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瑕?謝歡在黑暗之中坐起來,八年前和章盛光同宿舍的男生,「是陸大哥啊」。
「呵,幸好你還記得我,光子他今晚喝醉了,麻煩你來接下他好嗎」?
謝歡揉了揉腦袋,前面好像接到個醉醺醺的電話,莫非就是章盛光打來的,為什麼在她睡得這麼香的時候還要去接一個醉鬼啊,「陸大哥,既然你還沒醉,那就你送他回去好嗎,反正你以前好像去章家玩過,知道在哪,要麼你就打他大哥的電話」。
「我要是還能送就好,我這裡還有四個酒醉鬼,另外還得送幾個女同學回去,而且光子他一直嚷著要你過來,你不來他就不回去,我也沒辦法」,陸瑕苦笑道,「都是幾個熟人,你又不是沒見過」。
就是因為見過所以才更不想去,謝歡抓著亂糟糟的頭髮,「好吧好吧,我就來」。
陸瑕報了個地址,她擱了電話,躺了會兒,真困得不行了。
在要睡著的前一秒努力的爬起來穿上衣服,開車往「巴黎一夜」趕去,凌晨的夜晚馬路上車很少,不到十多分鐘就到了,她停好車子,往陸瑕說的二樓貴賓包廂走去。
雖是深夜,可酒吧裡面還是非常high,相比一樓舞池的燈紅酒綠,二樓要顯得稍微安靜點,「巴黎一夜」是今年才開的酒吧,二樓的包廂少說要五千塊以上一個。
謝歡吃了一驚,這人正是曾吃過一頓飯的檢察長周鵬之,再看他懷裡的女人…,不,還是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女,漂亮的瓜子臉型,緋紅的肌膚,美眸半眯狐媚光暈流轉,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看便是神志不清醒喝醉了,嘴唇含著舌頭,含含糊糊的吐著音,「回家…要回家…」。
她這一瞬間的閃神,站在走廊中間,周鵬之也發現了她,眯起眼,飛快的捂住懷裡小女人的嘴巴,這
個章思璟的妹妹,打從第一眼看到她,她的美便足以讓男人深刻的記在腦海裡,只可惜她是章思璟的妹妹,「謝歡…」。
「周檢…」,謝歡見到他舌頭有點打結,沒去留意周鵬之的舉動,她記得聽人說過周鵬之結婚二十多年了,兒子都在審計局工作,他肯定是在搞外遇,官場上的事沒見過也聽人說過,他們自有他們風流的圈子,不會被外人知道,也不會說出去,因為傳出去就是可能丟官的大事。
「嗯」?周鵬之臉上滿是醉態,可一雙眼卻幽深分明,寒光四溢,「你怎麼會在這」。
「我…我個朋友喝醉了,我來接他」,謝歡提著口氣連忙道:「您放心,我今天什麼都沒看到」。
「嗯,知道就好,我跟你大哥常有往來,都是自己人,別把我看的像洪水猛獸那麼緊張」,周鵬之眯著眼點了幾下頭,像是醉的蠻厲害的,「明天還要工作,別玩得太晚了」。
「嗯嗯,周檢,您好走」,謝歡低下頭連忙閃到一邊,周鵬之抱著美女從她身邊走過後才鬆了口氣。
她明白周鵬之最後那句話裡的意思,當初章偉權把自己弄進去的時候就看得出章家父子跟這個周鵬之關係極好,那肯定是常有利益合作關係的。
她也是章家人,自然是不敢說出去,所以這點周鵬之十分放心。
不過沒想到現在的女孩子小小年紀就如此…。
難道如花似玉的身體對著一個可以做自己爸爸的男人身體不覺得噁心嗎,她搖頭嘆息,舉步走了幾步,經過周鵬之走出來的包廂時忍不住看了幾眼,裡面的門還開著一條縫,四五個男人坐在裡面聊天。
「胡經理,還是你有法子會看眼色討得周檢開心,否則這事恐怕就沒那麼快完事了」。
「周檢那點心思我還不明白嗎,前幾次吃飯的時候就看他那眼珠子滴溜溜的圍著姓趙的丫頭轉去了幾眼,肯定是瞧上了,不過那丫頭不識好歹,給她下點藥好不乖乖任男人上個夠」。
「哈哈,周檢是憋了幾天了,這會兒肯定說不定在車上就直接給辦了」。
裡面一陣陣放浪形骸的笑聲傳過來,謝歡欲前行的腳步窒住,突然想起那女孩先前好像在說「要回家」,偏巧周檢突然堵住她的嘴巴,莫非是怕她知道那女孩子吃了藥。
沒想到堂堂檢察長竟然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做那種下流的事。
謝歡轉身衝下樓,朝周鵬之剛才離開的停車場追去,她記得周鵬之開的好像是輛豐田的霸道,她在車場裡找了圈。
突聽安靜的停車場裡傳來細微的動靜,她憑著細小的聲音找過去,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裡傳來悶悶的哭聲。
「我不要…救命…誰來救我…」,少女的臉貼在玻璃上,雖然貼著太陽膜,但能隱約看得出她梨花帶雨的臉。
「撕拉」,衣服破碎聲如針扎般刺耳的傳進來,謝歡忍無可忍的握拳上前一步,忽然衣服裡放著的手機鈴聲響亮的唱起來。
明日繼續。。。。凌晨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