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告白

他喝了酒,身體早已像烈火般,根本經不起她一點誘惑,迷濛的眼睛裡冒出的霧靄,幾乎是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衣物,提槍上陣,猛然一衝,的全部埋沒進她身體裡。

「啊…」,太過突然的動作,裡面完全沒有溼潤,謝歡疼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伸手胡亂的去抓他肩膀。

章盛光得償所願,燥熱難耐,託著她臀部跪坐起來,全身就像著火一樣,吻著她臉頰、頭髮,溢位粗重的低吼,下身大力的衝撞。

隨著他的每次強悍進出,謝歡當真是痛的快暈厥,幾乎承受不住他的掠奪,身體不

住的往後傾,雙手在他背後揉捏、遊走,留下一道道屬於她的鮮血痕跡。

他卻絲毫未曾察覺,深陷在巨大的裡,不許她有一絲逃避的抱著她抵壓到床頭背上,交連處密不可分,「啪」擊聲連連,帶出一大片溼意。

「啊…啊…」,她身體內不知何時從疼痛轉變成灼熱的岩漿在沸騰了似的,拼命的搖著頭。

章盛光喉間低吼,忽的把她身體往上一拋,腰身和手臂蓄積力量,傾身做出最猛烈的攻擊。

她受不了那樣深入骨髓的姿勢,全身抽搐,一團團烈焰在體內綻放,她全身的細胞都在劇烈的收縮。

章盛光喉間也溢位歡愉的悶哼聲,像洩了氣的皮球抱著她滑躺到床上,壓在她身上直喘氣。

謝歡被他壓得難受,想推開他,推了半天也沒動靜,一抬頭髮現他眯著眼趴在自己胸口舒服的睡著了。

他累了,她也很累,睜著眼看著天花頂,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只要稍微一彆頭便能看到他英俊帥氣的臉,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周鵬之那四個四五十來歲的老男人,跟那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比她是多麼的幸運。

可她卻無能為力,還得幫別人強、暴少女時把風。

作為一個人,她失敗的一塌糊塗,幾乎是沒用。

她所堅持的正義是錯的,這個世界上有權有勢便能大過一切,當你什麼都沒有,便什麼都做不了。

她胡思亂想間到了凌晨四點左右才睡著,半睡半夢間看到一個滿是血臉的少女朝她撲過來。

「為什麼你不救我…你可以救我的…你們都是一夥的…你跟周鵬之沒有什麼兩樣…」。

「你們都是禽獸…」。

「會有報應的…」。

……。

「不,我不是,不是」,謝歡著急的搖著頭,感覺那個少女要撲過來把自己吃了,她害怕,她心慌。

「謝歡,你醒醒,醒醒…」,身邊的人有人喚她,拍她。

她騰地睜眼坐起來,屋內一室明亮,明亮的光線從落地窗照進來,旁邊光著上身的章盛光愕然的看著她,「你做噩夢了」。

「我…」,謝歡摸了摸額頭,上面都是冷汗,溼漉漉的。

「你沒事吧」,章盛光抓住她的手,冰涼冰涼的。

「我沒事,沒事」,謝歡推開他的手,隨手找了間長外套穿上快步走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瞳孔烏黑,臉色蒼白。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呆呆的望著從水龍頭裡流出來的乾淨自來水。

「你幹嘛一直開著水龍頭,槽裡的水都快溢位來了」,直到章盛光走進來趕緊幫她把水給關了,「謝歡,你到底怎麼了」?

中午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