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

「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你哥了,我拜託你好好的訓練吧」,謝歡壓低了聲音攪動著碗裡的飯,自從詹苑青和章思璟分手後,他幾乎就每天打個電話過來沒完沒了的恐嚇,他說著不煩她聽著都煩了。

「你以為我不想好好訓練啊,被你搞的我天天被教練訓,今天我又被體罰了」。

「你覺得這是件光榮的事嗎,還好意思跟我說」。

「我現在腰痠背痛,躺在床上爬都爬不起來」。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幫你…寄點吃的過來」,謝歡臉上帶著絲不耐煩,可眼神卻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放柔了。

掛掉電話,看著對面的衛豫桓和唐棲望著她,神色複雜,笑道:「怎麼啦」?

「謝歡,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什麼」?謝歡愣了愣,連忙道:「你別誤會,我是怕他因為我的事沒辦法專心的訓練」。

「既然你不喜歡他,他訓練專不專心和你沒有關係吧」,衛豫桓浮動著失望的雙眼略有深意的問。

「畢竟也從小一塊長大,關心也很

正常…」。

衛豫桓低頭夾了根青菜到她碗裡,「吃菜吧,順便我們繼續談剛才的話題,我已經決定和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合夥買下那塊地,大概可以建十層,到時候按照投資的比例我們一人分兩層,還有一個門面,那邊雖然交通不便,但城市已經開始向那邊發展,據可靠訊息,那邊年底打算建一座小學和公園,房價也會跟著上漲,門面也賣得起價,你要不要入股」。

「那我得出多少錢」?

衛豫桓伸出了四個指頭,緩緩道:「四十萬」。

「四十萬,我哪那麼多錢」,謝歡吃驚,雖然在公訴科油水多,可她畢竟上任沒多久,不接紅包,最多也只接菸酒,「我現在手頭上總共加起來才三萬」。

「你可以借錢」,衛豫桓笑道:「我已經打聽過了,那個地產商老闆我幫過他幾回,他很感激我,訊息很可靠,賺個兩百萬不成問題,以章家的經濟實力你去借應該沒問題,到時候還給她們就是,難道你不想多賺點錢嗎」。

「這麼好的賺錢機會別錯過啊」,唐棲緊緊握著她手,「我跟你一塊合作,我助你二十萬」。

「唐棲,你哪那麼多錢啊」?謝歡納悶道。

「跟我爸媽借啊,別猶豫了,我相信你這個朋友」。

「讓我再想想啊,這可不是比小數目」,謝歡撫著頭,她又沒爸爸媽媽。

「哎,章思璟真和詹苑青分手了」?快到自家時,唐棲沉思的問道。

「嗯,詹苑青去美國了」,那天她跟詹苑青發了簡訊後,章思璟趕去詹苑青家時,她果然已經離開了,聽詹家人說是想離開這個地方散散心就去美國工作了,她本來學的就是翻譯,在那邊找工作也容易,章思璟之後也去了美國以前讀書的地方找他,沒找到,詹家人也恨他恨的要死,怎麼也不願說出女兒的地址,還把他揍了一頓,不准他再踏進詹家,之後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你章思璟複合的機會大啦」,唐棲仰頭道:「先前雖說支援你破壞他和詹苑青,可如今真的分了,我倒覺得還不如放下算了」。

唐棲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兩隻指頭,咯咯笑了笑,「我現在覺得還是章盛光好,畢竟是一手貨對不對」。

謝歡微煩的推開她的手,想笑又笑不出。

送唐棲回去後,自己開車到家,才下車,便接到周鵬之打過來的電話,「謝歡啊,今晚我和你大哥在依雲貴府吃飯,他被人敬了不少酒,我看著他自己開車回家不放心,你來接他下算了」。

謝歡也聽梁鳳蓉說起過章思璟最近常在外面喝醉了酒回來,便趕了過去,到那裡,有七八個財大氣粗的男人,倒還好,沒叫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陪著,章思璟坐在沙發上撐著下顎閉目養神的休息,酒桌上,還有幾個喝的面紅耳赤的人在喝酒。

下午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