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晚宴
戴上隱形眼鏡後白羽瑤算是徹底的拋棄了她的標誌之一——圓框眼鏡了。
「那……我們換一套衣服好不好?」南風月溫柔的笑著,聲音如冬日破曉的陽光,帶著讓人好心情的暖意。
——他心情好到爆,因為白羽瑤的眼睛一直跟著他,不再無視他了。
——不過,其實如果他不被喜悅衝昏腦袋,看得仔細一點話,估計他會崩潰。因為白羽瑤看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他身上的衣服。
——一套黑色西裝。
「那個……」白羽瑤歪著腦袋,微眯著眼,有些遲疑似的開口。
「嗯?」拿著一套簡雅的米色連衣裙,南風月依舊笑的春光燦爛。
「你其實穿白色的服裝會更合適,白色更能突出你的氣質耶。」
南風月拿著衣服的手還是忍不住的僵住,這個女人真的是健忘的有夠徹底!貌似她的公爵一號得主就是他耶,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不過還是有點小小喜悅的說,他喜歡白色,她居然也說他適合白色,果然是引領時尚潮流的白羽瑤大師啊!
「是,知道了。那,我們趕緊去吃晚餐吧。」
「嗯。」換上一套米色的家居服,白羽瑤便被南風月神秘兮兮的矇住了眼睛來到了離她別墅不遠的果園裡。
淡淡的泥土香混著濃濃的果香,一下子就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這是果園嗎?」還沒被放開眼睛,白羽瑤就說出了。
「……」你為什麼不笨點?或者說為什麼不再聰明點兒?有點情商的女人都應該很嬌氣的問:哇!這裡是哪裡啊?好美哦!什麼人啊這是?!
也許南風月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腹誹有多麼小孩子氣……
「怎麼不說話?」沒得到南風月的回應,白羽瑤有些奇怪。
「沒事……」放下手,南風月的聲音又是典型的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嗯?」好像不自覺的,每一次聽到這種聲音都不自覺的把目光轉向他。
「人家本來想給你一個特別的晚宴的……」連南風月都覺得自己委屈的好像要掉出淚似的。
「已經很特別啦。」有些無語,可是白羽瑤又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安慰人,事實上她根本就沒覺得這有什麼好傷心的。
「不!一點都不特別!」南風月吸吸鼻子,很堅定的說。
「……那就不特別吧……」某女很無語。
「你看,你果然覺得不特別!嗚嗚……」拜託,怎麼連假哭也出來了?你南風家長子的驕傲尊嚴哪去了?你商場假面狠狼的名氣都是編出來的嗎?噢!見鬼去吧,天知道他怎麼了。
「……」白羽瑤呆若木雞,石化了……這個人是不是男人……
n秒之後,白羽瑤對著正假哭著的南風月很艱難的吐出了個安慰字眼:「乖……」
……至少她覺得這是安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