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要不要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工作時,恰好那時突然接到梁鳳蓉的電話,說是章偉權得了心腦血管病送進了醫院,讓她回去一趟。
章偉權雖不如梁鳳蓉親切,可一向待自己很好,謝歡委實沒想到一個這麼好的人會得這種重病,當日便收拾了東西買了機票回家。
衛豫桓親自送她到機場,帶回去的衣服不多,就是買的特產和補品佔了一大箱子,特別的重。
「到了那邊打個電話報平安,事情處理好就早點回來吧,我也覺得蘇格蘭那邊的工作不錯,壓力也沒倫敦這邊大,到時候我也辭了工作一塊去那邊」,衛豫桓的話輕柔的像在低語
。
「再說吧」,謝歡也是近年來才察覺到他的心意,他影響、幫助自己的太深,有時候也想過動搖或者接受他,可總覺得少了一份讓她悸動的激情。
「謝歡…」,衛豫桓輕輕嘆息的拉緊她衣服,「早點回來…」。
「豫桓,其實這次回去我也不知道呆多久,你好好照顧自己吧,你帶回去的禮物我會交給你爸媽的」,謝歡不忍的移開臉,將包提上點,廣播里正在用流利的英語催促快點登記。
她轉身欲走,後面的手臂微微用力拉住她,衛豫桓到底是沒忍住這麼多年的喜歡吻住她嘴唇。
他蒼白的臉頰和唇片包含著太多小心翼翼,謝歡一時不忍,他吮住她唇片,在人來人往的機場用力吸吮起來。
謝歡沒動,任他親完了,才低頭抿了抿溼潤的嘴角。
「我喜歡你…」,衛豫桓柔軟的撫摸著她臉頰,他也不知道哪裡喜歡上她的,從二中到北大,再到劍橋,她的所有事蹟都是聽說過的,一路拼著命的讀書,她的隱忍堅強、吃苦耐勞,沒有哪個女生能像她那樣,那份默默無聞中散發著的光芒令人想不去關注都難。
「我知道,可是剛才和你接吻…沒有讓我有悸動的感覺」,甚至還不如章盛光,謝歡不知為何會拿去和他比,也許是次數最多吧。
衛豫桓臉色詫然失色,無比黯淡。
「照顧好自己,我走了」,謝歡拍拍他手臂,轉身揮手進了安檢,卻沒想,就因為那一轉身,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而她也回不到當初。
飛機從九霄上的雲層裡穿過,英國和倫敦一個晚上一個白天,十多個小時的飛機,謝歡睜著眼一夜未眠。
不知不覺離開故土好幾年了,不知道暮市變得如何了,早聽梁鳳蓉說中國現在發展的厲害,想必早已翻天覆地了吧。
還有那個人…如今已經是一方總裁了,八年了,他也二十八歲了,應該更加沉穩老練了吧。
飛機在中國的上午九點到達機場,謝歡是最後一個下飛機,突然有點體會到近鄉親切的感覺,最後還是空姐過來提醒她,她才不得不硬著頭皮下飛機拖上行李。
走出機場,太陽探出了雲層,晨光遍灑。
她深吸了口氣,略帶潮溼的春天泛著香氣,梁鳳蓉說會讓人來接她,可到現在都沒出現,她準備掏出手機時,背後突然被人輕輕拍了拍。
「你是歡歡嗎」?
熟悉中略帶威嚴、低沉的聲線,謝歡整個人如遭雷擊,重逢一如預料般,只是等真正面對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還是脆弱不堪。
她拼命忍著,只凝固了兩秒,便帶笑回過頭,將近一米八二的身高,寶藍色的剪裁西裝,英俊成熟的五官給人一種顫慄的壓迫感,兩條烏黑的劍眉修剪成一條威嚴的線,如曜石般黑的雙目暗藏著深不見底的波紋,他已經不再是當年溫和的哥哥,而是長成了凌厲日風的男子。
「你是璟哥哥吧…,好久不見啦」,謝歡先露出嫣然的笑容,「我是謝歡,你還認得我嗎」?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