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詹苑青為難的擰了擰眉,那天在章家不同意跟她睡一間房說的那麼嚴厲倒是少見,再加上這幾天每次自己親他總是心不在焉或者若有若無的迴避自己,以前雖然有過這樣,但他還不會這麼嚴重,「也不好說…可能是他
受傷的緣故吧…」。
嘴上這麼說,臉上的抑鬱卻沒少。
謝歡狀似深思和為難的道:「你別想多了,大哥還是在意你的,不過…有時候還是跟緊一點吧」。
詹苑青心裡緊張的微沉,「歡歡,你什麼意思」。
「哦,我隨口一說,你也知道現在外面花花草草太多,尤其我大哥應酬多,人又長得英俊,就像我們檢察院的哪個男人不逗女孩子,不包養女人」。
詹苑青呆了呆,好半響才兀自點了點頭,「謝謝你」。
「沒事,我都叫你大嫂了,以後有什麼不清楚的來找我」。
「歡歡,你知道嗎,以前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冷冷淡淡的,現在我可是真把你當妹妹了」,詹苑青感動的說。
「我沒有不喜歡你,只是沒多大感覺,不過這兩天我大哥受了傷,伯母說你前後忙碌的照顧他,我覺得你是真心愛我哥的,所以我也希望你們白頭到老」。
「原來是這樣,那我在暮市又多了個好姐妹」,詹苑青喜不自勝。
謝歡笑笑,步入電梯,「你快進去吧,飯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指尖按住關門鍵,等詹苑青的笑容消失在視線裡時,臉上的笑容倏然收斂,她垂眸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電梯鏡子裡的自己陌生而又模糊。
自從那天在醫院後她清楚感受到還是放不下章思璟,仍舊那麼在乎他。
她回去想了很久,既然放不下,他又那麼緊張自己,那還不如去爭取,詹苑青當年親手搶走她的,那她再搶回來又有什麼錯呢。
更何況有些事不做,她可能一輩子都放不下。
只是以章思璟的個性哪怕他再愛上她估計也不會和對不起詹苑青,那這次她就讓詹苑青主動心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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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濱,最低氣候零下負二度。
雪山上,長長的隊伍揹著沙包奔跑在雪地裡,每一步都陷入雪裡。
「快點,我們要在天黑前回到山下」,作為隊長的章盛光朝後面的隊員揮手,來這裡訓練已經一個多月了,每天接受著各種艱苦的訓練,對他來說已經習慣了,只是那顆心不在像以往一樣,總是思念著很遠家鄉的某個人。
回到山下,才丟了包,便馬上開啟簡訊,山上訊號不好,可回到山下還是沒有一條簡訊,他不氣餒的又編制了條簡訊。
羅聞駿偷偷湊過來一看,嘿嘿朗聲念道:「丫頭,你怎麼不回簡訊,哈爾濱的天氣真冷,尤其是晚上,我有點想你了…」。
「閉嘴」,章盛光飛快的收起手機,惱羞成怒的將他用力推倒在地上,凍得通紅的臉漲成了醬紫。
難得看到他這副樣子,眾兄弟哈哈大笑,羅聞駿趴在地上做嘔吐狀,「我看的都要吐了,真想不出來你會寫這麼肉麻的簡訊」。
「不許再笑了,你們這是嫉妒」,章盛光衝上去又踢了他腳,為了避開眾人的鬨笑躲進了屋裡,等到吃完晚飯還是沒她的簡訊,越來越失望。
最近這半個月來,謝歡回的簡訊越來越少,他抽著時間打過去她也是三句就說沒時間掛了,他是帶著滿腔的喜悅離開的,可現在心裡忽然感到恐慌,感覺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