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

刺激

糟糕!

她心漏跳了一拍,肯定是陸瑕見她還沒去打電話過來了,她不敢多看迅速的按掉。

鈴聲突然寂靜,車裡的動靜也停了下來,周鵬之緩慢的按下窗戶,襯衫凌亂的他眯紅著被打斷好事慾求不滿的雙眼,臉色因為怒氣微微猙獰,被他按壓在下面的少女只看到她衣服撕開的白皙背部,嚶嚶啜泣聲從裡面傳來,一隻玉手努力的攀上窗戶,像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聲音沾著妖媚的和無助。悌

「救我,拜託你救救我…他想強、暴我,我不要呆在這…唔…」,呼喊的哭聲突然被周鵬之用力的捂住。

「謝歡,你跟著我來的」?周鵬之陰冷的眼射向她,眉宇之間哪有平時在公眾之前肅然沉穩的模樣。

「周檢…」,謝歡握拳實在忍不住的上前一步,忿然道:「我看她年紀挺小的,好像又嗑了藥,您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苦強迫一個…比你小一大截的女孩子,傳出去對您的名聲和前途也不好」。

「聽你的口氣是在威脅我」?周鵬之最嫉恨別人說他年紀大,當即沉下臉,厲聲道:「天真的可笑,你是不是沒搞清楚自己的立場,連章思璟都要敬我幾分,別以為有個姓章的在後面罩著,就跟天借了膽,馬上給我上去,今天這番話就當我沒聽見」。諛

謝歡以前幾次在局裡見到周鵬之都是象個長輩似的跟她點頭微笑,像這般疾言厲色可見是真的觸到了皇帝的龍鬚,她是真的被斥的害怕,連手心都冒出了汗,「我不沒敢威脅您,我就覺得她挺可憐的,您不能放了她,就當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

「謝歡!你姓謝,你大哥還姓章呢,又不是同性,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是章家領養的,章偉權父子為了把你弄進檢察院也花了不少功夫,不該管的就不要管,別平白無故的帶著那骨子天真器毀了自己的將來」,周鵬之放下了狠話。

謝歡臉色陡然一片慘白,是的,她姓謝,不姓章,其實所有人都知道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我看章家也是真心對你好,別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心意,也別害了章家」。

周鵬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謝歡就算是傻子都明白了,如果他倒臺了,那章家也不會討好好果子吃,章家在暮市這麼多年越做越大,不可能是清清白白的。

難道她為了一時的義氣救一個少女害了章家?

「你也不笨,只不過涉世未深,今天晚上就當給你好好上堂課吧」,周鵬之冷笑,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還不快走」。

他一喝,謝歡說不出從頭到腳的悲慼、憤慨。

車裡的女孩無助的發出「唔唔」的悲慼聲。

她掙扎不定的腳步挪上前又後退,最後毅然轉身,兩條腿像灌了鉛,無比的沉重。

「等等——」,後面的周鵬之突然開口,「你到邊上看著,有人來了就敲車門」。

謝歡一驚,周鵬之已然緩緩的搖上窗戶。

裡面的撕扯聲再次傳來,車子的地盤一晃一晃的。

再隨著「啊唔」的撕裂哭聲鑽進耳裡,謝歡雙腿發抖,險些站不穩,連眼前都有些失去焦距。

只有哭聲,謾罵聲,反抗聲,碰撞聲…。

裡面一個只有十八歲左右的少女在被一個年齡可以當他爸的人凌辱,而她卻什麼都不能。

這種感覺彷彿把她帶回了她小時候被邱子旭綁到橋下的情形,他們脫光自己的衣服拍下裸照,那時候大抵也是這個樣子,嘴巴堵得說不出話,無法反抗,也沒人來救她。

那時候她就發誓等長大了要做一個有本事的成功人,她要將所有的壞人繩之於法,所以她去學了法律,走上了這條道路。

然,如今,走上這條路的人,學著最正義的法律,卻連一個柔弱的少女都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