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

「我早上去了,醫生給我開了藥,回家睡一覺應該就能好些了,我回頭再打給你」,謝歡掛掉電話,早上去看病的時候醫生就介意她輸液,她不肯,每次打消炎水胃裡便難受的想吐,記得上次想吐又吐不出,肚子餓一沾東西就吐的感覺的是生不如死。

回到家,吃了些藥躺到床上,可怎麼也睡不著,身體裡熱的能冒出蒸汽似的,她做了個冰袋敷到額頭上,臉上的熱潮倒是好了些,身體還是沒多大起色,而且小腹處感覺有無數蟲子在撓她癢,下面也難受的緊,不知不覺想起了以前跟章盛光做的那些事,突然好想…要男人…。

這個念頭一閃過,她猛地驚醒。

她根本不是發燒,該不會是賀科長給她下了藥吧,可她為了小心並沒喝他遞過來的酒啊,而且有了上次周鵬之的事,她都小心著,對了,可能是那碗冰糖燉雪梨,因為是她看著服務員親自端進來的,所以便放心的喝了,後來打電話出去幾次,賀科長又總是動手動腳,她就緊

張的喝了兩口。

幸好她及時逃出來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身體熱的不行,也不能找男人,更不能叫救護車,肯定丟臉死去,她爬起來給自己倒了一缸冷水,躺進去,感覺緩和了許多,可一會兒又覺得還不夠,扔了幾塊冰塊在裡面,熱汗漸漸滲出來,躺了半個多小時感覺舒緩了許多,可躺著越來越困,想睡,便靠著眯了會兒,後面竟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聽到有人在焦灼的自己,她吃力的睜開眼簾,面前閃過個黑影,來不及多想,她眼前又是一黑。

等再次復甦時,映入眼簾的都是一片雪白,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天花頂、白色的被褥,手上插著針管。

奇怪,她怎麼會來了醫院。

謝歡吃力的撐起手肘,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嚴厲的命令,「別動」。

章思璟放下手裡的粥走到床前摟住她腰,另一隻手拿起枕頭靠在她後面,扶著她靠上去,英俊的臉不悅的繃得緊緊,一雙眼卻透著緊張和小心翼翼的關切。

謝歡隨被他託著,可也覺得頭暈、腳輕,身子無力,只能怔怔的看著他,「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搞得」,章思璟板著鐵青的慍怒道:「自己人感冒了還跑在家裡泡冷水,要不是光子說你感冒了打你很久的電話也沒人接讓我過去看看,你是覺得自己病的太輕還是想整垮自己身子」。

謝歡暗暗發窘,不過還是鬆了口氣,看來章思璟帶她來醫院的時候藥力已經退了,幸好沒發現她吃了迷、藥,要不然這臉可丟大了。

「等等」,她突然瞪大瞳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章思璟,「你…該不會是你在浴室裡發現了我,那我不是都被你看了…」。

她掀開被子往裡面看去,穿了件病服,可這不能讓她臉上的熱氣少幾分。

章思璟繃緊的臉上湧起一絲侷促的暗紅,默不作聲的端過剛買來的粥,開啟蓋子,「當時我敲了好久的門也沒見你開,樓下的管理員又說你上來了,情況緊急,我也只好闖進去了,我也沒想你躺在…」。

腦子裡浮現出當時在浴室裡看到的情形,雖然她已然暈了過去,可黑髮披散在水裡,身體蜷縮著,臀部翹對著,雪丘沉在水裡,水很清,她身子蒼白,可情景還是火辣辣香豔的,當時只顧著她暈了,可現在想起來倒覺得喉嚨裡有了些熱量。

「喝粥喝粥吧,我看你肚子應該餓了」,他掩飾著尷尬低頭攪了攪稀飯,舀了一勺遞過去喂她。

謝歡看著他深黑的眸子中一閃即逝的柔情,再聞著面前香軟黏糯的粥,耳邊再響起詹苑青的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從來沒有的強烈情緒。

他為什麼還如此關心自己。

是還喜歡自己,還是根本沒放下自己。

也許他對詹苑青不過是愧疚。

本來就是詹苑青先搶走他的,那她為何不可以搶過來,像詹苑青說的,爭取所愛的人有錯嗎。

她忽然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背,「璟哥哥…」。

下午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