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普莉娜高興的握住謝歡的手,「那你們最好快點結婚」。
謝歡抵抗能力強了許多,只揉了揉腦袋,把圍巾接了過來,摸了摸,「伯母的手藝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章盛光不滿道:「你多久沒回去了,她變沒變好你又怎麼知道」。
謝歡複雜的低下頭,章盛光沒再多說,往四周看了看,「怎麼連個冰箱空調都沒有,電視機哪個年代的」,桌子還是四角木桌,雖然幾個女孩子佈置的很溫馨,不過卻太簡單了。
「倫敦的房價很貴的,你以為是在家裡,能找到一套離市區近房租又合理的房子已經不容易了」,他反正是順風順水慣了,小時候是大少爺,長大了是國家英雄。
「這邊天氣冷
,沒空調怎麼行」,章盛光糾結的皺起眉頭,「你沒錢怎麼不跟家裡說」。
「我也沒缺錢啊」,謝歡暗自嘟囔,不是他一直叫嚷著說自己花了他們家的錢,欠恩情嗎,「我是來留學的,又不是來養尊處優的,而且我們三個人住,比較暖和,也不覺得冷,好啦,都快十點了,待會兒坐車回酒店又要一陣,我送你下去吧」。
「還早著呢」,章盛光不滿的抱怨,卻還是和薩曼莎、阿普莉娜打了聲招呼,拽著謝歡往樓下走。
「這裡面有十萬,你拿著放在身上還是好點」。
謝歡一愣,看著那張藍色的卡,毫不猶豫的推了回去,「不用,我現在自己能賺到錢,你給我也用不著」。
「你可以去買個空調、換了電視或者換個手機都行」,章盛光霸道的將卡往她手裡塞,「我的女人我不會允許她吃苦」。
謝歡怔然,那一刻不是沒有過動容,可也只是一瞬,「章盛光,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女人」。
「你就是我女人,謝歡,你給我聽著,這輩子你別想甩開我」,章盛光哼了哼,倒沒再勉強她,把卡重新塞回皮夾裡,「我要走了,可能又要很久才見面,把我號碼存了,常打電話給我」。
「嗯嗯,你快點走吧」,她才不會打給他,恨不得一輩子都別往來,謝歡心裡嘀咕,臉上卻老實巴交的點頭。
「你就巴不得我馬上消失」,章盛光真火了,粗魯的把她身體拉近,嘴唇強行朝她吻去,得給她點顏色瞧瞧,打個記號,好讓她清楚誰才是她男人。
「你幹嘛」,謝歡緊張的捂住自己的嘴。
章盛光像蠻牛似的親吻她手背和臉頰,弄得她滿手口水,最後親夠了,扳開她手,強行向她紅彤彤的嘴唇掠奪過去,「馬上要走了,好歹…也得來個離別之吻…」。
「唔…不要…在街上…」,謝歡臉頰不安分的左躲右閃,最後惹惱了他,直接捏起她下巴,強行含住她腫翹的嘴巴,一如前幾次的強勢,讓人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直到她的舌頭被吸得痠痛,感覺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時,她懊惱羞臊的張嘴咬住他下唇。
他吃痛的皺眉,她的唇甚是美好,想到接下來可能很久都親不到了,又忍著痛深深的吻了下才離開她唇,兩人來不及吞下去的銀絲長長的拉出來,斷掉,垂到各自的下巴處。
兩人互望著彼此的嘴角,晶瑩欲滴,都覺得甚是淫、迷,胸口一跳,謝歡燥熱的連忙抬手擦進他嘴邊的口水。
章盛光抿唇笑了笑,任由她幫自己擦淨了才慢慢抬手用指腹溫柔的擦拭著她嘴角。
黝黑的火眸熾熱熱的看著她,像磁石吸引著她無法移開,過了片刻等他動作緩下來,謝歡才猛然回神的用力把他推開,不自然的望向別處。
美麗的臉在搖晃的綠葉下,一會兒紅一會兒暗。
章盛光笑了下,攔住輛計程車,對她道:「謝歡,我真的走了,你自己…多注意點」。
聲音裡難得夾滿了認真,謝歡回過頭去時,只看到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尾部,百感交集。
上午再送上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