭一股腦兒的說了,「昨晚不知道是誰在謝小姐門上用油漆寫了很多…非常難聽的話,不過我們昨天的走廊上沒開監視器,也不清楚是誰幹的」。
「有這回事,你怎麼沒說」?章盛光皺起濃眉生氣的說道。
「說了都已經發生了,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謝歡徑直踩著七八寸的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往前走。
「是詹苑青找人乾的」。
「應該是他哥」。
「我聽說他哥以前是當兵的,後來回來後安排到了邰市擔任中尉,竟然也幹起了這檔子欺負女流的事」,章盛光不屑的冷哼,「我現在是公眾人物,連市長都要看我幾分面子,只要我一句話,就有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你要不要試一試」。
聽到他狂妄邪肆的聲音,謝歡心裡升起一絲暖流,「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比較好,免得你們兩家成仇人,我自己好歹也是法律出身,能保護好自己的」。
「看來我這陣子還是要更加的盯緊你點,免得你被人尋仇」,章盛光抱胸自言自語。
謝歡啞然失笑,又黯淡的搖頭。
回到家,就去廚房煮飯做菜,心不在焉的用鍋子煎魚,不知怎麼就走神了,直到旁邊炸開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響,「喂,你怎麼做菜的,魚都燒了,我在客廳裡都聞到了焦味」。
她恍然回神,連忙把魚翻了個邊,魚身早焦的泛了黑。
下午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