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倒寧願他不要對她做的事事體貼,至少她還能過意點。
這麼久來,她第一次意識到,他跟她真的還能在一起嗎,經歷過那麼多事。
中午跟科室同事潦草的在外面吃了頓中飯,下午章思璟打電話過來,她藉口工作忙,晚上沒時間吃飯,他說晚上來接她吃夜宵,她又說很累,想早點回家睡覺。
結果到了下午,衛豫桓便過來接她,說是晚上約了幾個合作工程的股東一塊吃飯、商量下工程建設的事宜。
謝歡同他一道過去,其實她對這些一竅不通,只是大致明白工程的事主要由一個叫葉向仁的經理負責,這個經理不過三十來歲,五官端正,一看便是個久經商場的圓滑之人。
今晚唐棲有事沒來,謝歡就是股東里唯一的女人,大家對她倒是挺客氣的。
事情也談了兩個小時下來,幾個股東才談攏。
晚上回去的時候,謝歡仔細盤算了下,「如果這次順利的話,我應該可以賺上一百二十來萬」。
「如果你沒有跟你那個朋友唐棲合資的話,兩百多萬也不成問題」,衛豫桓道。「我跟唐棲是好朋友,她賺幾個錢也不容易,我當然也希望她能多賺點」,謝歡渾不在意的道,「反正以後也有機會」。
「是啊,這麼好的喜事是不是該慶祝下」,衛豫桓別有深意的看向她。
鏡片後一雙眼像染了墨,墨色的濃。
「豫桓,我希望你明白,我們永遠只會是好朋友」,謝歡無奈的啟齒。
車子被剎車踩的慢了下來,衛豫桓隱藏在黑暗中的臉湧上一層失望和生氣,沒再說話。
謝歡望向窗外,遠遠的,看到家門口又停著那輛黑色的林肯時,輕輕皺眉,「今晚你還是把我送到唐棲那去吧」。
衛豫桓也看到了那輛車子,眉心微動,卻是減速慢慢的停到路邊上,「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如果你不回去,他一直在這等也總不好吧」。
謝歡踟躕不動。
衛豫桓輕聲挑眉,「如果你不下去,我會以為你們之間有了問題,那我還是有機會的」。
謝歡張唇,苦笑的磨蹭著走下他的車。
章思璟一直留意著街邊上停下的車,瞧著好像有幾分謝歡的身影時便走了過來,衛豫桓不想與他多說,只是淺淺的點了點頭就開車走了。
「不是說晚上工作忙嗎,怎麼跟他回來了」?章思璟溫和的俯視著她,聲音卻不自覺的加了絲嚴厲。
「也算不上工作,就是有點合作關係」?
「你一個檢察院的怎麼會和國土局的有合作關係」,章思璟眉眼變得正色起來。
「就是私下有點生意上的合作」,謝歡覺得暫時還不能告訴他,若他追問起自己哪裡來的錢恐怕不好解釋。
「你才來暮市多久就跟人家做生意,你做的什麼生意,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也不跟我們商量一下」,章思璟擰眉語氣微沉的道:「他衛豫桓也是剛從國外回來,你也敢跟著他冒險」。
「也不是什麼大生意啦,虧了也就賠個幾萬而已」。
「賠個幾萬也是錢」,章思璟插腰長長嘆了口氣,「我要說多了,你又會覺得我認為你還小,什麼都不懂,有時候我覺得對你而言,我就像個外人,你總不願跟我說你的事,你要做生意你想賺錢,你從來都沒想過找我,就像這幾天,我打你電話也不接,你以為我感覺不到你在避著我,歡歡,我弄不懂你在想什麼,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你開心」。
稍後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