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假的最後一天,雙喜他們登上了飛上海的飛機。
交通發達帶來的便利讓他們在三個小時後就出現在浦東機場。
今天是客運高峰期。因為出行的人都回來了,再加上浦東本就是國際機場,每天來來去去的國際航班也多。來來往往各種膚色的人種,操各種腔調的各種語言,雙喜甚至看到有穿著白袍的阿拉伯人……沒有比機場這一幕更讓他體會到‘這兒果然是國際大都會’的事情了。
蔣聞濤和雙慶推著行李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神情都非常自若。尤其雙慶,她提一個小坤包,涼鞋的鞋跟敲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清脆敲擊聲。
見過世面的人果然要不同一些。
象他,人這麼多,其實很擔心和蔣聞濤他們走散了。想到之後一系列麻煩的後果……所以亦步亦趨。
雙慶回頭看了他一眼,速度稍慢了下來。
嫣然一笑說:「哥,我挽著你。」大大方方把手伸進他臂彎。
「……」雙喜覺得自己這個妹妹真是善解人意。他可沒注意到是蔣聞濤側臉看了他一眼,回頭提醒的雙慶。
機場外有車接。本來以為會是蔣聞濤和雙慶的同事,結果待遇還要高一層,接他們的居然是穿著制服的司機。
「king有專車。」雙慶還是習慣叫蔣聞濤的英文名。
雖然還是假期,但已經在做上班的準備了。一路上蔣聞濤交待的都是明天的工作安排。雙喜插不進去話,扭頭看窗外的風景。
先送雙慶回了宿舍,然後車子才轉了個頭,不疾不徐地往蔣聞濤家裡駛去。
蔣聞濤的家在市中心一幢大廈的頂樓,一開門,就能看見寬敞的客廳和超大陽臺。
蔣聞濤微笑著作一個請進的手勢。
如果說男人的價值,就體現在房子車子和女人身上,那蔣聞濤的人生價值無疑體現得淋漓盡致。
雙喜換了鞋,進去默默打量了一番,心情有點複雜。「你現在混得這麼好啊。」
蔣聞濤笑著搖頭。「也不過是高階打工。」
「這房子是按揭買的嗎?每個月要供多少錢?」
「一次付清的。」
「哦……」
作為同學看到舊時老友如此成功,肯定會有一點微妙的心理活動。但站在哥哥的角度,想到雙慶能釣到如此金龜婿,又覺得有些安慰。
蔣聞濤脫了外套丟到沙發上,解開袖釦,將衣袖挽高。
「要不要參觀一下其他房間?」
「好。」
這房子的面積比想象中還要大,僅是客臥就有三個。雙喜一邊參觀一邊點頭,嘴上又說:「就是一個人住未免大得太過了。」
蔣聞濤聞言一笑。
「怎麼會一個人住呢。總會有人搬進來的。」
雙喜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