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家的恐嚇

她悽然的坐到床邊上,當詹天齊幾個大男人站在她面前恐嚇她時她不想哭,當門上寫的那些難聽的話被人指指點點時,她也沒想哭,就是這一刻聽到他的聲音時便真正的忍不住哭了。

哭完之後,又只能抹乾淨眼淚,打電話給清潔公司讓他們加班過來清洗自己的門。

油漆難擦又難洗,兩個清潔工來來往往,打水又洗抹布。

她坐在沙發上看書,其實看了很久,一頁都沒翻過去,過來很久門口傳來低沉的詢問聲,「你們在幹什麼」?

謝歡望過去,章思璟頎長的身姿站在門口,兩個清潔工尷尬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擦掉些東西」,謝歡淡淡的出聲。

「什麼東西」?章思璟忽然想起她先前在電話裡怒氣衝衝說的那些話,「有人找你麻煩了」。

「你自己不會看嗎」?

章思璟望著她側著身子漠然的面孔,皺眉,「我先前跟她父母在她家裡談點事情,我看到你打電話給她口氣很衝我才會替她接了電話」。

「她是不是開了擴音」,謝歡像是沒聽到他的解釋,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章思璟對上她尖銳的眼神,複雜的怔了怔,點頭。

「那我打你電話為什麼按斷」?謝歡緊接著問。

「當時她父母正在跟我談話,我不方便接你的電話」。

謝歡沉默了,別開臉低頭望著一長一短交疊在地板上的身影,從昨天早上到剛才他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她,其實這段時間裡她是有好幾次期盼著他打個電話給她,問問她昨晚為什麼沒回去也好。

「你昨晚…跟光子在一塊」?章思璟忽然粗啞的問。

她愣住,昨晚她和章盛光都沒回去,隨即想想會這樣想也是正常的,「我回了趟板子灣」。

「你跟他一塊回去的」?章思璟深邃的眼睛裡浮過受傷和壓抑的怒氣,以前他說要去接她奶奶過來參加她訂婚典禮,她不肯,倒是和光子孤男寡女的去了農村。

「是」,謝歡覺得自己這次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坦然的點了點頭,「我跟他沒有做什麼」。

「你心裡明知道他喜歡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出去」,章思璟語氣撥高,帶著責備。

「難道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謝歡胸口難受的起伏了下,心中苦澀,凌亂的情緒被漸漸的壓了下去。

不管她從前跟章盛光有什麼,可她為他做的那些事相信都足以證明她對他的愛,「璟哥哥,我不想跟你吵,我覺得累」。

她聲音低弱的疲憊,章思璟忽然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的越來越遠。

「謝小姐,已經幫你弄乾淨了,你看看」,外面的清潔員小心的進來說道。

「好」,謝歡從包裡拿出兩張百塊的遞給她們,門果然已經被洗擦的很乾淨了,「很晚了,璟哥哥,你也回去吧」。

章思璟冰冷著臉從她邊上走過,出了門,回身看著她低斂的眼睫毛,「門的事我會幫你查清楚的」。

「需要去查嗎」?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誰做的,謝歡仰頭,目光在他臉上流淌,「今晚你跟詹苑青父母談妥了嗎」?

章思璟神色一僵,謝歡便再次聽到自己失望的心聲,「你是不是在想,這幾天發現所認識的我跟以前的我完全不同,所以你動搖了,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堅定的跟我在一起,或者說我這樣的女人值不值得你去拋棄一個深愛了你八年的女人」。

章思璟寂然,痛苦至極的道:「為什麼你要做那些事,為什麼你要跟光在在一起…」。

「如果不是我做的那些事,我們會有機會再走到一塊,擁有這短暫的幸福嗎,你長得好看又英俊,對女孩子體貼,從小到大都不缺女孩子喜歡,因為你想擁有一個女人實在太簡單了,向前看就有詹苑青,向後看我就會投進你懷裡,所以你能體會不到我的感受」,謝歡面對他的心從來沒像這一刻般平靜過,「我的努力爭取在你眼裡只會變得厭惡,璟哥哥,我不會再去逼你了,強求的幸福沒有意思」。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