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做飯

「章盛光,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嘴巴很討厭」,謝歡沒好氣的道。

「沒有哎」,章盛光思考的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道:「別人只說過我嘴巴長的好看,適合接吻,能把女人吻得神魂顛倒」。

「你去死,給我走開」,謝歡用手肘使勁撞向他胸膛。

章盛光彎著腰吃痛的呼了口冷氣,謝歡再抬腳撞到他胯下。

「啊…喔…」,章盛光沒想到她接二連三的狠心下毒手,再

次疼痛的彎腰夾緊命根子。

謝歡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他往邊上一推,掏出菜碗盛好糖醋排骨,端著兩個菜走了出去,回眸時看到他狼狽的模樣,唇角不禁易的勾了勾。

「謝歡,你好狠,這麼兇悍以後誰敢要你」,章盛光夾著腿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不要就不要,感情這東西太傷人,我也不稀罕要」,謝歡又回廚房盛了碗蘑菇燉肉湯出來。

「別這麼憤世嫉俗,大不了別人不要你,哥將就著要了你怎麼樣」,稍微好轉點,章盛光嬉皮笑臉的去摸她臉,謝歡拿筷子敲他,他快速的抽回來。

「吃飯」,謝歡冷著臉警告他。

「母夜叉,好歹我今天也幫了個大忙,一點知恩圖報的心都沒有」,章盛光擺著怨臉自言自語。

謝歡不理會他,盛了兩碗湯自顧自的喝起來。

「哎,你真踢得我很痛哎」,章盛光蹭著身子坐下,像個孩子一樣壞笑,「要是我以後不能人道了,你是不是得負責啊」。

謝歡只當他在放屁,繼續不理會,他不放過在桌下踢了踢她腳,「喂,你說話啊」。

「那你現在就不能人道了嗎」?謝歡被他弄得煩不過,惱火的咬牙切出聲。

「我不知道,不如咱們待會兒吃晚飯試下如何」,章盛光朝她眨了眨比女人還濃翹的睫毛。

謝歡一記飛刀眼掃過去,美麗的臉漲的通紅,她算是明白了,他的流氓已經到了一種境界,算是如何也敵不過了,「你再沒個正經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口氣冷冷,可瞪圓著一雙眼,嘴唇氣鼓鼓的,反而像是在嬌嗔,弄得章盛光心裡一片盪漾,反而更想惹她生氣,「我哪裡沒有正經了,我說的是認真的」。

謝歡閉眼深呼吸了兩口氣,決定沉默,跟這種人她越吵他就越有勁。

章盛光揚揚眉,見他不理她,飯桌下,伸腳去蹭她腳腕。

謝歡僵怔的捏緊筷子,咬牙抬頭,看著對面的男人邊夾著菜邊一臉悶的壞笑。

她忍無可忍「啪」的放下筷子,起身就走,她就不該因為他的一點好來做飯的。

「喂,你別走啊」,章盛光飛快的起身拉住她。

「你這個色中惡魔,放開我」,謝歡抓狂的甩開他,偏偏他就像塊牛皮糖,不,比牛皮糖更粘的口香糖,怎麼甩也甩不開。

「是,是,我就是色中惡魔,我就不放開你」,章盛光整個人像個無賴似的抱住她,大臉使勁朝她薄嫩的臉上蹭,「你看看,咱們一年不見了,平時看你也沒半個電話主動給我,現在好不容易見著,可算想死我了」。

謝歡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別再油腔滑調了,誰讓你想我,我跟你壓根就沒關係」。

「誒喲,敢說沒關係,豈有此理,看來是離的太久給忘了,那我現在得讓你好好回憶回憶」,章盛光猛地,一隻手壓住她反抗的後腦勺,火熱的唇堵上那張一晚上想了好久的唇。

下午一兩點的時候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