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的謎團,白羽瑤就像個謎,讓他忍不住去探尋那個答案,即使會被傷得體無完膚。
翌日。
南風月很早就醒了過來,他一直在想該怎麼去跟白羽瑤化解這個矛盾,可是想了幾個小時都沒半點頭緒,結果就是索性不想了。
有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
南風月做好早餐後,上了二樓正想敲白羽瑤的房門,豈料卻聽到了白羽瑤從房裡傳出來清脆的笑聲。
毫不做作,那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快樂。
一口氣突然堵著了,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她笑的如此純粹?
「知道啦,你都快成我媽啦!」白羽瑤坐在床頭,嘴角掛著溫柔的笑,語氣極其親近卻又帶著溫柔。
「是是是,人家老了嘛,不是說長姐為母嗎?我就當當也沒關係的啦,呵呵呵……」
另一邊傳出的卻是典型的溫柔甜美嗓音。
「去!這麼久才聯絡我,怎麼?是不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啦?」白羽瑤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帶著酸。
「才沒有,人家一直有打啊,可是每次都打不通……」有點懊惱委屈又不好意思。
「你是又記錯電話號了吧?」白羽瑤很無語。嚴芷柔,一個迷糊到極點的小女人,偏偏是和安紫藤一樣佔據她心裡半個心房的女人。
「嘻嘻……你怎麼知道啦?」那邊芷柔不好意思的訕笑著。
「哼!」忒帥的甩她一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