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步出電梯時,章盛光忽然使力把她拉到一邊,謝歡猝不及防的撞到後面的郵箱櫃上,發出「砰」的聲響,腦袋一暈,還來不及責備,就被他封住嘴唇,纏綿火熱的吻罩下來,滾燙的大舌溼熱的闖進她口腔裡。

謝歡去推他胸膛,他卻反壓住她兩隻手箍住她腰,腦袋一偏,唇的姿勢也變了,他用舌猛力的吮她舌部內側,由裡到外,深深的吻,慢慢的刺激她。

謝歡被迫的一點一點接受住他全部的吻,甚至在不知不覺中被他蠱惑的帶出了舌,讓他用唇抿著她,輕輕緩慢的吮著她。

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接吻了,簡直是…她都不敢在看,只能閉著眼,雙腿被他吻得越來越軟,他拖著她,吻再次變成疾風驟雨。

裡面的不捨和濃烈的感情全部湧過來,她幾乎再也不能正常思考。

直到一聲輕「咳」突然在兩人旁邊響起,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士面紅耳赤的指了指謝歡的背後,「不好意思,我實在不想打攪到你們,但是你們擋著我的郵箱了,我想拿信…」。

謝歡張大嘴,想到剛才的一幕都被人看到了,幾乎是無地自容。

「請便」,章盛光大手一撈,把她帶出了公寓。

謝歡真怕他在大街上再控制不住強吻,飛快的在馬路上給他攔了輛計程車。

「我沒打算現在走,還沒跟你吃早餐呢」,章盛光揚著嘴角,若不是剛才那個吻滿足了他,他現在鐵定不高興。

「我沒時間吃,還要趕著進去整理案件呢」,謝歡推搡著把他壓進了計程車裡,章盛光最後拖著她上身進來道:「你覺不覺得這一幕好像一年前在倫敦你送我走的時候」。

謝歡微怔,這麼說來倒真有點像。

「不過這次我會跟教練告假,以後能常回來」,章盛光輕柔的吻了吻她唇,這才放開她。

謝歡替他關上車門,站在原地一片茫然。

好半響,清晨略帶冷意的寒風吹過,她從包裡拿出鏡子,果然發現自己嘴唇上的唇彩全部被他吻去了,還有點腫,不過好在不是很明顯,她又重新補了點口紅,看不出端倪後才往檢察院門口走去。

看不出端倪後才往檢察院門口走去。

快踏進去時,右側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輕喚,「謝歡…」。

這聲音…。

她轉過臉去,頎長清俊的聲音微笑的站在樟樹下,灰綠的格子薄毛衣,金色的眼鏡讓人感覺風度翩翩,「豫桓…」。

她眨了眨眼,這該不是大清早眼花了吧,衛豫桓可是在倫敦啊,「你怎麼…」。

「很驚訝吧」,衛豫桓微笑的走過來。

「是啊,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回來怎麼不告訴我,我好去機場接你啊」,遇到遠在倫敦的好朋友,謝歡格外的激動,甚至都快忘了當初離開時他親自己的事。

「我昨天回來的,想給你個驚喜」,衛豫桓鏡片後的眼睛聚滿了笑容,謝歡怔了怔,忽然想起她離開倫敦那天他親自己的事。

「你以前不是說你想呆在倫敦嗎,怎麼突然…」。

「你們都走了,所以…我想想還是回來算了」,衛豫桓淡笑道:「你知道我以前考過土地師評估證,所以我家人正在幫我找關係安排進國土資源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你不是想進建築院嗎,為何現在又…」。

「在建築院做事還是比較累人,你知道我的身體我家人擔心怕吃不消」。

「說的也是」,謝歡笑點著頭,衛豫桓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道:「才七點四十,我們去那邊吃碗粉面吧,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有」,謝歡跟他一道走進了粉店,衛豫桓吃了一口便辣的額頭滲出了熱汗,「在倫敦那邊呆了那麼多年,回來暮市辣都不能吃了」。

「我才回來的幾天也吃不過習慣,不過現在好些了」,謝歡拿杯子替他倒了杯水,兩人坐在一塊,竟有些惆悵,「其實你呆那邊挺好的」。

「看來你在這邊遇到了不開心的事」,衛豫桓認識她太久,一眼便看穿她的真正心事,「是過的不快樂嗎」?

「我是怕…」,謝歡突然低頭一笑,「我怕以後我們都會變…」。

「沒有人是不會變的」,衛豫桓頗有感悟的聳肩。

「我怕自己有一天會變得讓人覺得陌生」,謝歡喃喃。

衛豫桓沉默,兩人吃過粉,一起走到檢察院門口,「謝歡,雖然你沒說,但是我知道你肯定遇到了一些讓你困惑的事情,如果覺得累,那你就放下現在的一切我們一塊回倫敦吧」。

他清明的眼神看著她,帶著期待和祈求輕輕握住她的小手,沒有她在倫敦就像昏昏沉沉的冬日,沒有光彩,「我只看著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在倫敦那邊開心多了」。

謝歡卻像個孩子般低著頭。

欲抽回手,「嘟嘟」的汽車喇叭聲在身後刺耳的響起,衛豫桓拉著她走到一側,謝歡抬起頭,黑色的林肯車裡章思璟開門從車裡舉步走過來,一身的白衣,卻充滿了壓迫的力量。

「歡歡,他就是你的那個男朋友嗎」?章思璟走到她旁邊,盯著衛豫桓與她交疊的雙手低沉的問。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