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
章盛光悶拉著臉,腦袋埋在手臂間,不說話。
對,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何況謝歡還是那種卑鄙無恥的女人,憑什麼跟自己上床就馬上要跟章思璟結婚了,都是兩兄弟,難道她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嗎。
這個女人已經賤到極致,可偏偏他還會這個臭女人戀戀不忘,他想的氣不過,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該死的,難道全世界都沒女人嗎,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嗎」?前幾天聽梁鳳蓉說到他要和章思璟訂婚的訊息,當場恨不得衝過去捏死她丫。
「你能這麼想就好,這個世界上最多的就是女人」,霍雲趕緊道:「尤其是脫了衣服在床上都一樣,不一定就非得謝歡不可」媲。
「對,她身上有的別的女人也有,旁的女人還會比她溫順可愛多了,不像她跟了我還要去找別的男人,不像她一個洞裡有兩個男人進」,章盛光騰地站起來在屋裡來回的走了兩圈,把花瓶摔在地上,臉上劃過一陣悽然,蹲倒在地上,拍著胸口,那裡太痛了,像被墜子錘了一樣的痛。
霍雲著急的看著他,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沒用了,不過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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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便是訂婚的日子了,這幾天章思璟又陪她去買了幾件衣服和幾套首飾,謝歡怕惹人注意,也只帶了脖子上的一條項鍊,可還是很快被同事的人察覺到了。
「喲,好漂亮的鑽石項鍊,這得好幾千狠的吧」,王和琳全身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手上戒指也帶上了,老實說,是不是交男朋友好事將近了」。
「還沒有呢,只是稍微穩定了下來」,謝歡笑了笑,當初和章家說好的,這件事暫時不能張揚。
「你那男朋友做什麼的,你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王和琳調侃:「怎麼著也得讓我們見見啊」。
「王姐,您放心,到時候結婚一定會叫您,我可不會忘掉您那個紅包」。
「行,到時候讓我好好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把我們檢察院第一美女給拐走了」。
謝歡莞爾,自從她進了檢察院後,也不知何時起外面封了她個檢察院第一美女,大概是在檢察院上班的大都是上了年紀的,能進得來的又都是有關係有背景的大家小姐,有的不太高,有的又身材稍胖,反倒她這種臉蛋不夠白皙的人倒成了美女。
「對了,你看了今早的報紙沒」?王和琳突然道,「有你二哥的報導」。
「他不是經常有嗎」?
「這次是頭條,有記者拍到他在酒吧跟女人搭訕親熱,公眾人物拍到這種照片始終不大好」。
「哦」,謝歡點著頭,「待會兒我看一下」。
王和琳離開後,她是過了好半天才從早上送來的報紙裡找出來瞧了一眼,確實是頭條,照片是他在酒吧跟一個女人靠的很近,好像在親吻,不過畢竟是照片,也可以說是借位拍的,但是版面上的文字內容卻寫的很難聽。
晚上和章思璟一道回去家吃晚飯,家裡的氣氛因為章盛光並不是很好。
「不知道光子在搞什麼,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不好好的搞訓練」,梁鳳蓉擔心的連食慾都不是很好,「瞧瞧那些記者把他寫成什麼樣子了,風流成性,浪蕩桀驁,還說跟隊裡的人關係也處的不好,我打電話過去問他,他就嚷我別多管閒事」。
「媽,估計他現在心裡也挺煩的,而且光子不是那種亂來的人,頂多是那些記者借位拍的,您別想那麼多了,光子可是國家隊的王牌,又不是一般的電影明星,隨他們去說,只要有真本事就行了」,章思璟連忙給老媽盛了碗湯。
「這孩子,從小到大就不讓人省心」,梁鳳蓉嘆了口氣,「老章啊,等後天辦了他們倆的婚禮抽個時間去看看光子吧」。
「媽,到時候我跟您一塊去」,章思璟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