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兩人都醉的不清醒了,還怎麼回去啊。
他趕緊搶走了她手裡的酒瓶,從袋子裡掏出一張好像是二十塊錢的票子扔桌上,儘量穩住自己的身體拉起謝歡就要走。
「別攔我,我還要喝,要喝」,謝歡咕噥推開他,去抓酒瓶。
「該死,不準喝了」,章盛光低咒的背起她往馬路邊上走,天知道他早就路面都看的不是很清楚了,一腳踏了個空,結結實實的摔倒在水泥地板上,謝歡壓在他身上,肩膀都險些被壓斷了。
「小兄弟,你沒事吧」,夜宵老闆上前扶起他,都有點心疼這水泥地板了,「你們住哪,要不要我叫個計程車送你們回去」。
「沒事,老子沒醉」,章盛光吃痛的爬起來,身上的疼讓他清醒了點點,只覺丟臉,懊惱的把謝歡扛上身,丟進了停在路邊計程車上。
到了小區,揹著她進家門,屋裡黑漆漆的,才恍惚想起今天今天梁鳳蓉去外地學習交流去了,而章偉權常常在外面出差。
幸好,要是看到自己兩個人醉成這副德行,還不得被活生生的罵死。
章盛光扛著她上樓,扔到她床上,自己也頭暈目眩、筋疲力盡的喘氣,累的好想睡覺,偏偏謝歡嘴裡還不停的呻吟「璟哥哥、璟哥哥」,吵得他心煩意亂。
「死丫頭,別再給我叫了」,一路上都叫的他煩死了,章盛光爬起來揪住她衣服。
「璟哥哥,嗚嗚,璟哥哥,我好難過,好痛苦,你為什麼要離開我」,謝歡突然哭的像個淚人兒虛弱的匍匐進他胸膛裡。
章盛光呆了下,很不是滋味,「你這個蠢丫頭,他到底有哪裡好,說不定早跟詹苑青在國外成雙成對了…」,他嘀咕著,忽聞到一股酸味,低頭,兩個人身上都被謝歡吐滿了髒物。
「哇」,她像控制不住的閘口,突地他胸口全溼了。
他抓狂的想拍死她,趕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看到謝歡髒兮兮的,大腦也混混沌沌的沒想太多便幫她脫掉,等脫到手裡拿著她內衣時,才慢半拍的意識到一點不對勁。
「我好難受…難受…」,偏偏這時候謝歡像只貓兒似的抱緊他強壯的身子,胸口彷彿有什麼軟綿綿的在蹭著他,熱熱的,蠻舒服的。
章盛光低下頭去,便看到小丫頭雪白雪白的小丘陵積壓出了弧度,粉紅的尖端像果實,讓人想咬一口。
他哪見過這等誘人的景色,腦海裡好像有花炮噼噼啪啪五彩斑斕的綻放,憑藉本能的付諸行動咬了上去。
「嗯…」,謝歡糊里糊塗的顫了顫,伸手去推他臉,推了半天也沒使出力道,像撫摸一樣,倒把他刺激的渾身著了火,年少氣盛的他早就私下裡幻想過無數次,這會兒對著她小胸部一陣又啃又咬。
咬完後又朝著她肚臍眼方向親去,那地方弄得她癢的很,氣喘吁吁的哼哼,少女的聲音又脆又甜,章盛光本還有點清醒,也開始暈乎乎的去拽扯掉她褲子,少女的花瓣處全部露在眼前,他迷醉的伸手去摸了摸,她反應強烈的叫起來,他嚇了一跳,又本能的希望她叫的更大點,尋了個洞探了進去,使勁攪了攪。
「…啊…不要…」,謝歡臉頰火紅,痛苦的呻吟去抓那隻手,眼眶裡氳出盈盈淚水,盈盈欲墜。
章盛光雙眸一陣赤紅,她的樣子好誘人,他翻過身把她壓到下面,封住她嘴唇,長舌恣意採擷她的芬芳,呼吸越發粗重,每一次都帶著深深的佔有。
「唔…嗯…」,謝歡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本能的為了呼吸開始回應他,小舌又軟又甜還多汁。
章盛光一下子像興奮的打了激素,抱著她使勁親著,越來越深,身體也越發難受,額頭冒出了汩汩汗水,下身腫脹的好痛,為了舒緩那種痛他使勁的往她腿間蹭,最後面乾脆把自己褲子也脫了往她腿中間抖。
被她細嫩肌膚包裹的地方讓他渾身打了個哆嗦,舒服得不得了,磨磨蹭蹭中,好像抵到一個溼漉漉的洞。
懷裡的小丫頭似乎被那一蹭,也狠狠顫了下,劇烈的呻吟了聲,又流出一股花液,那暖流澆灌著他,所有的理智全部喪失的一股腦兒衝撞了進去,薄薄的破膜被他突然之間的穿破。
謝歡「啊——」的一聲慘叫,小臉慘白,劇痛讓她酒意清醒過來,瞪圓了眼珠驚悚的看著上面的男人。
章盛光也被那聲慘叫聲給嚇醒了,兩人對視著,像見了鬼,同時打了個哆嗦。
「你…你…」,謝歡哆嗦的低頭看了看下面,是做夢,這一切肯定是做夢,可當看到兩個人相連的某處,腦袋像被人狠狠劈了下,回過神來,確定了這個事實,她激動的激動的掙扎起來,哭著大喊,「章盛光,你混蛋,快出去…痛…痛死我了」。
「你別亂動」,章盛光被她推得左搖右晃,哪出去的,還在她身體裡亂動起來,那軟綿綿的地方包裹的他像墜入了人間仙境,欲仙欲死的美好,怪不得他那些好兄弟都喜歡,哪怕讓人死在裡面都心甘情願。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索性做了再說。
他頭腦一熱,禁錮住她身子,身體擠進去,讓她兩腿被迫大大的分開,抓著她兩隻拳頭,憑藉著以前看電影的畫面蠻橫的往裡面撞,每一次都直達根部,盡他全部的力量,只聽以前些有經驗的朋友說過多撞幾次女人就會有反應的,可哪裡知道謝歡年紀小,那地方更小,哪包容得了他的全部。
「快…快…放開我…嗚嗚…痛死了…我會死的…」,他的疼痛都是謝歡撕心裂肺的疼痛,除了的疼痛還有心裡的絕望,她為什麼這麼慘,璟哥哥拋棄她就算了,還要被章盛光這混蛋強、暴,「…伯母…救我…快來救我…」。
她嚎啕大哭,嗚咽的抓著床罩,只經歷了他十幾下便撐不住眼前一黑,疼暈了過去。
章盛光像只小野獸般猛烈的持續了四五分鐘,才渾身舒暢的爆發開來,大大的呼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身下的丫頭早暈了過去。
目光移到下光、裸裸的少女,紅腫的雙唇,細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淤痕,兩個人交合的地方還有血漬。
他重重的一震,像完完全全從那荒唐的衝動徹底的清醒過來。
天,他做了什麼,竟然強、暴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她哭的那麼厲害,使勁像自己求饒,他卻一點都沒憐惜,還把她弄得暈厥了。
深深的厭惡湧上來,他真想殺死自己。
他顫抖的拿被子迅速的蓋住她,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又哆哆嗦嗦的找了條短褲穿上跑到樓下找出了瓶碘水和幾個創口貼回到她房間,幫她傷口消了毒,擦破皮的地方貼上創口貼。
做完這一切後看到少女芬芳的身子,眸子一深,他又急忙捂上被子,不敢再多看一眼的撿起衣服逃下樓。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闖了一個大禍,謝歡若是醒過來準會和自己拼命,老爸老媽要是知道自己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女下手,還不得掐死自己。
「爸,上次說的…那個去體院的事,我…我想通了,我願意去」。
正談完生意回賓館打算洗澡睡覺的章偉權接到電話愣是怔住了,一看時辰,都十點鐘了,這麼晚來就是說這事,「你能想得通是好事,還不晚,等明早我給你校長打電話…」。
「還明早,不能現在嗎」?章盛光現在真恨不得插上翅膀快點逃。
「現在都十點多了,我還意思去打攪人家嘛,又不是非得急著這一刻」,章偉權沒好氣的加重了語氣。
「反正你快點啦」,章盛光掛掉電話,懊惱的抱住頭,回房換件衣服就想逃回學校,可到門口又覺得這樣不好,別說謝歡今晚一個人在家,而且若是明早醒來發現自己不但了,連他都逃走了,還不得痛恨加鄙視死自己。
他媽的,既然做了就是做了,還能如何,認了不就是。
今日中午更新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