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瑤已經呆住了,嚴芷柔,你丫整一小白痴,整一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白痴!
於是,掛上電話,白羽瑤直接就把電池拔了,一群神經兮兮的傢伙,打攪她睡覺!
她以為手機關機了就能睡個好覺,可是下一秒史密斯又闖了進來,於是,白羽瑤爆發了,掄起枕頭就是一陣暴打:「我說你們丫各個都神經抽風了還是怎樣?老孃我都沒說什麼你們激動個毛啊?啊?哪兒涼快給老子呆哪兒去!真tmd欠扁啊!」
整一鑽裝地帶都地動山搖似的,下面的店員們,該幹嘛的幹嘛,對這些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史密斯就是永遠當炮灰的料,他再次已經深深的體會到當炮灰的痛苦,所以他相當淡定的看著鏡子裡被搶劫兼ooxx的狼狽模樣,在心裡抹一把辛酸淚,嘆息……
終於,世界歸於平靜,白羽瑤繼續安穩的睡覺。
可是,今日註定是個不平靜的日子。
馬來,一座依山而立的華麗的別墅內,一封快遞,瞬間打破了一屋子的平靜。
一個長相俊美的中年男子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的三張照片,眉頭深深的揪起。而他身邊坐著一個保養的相當好的女人,高貴的坐姿隱不住眉間透著的一股狠辣,整個臉型尖利得透出一個尖酸刻薄,這一張臉看上去和在g城的伊貝莉有著七分像。
「看不出,原來那個賤人還給你生出了這麼一個出息的女兒啊。」尖酸刻薄嘲諷的話由抹著深紅色唇間飄出,一雙如蛇般的眼睛惡毒的盯著桌面上的白羽瑤的照片。
兩張照片,一張是白羽瑤的,一張卻伊貝莉的,一樣的側臉,這樣的對比起來竟然有三分像,還有一張年輕女人的相片,她眉眼如黛,唇紅如瑰,毫無瑕疵的精緻面容,絕對的傾國傾城,此人竟和白羽瑤有七分像。
很明顯,三張對比的照片,很容易就能讓人看出,白羽瑤和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聽到女人的話,男人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悅,那個女人是他一輩子不可泯滅的傷疤,而現在這個女人是在狠心的拉扯他的傷疤。
女人一直關注著男人的表情,看到男人眼裡的不悅,女人更是扯起一抹猙獰至極的笑:「怎麼?不舒服我說她賤?我告訴你伊始凱,你能有今時今日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能給你一切自然也能收回這一切!別tmd想忘恩負義!哼!」冷哼一聲,女人一甩衣袖便摔門而去。
男人——伊始凱沒有看一眼那女人,目光始終在白晴陽的相片上游離,手不自覺的撫上,那麼溫柔,那麼專注。傻瓜,為什麼不跟他說你有了他的孩子?為什麼這麼傻?看向白羽瑤那種相,伊始凱忍不住揚起一抹苦澀的笑,這孩子就像你那樣優秀,性格也是那麼倔強那麼強悍,還有機會補償嗎?
「乒乓、砰……」門外是一片無理的砸東西聲音,這也時刻提醒他,當初的自己是多麼可笑,多麼愚蠢。
可是,他後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