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都沒有喜歡我

一點點都沒有喜歡我

「她跟我都是國家隊裡的蕭佳嫻,你應該知道的」,章盛光見這兩個女人互相打量著,簡潔的做了解釋。

「嗯,蕭小姐我當然知道」,謝歡從小就習慣了喜歡章盛光的女人,一看眼神便瞧出端倪,見怪不怪,她對什麼奧運會的冠軍沒多少興趣,不過還是處於禮貌的笑了笑,「我很多朋友都很喜歡她」。悌

「你的朋友是男是女啊,為什麼喜歡她,沒聽你說過喜歡我啊」,章盛光孩子氣的睨向她。悌

這種事都要爭嗎,謝歡心裡翻白眼,「去年在倫敦我那兩個室友不就很喜歡你嗎」。諛

「原來她就是你在劍橋的那位妹妹」,蕭佳嫻總算再次逮著了插話的機會。

「對啊,回來一陣子了」,謝歡答完正好看到前面的頭等艙專用櫃檯沒有了人,推了推他肩膀,「到你了」。

章盛光趕緊把身份證遞過去,工作人員一看她身份證吃了一驚,悄悄打量了章盛光一眼,素質良好不動聲色的辦好行李把機票、身份證連同頭等艙休息室的卡片遞還給她。

「佳嫻,上個廁所一轉身就不見人了,原來跑這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看起來精明的女人突然提著一袋行李匆匆跑了過來,「找了我半天」。

「我剛碰到了盛光哥」,蕭佳嫻水汪汪的大眼睛飛快的看了章盛光眼,又別開,「盛光哥,我們也是頭等艙,待會兒坐一塊兒吧」。諛

「那我得快點辦手續了」,辛姐邊在包裡找出兩張身份證,邊對章盛光笑道:「你現在就去候機室嗎」?

「不,我等會兒去,你們先拿票吧」,章盛光牽著謝歡就往另一邊走。

「盛光哥,你要去哪兒啊」,蕭佳嫻在後面輕喊。

謝歡回頭看到蕭佳嫻還滿臉失落的看著這邊,那個辛姐低頭拍著她肩膀應該是在說些什麼。

「喂,你還要去哪兒啊,怎麼不跟你隊友一塊走」,謝歡瞧他越走越急,恨不得甩掉瘟疫似的。

「我要上廁所啦」,章盛光把手提包丟給她,大搖大擺的進了洗手間。

「頭等艙休息室裡難道沒有嗎」,謝歡鬱悶找了個位置坐下,一看時間兩點半了,她只請了一個小時的假,三點必須得趕回檢察院,急死她了。

好不容易等了三四分鐘才見他出來,「你快點進頭等艙吧,我得回檢察院了」。

「你們那種單位又不要打卡,遲到沒事,反正不會辭退了你」,章盛光一屁股坐到她旁邊,一般除了等人不會有人坐在洗手間旁,七八排空蕩蕩的就剩他們兩個人。

「你倒是說得無所謂,反正又不是你上班,不然你自己進去算了,我先走了,反正你經常坐飛機」,謝歡著急的站起來,後面一股力道突然將她拉進了章盛光結實的懷抱裡。

「死丫頭,我擠著時間想跟你多處幾分鐘,你就巴不得快點逃開我」,章盛光手臂從她膝蓋下穿過,抱著她坐到膝蓋上,右手牢牢的摟住她膝蓋,「我逼著你來送我不就是想多和你處會兒,你說我走了你會不會想我」。

「我不是來送你了嗎,而且昨晚也陪了你好幾個小時」,謝歡緊張的看了看四周,見沒人留意這邊情緒才放鬆了點,但又覺得很疲憊,這樣的日子究竟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薄唇微微失落的下垂,「謝歡,你是不是還一點點都沒有喜歡我」。

一貫囂張的聲音盡夾雜著無限的落寞,謝歡靜下來低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聳拉著,融化了他的剛硬和不羈,有種微微醉燻的魅力。

「算了,反正還有的是時間,早晚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很快的,章盛光又自己安慰自己的打起精神。

看到這樣的他,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抱住他頭。

章盛光吃驚的仰起頭,撞個正著,他裡面的喜悅也把她嚇看一跳,慌忙收回手,章盛光飛快的湊上去吻住她別開的嘴角。

她僵硬的身子往邊上偏開,他抿緊的嘴角微揚,擋住她別開的下巴完整的覆住她唇。

她閉緊的唇,在他步步緊逼的吻下,逐漸啟開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