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當著他的面斷然不能說不的,只得點點頭。
「那就好,沒事了,下去忙吧」,周鵬之擺擺手。
她機械般的走出檢察長辦公室,頭腦混亂中肩膀撞到了個人。
「不好意思」,她抬頭,面前的男人模
樣三十六七的模樣,五官成熟,精光四溢的眼睛有細小的紋路,身形不高大但是挺拔,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好看的美男子。
「副檢」,謝歡吃了一驚,連忙抖擻起精神。
「沒關係,不過下次走路記得看前面」,周杭松眉眼舒展開一笑。
「嗯,我下次會注意的,您是來找周檢嗎」?
「是啊,他剛見完你」?周杭松淺笑著問。
「聊些案子的事」,謝歡沒來由的想起昨天住院送的花,不由多瞧了他眉眼幾分,卻幽深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電梯下來了,快下去吧」,周杭松淡淡的提醒了下,便從她身邊走開了,煙味的味道縈繞在謝歡身邊,弄得她滿頭霧水,昨天的花到底是不是他送的,難道是她誤會了?
回到科室,同事纏著她仔細問了番檢察長找她是為了何事,謝歡堅決的說明不是升職的事,可大家都不信她,她也只能等著王鵬任命下來估計才能洗清。
下午下班後同事說去醫院探望賀科長,謝歡雖然討厭他,可礙於同事一場還是去送了個水果籃,到了醫院發現賀科長被打的挺慘的,鼻青臉腫,腦袋也受了傷。
謝歡送完水果籃後就找藉口先走了,去取車時,周杭松突然從旁邊停著的沃爾沃裡走出來,「小謝,我們又見面了」。
「副檢,您也是來看賀科長嗎」?有了上午的事,謝歡很快便震定下來。
「是啊,怎麼說也是同事一場」,周杭松斯文的抽著芙蓉王,意味深長的笑道:「感冒好了嗎」?
謝歡立刻明白了過來,「昨天的花…」。
「我送的」,周杭松點頭笑了笑,「劍橋高材生那個謎語要猜到應該也是容易的事吧,就像你讓那個姓趙的女生來找我一樣」。
「周副檢,我讓她來找只是…看她一個人在公安局門口挺可憐的,稍微提醒了她下,並沒有其它意思」,謝歡連忙撇清關係。
「你幫著周檢把風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可見也是良心不安」,周杭松輕輕抖了抖手上的菸蒂,「你打算一直都這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還要回家吃飯,先走了」,謝歡急忙回頭開啟自己的車門。
周杭松沒攔她,只是不急不緩的道:「你讓那個女生來找我,是想讓我幫她,不過很可惜,周鵬之勢力太廣,我幫不了她,也許以後這樣受害的人還有更多,想想人家如花似玉的年紀,卻要被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男人糟蹋,很是可惜,不過那樣的場面你親眼所見,應該沒有人比你更瞭解…」。
抓著車門的手指扣得僵硬,謝歡回頭,「你以為我不清楚,你不過也是想扳倒周檢利用我,也許你的骨子裡跟他不過是同一種人,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不要以為自己有多公正清潔」。
下午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