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我

你看不起我

夜深人靜,偶爾有涼風吹進來,謝歡失神的翻看手裡有關法律的書籍,思緒卻飄去了白日里和詹苑青說的那些話。

如今仔細回想起來她都難以相信那個時候的自己會講出那種話,彷彿中了魔咒,會生出那種惡毒的念頭。悌

可終究是說了,有害怕、有慌張、有不安、有絲絲羞恥。悌

不知道詹苑青會不會把那些話告訴章思璟,要是說了他大概會瞧不起自己吧。諛

原來做了傷人的錯事竟是這種感覺。

她不願再想去,搖了搖頭,合上書熄了燈,才躺下沒多久,院子裡突然傳來車聲,不知道是章家兩兄弟誰回來了,她像個做了壞事的孩子心裡直打鼓,仔細凝聽了會兒,外面靜的沒有腳步聲,那應該是睡在樓下的章盛光。

白天跟他鬧了不愉快,他應該是不會找上來的。

才舒了口氣,寂靜的夜裡自己房門突然響起來,聲音不大,「咚咚」的,像老鼠在偷東西,鬼鬼祟祟。

謝歡拿被子一蒙,懶得去聽,不著片刻,那敲門就越來越大了。

她被他敲得害怕,知他個性,到底是害怕的挪到門邊,章盛光已然在門邊壓低聲音的叫了,「謝歡,你再不開門我要踢了」。

「你想幹嘛呀,半夜三斤的,不怕吵醒伯父伯母,我都睡了」,謝歡說的極小聲,章盛光在那邊哪有心情聽,這會兒用腳不耐煩地的一踢。諛

謝歡嚇了一跳,趕緊開門把這座菩薩請進來,開啟牆上的燈,章盛光瞧她穿著件純白色的真絲睡裙,美麗的小臉清新的如同嫩竹,兩條白皙的小腳踩在地板上,她又沒穿內衣,花蕊隔著布料若隱若現。

他眼神一熱,二話不說橫抱起她往大床走去。

「章盛光,你神經啊,這是在家裡,快放開我」,謝歡看著為未關上的房門三魂下去了七魄。

「沒錯,這就是在家裡,在我家裡,我想怎麼上你就怎麼上啊」,章盛光陰霾的把她壓進被窩裡,上午她惹怒了他,他還一肚子火在這裡,氣急在她胸口上用力的一捏,軟軟滑滑的,他摸進去罩住她胸部,懲罰性的任意揉捏。

謝歡真怕梁鳳蓉夫婦突然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嗓子眼想叫又不敢大叫,惹得她連連咳嗽,咳得胸腹震動,章盛光的手也震得一抖一抖的,終究是不忍心的放開了她,返回去關上門打了倒鎖。

謝歡爬起來拿杯子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你又想幹什麼,上午不是說早受不了了我嗎」?

章盛光面頰不自在的發熱,上午說完那些話離開後冷靜下來便有些後悔了,不管如何他都不該說的那麼絕情果斷的,畢竟自己放不下,可是他忍,就等著她先打電話過來,可到了晚上還是沒等到,其實他也知道她巴不得跟自己斷掉關係,是不會打過來的,可還是覺得難受,事到如今,自己也只好擱了面子、厚著臉皮主動來找她了,「是啊,我是受不了你,可你忘了今天早上我幫了你,你答應我任我上的」。

「什麼叫你任你上」?謝歡生氣道:「你以為我是妓女啊」。

「是你自己說的啊,不關我的事」,章盛光揚眉邪笑的哧了哧。

「你給我滾」,謝歡氣的胸口起伏,指著房門。

「我就不滾,偏睡你這」,章盛光不緊不慢的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有本事你把我推出去,或者叫的更大聲點啊,不過動靜鬧得太大吵醒了我媽就別怪我了」。

「好啊,你要上,那我就任你上,讓你上個夠行嗎」,謝歡低頭脫了自己的睡裙,赤、裸的身子露在白如晝日的燈下,她抬頭,冷冷瞧著他,「這樣你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