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歡抿著紅腫的唇,臉也紅的像鮮嫩多汁的草莓。
章思璟將下身往她身下挪開點,溫柔認真的道:「我不想再像從前一樣,等我們結了婚我再要你」。
謝歡震動,她知道他的意思,以前就是因為他跟詹苑青發生過關係,所以才不得不跟她在一起,「那我們會什麼時候結婚」。
「明年,明年我一定娶你」,章思璟像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明天下午有沒有時間」?
「有啊」,謝歡撒著嬌抱住他脖子,「你要做什麼」?
「光子後天要生日了,我想給他買個禮物寄過去」。
「他後天生日」?謝歡眨了眨眼,仔細想了下,章盛光好像一直是夏天生日哦。
「是啊,你這個小迷糊蟲,從小就記不住別人的生日,後天記得打電話給他啊」,章思璟笑扶著她站起來,「你去洗澡吧,我等你躺下我再走」。
「嗯」,謝歡在他臉頰上親了下,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後出來他安
靜的靠在沙發上,右手撐著歪側的腦勺,雙腿挑著,有那麼一瞬間,彷彿他就是這個家裡的男主人,將來他們也許會成為夫妻,婚後的生活大概也會像這樣。
謝歡怔忡了片刻後,扔了擦頭髮的毛巾悄悄走上去捂住他眼睛。
章思璟低沉的笑了笑,睡意濃濃的扯開她的手,聲音慵懶寵溺,「苑青,別鬧了,你就洗完了嗎」。
心分明的像漏了個洞,滲進了冷風,謝歡站在身後沒動。
他帶著疲憊的睡意站起身,發現她的頭髮還是溼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牽著她拉坐到梳妝檯旁的椅子上坐下,將吹風機開啟,拾起她髮絲,從下到上的分節幫她吹頭髮。
動作嫻熟而細心,謝歡看著鏡子裡的他,他低頭,神色溫柔,嘴角微翹,「你的髮質真好」。
「我沒燙過也沒染過」,謝歡擠著笑,告訴自己,沒關係沒關係,他只是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雖然他吹頭髮動作熟練,可見以前也是常幫詹苑青吹,可那都是過去的,他都已經決定重新開始了。
「苑青她就常燙又染,所以髮質很…」,章思璟突然發現她嘴角的笑容下滑時,猛地住口,手僵了下,深沉的眼底劃過懊惱,連忙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下,你的頭髮我很喜歡」。
「哦」,謝歡笑了笑,低著頭,望著鏡子裡的兩人任由他幫自己吹頭髮。
空間裡「唔唔」的吹風機聲響讓兩人變得很沉寂。
直到吹乾後,謝歡把吹風機收好,輸了輸如瀑布般的長髮,「璟哥哥,我看你很累的樣子,先回家吧,我也差不多快睡了」。
「歡歡,我說了要看著你睡了再走」。
「如果我睡了怎麼打倒鎖,現在小偷很多,不打倒鎖不安全」,謝歡只是低頭整理著化妝臺上的東西。
章思璟安靜了看了她會兒,才說了聲「好」。
謝歡送他到門口,看著他換上了鞋子,棕色的皮鞋,那是詹苑青給她買的,那段日子詹苑青老拉著她去商場買衣服,每次總是會給他從裡到外的買,從襪子、鞋子到內褲。
她突然不願再去回憶了,連忙過去開啟公寓的門,「路上小心點啊」。
「歡歡,你別介意好嗎,我以後再不在你面前提起苑青了」,章思璟拉住她手,「我以前也跟你說過,我習慣了,她跟了我八年」。
「好了,我知道,我沒說什麼」,謝歡看著走廊對面的牆壁,留下一張側臉給他。
「我明天早上再來陪你吃早餐」,章思璟細細的擰眉,堅定的說了聲,跨出了門。
謝歡手指一用力,門闔上,閉了眼。
不提詹苑青有什麼用,他連把自己叫成了詹苑青的名字都不知道,他身上穿的、戴的很多都是那個女人買的東西,難道有一天她跟他上床了是不是都穿著詹苑青給他買的內褲?
她撫額,有點想不通這個問題。
下章光子和歡歡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