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邵唯一,那男人是誰

她不能再要求些什麼,也不能要求些什麼……

就這樣結束吧,她完美的初戀,她最愛的睿梵……

只要他不點頭,她再不會進駐他的生活……

東方微明,燦爛紅日不及穿透薄薄的雲層,射出第一道光芒。

遲睿梵大手擱在額頭上,惺忪睡眼緩緩睜開,環視一週,沒看到一一的影子。

輕皺起眉頭,輕輕呼喚:「一一!」

響應他的是一室的冷清與寂靜,沒有人回應。

遲睿梵愣怔了半秒鐘,掀開被子下床,抓來睡袍隨意的套上,開啟休息室的門。

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沒有佳人身影。

銳眸不覺一樣眯,微微嘆息,輕輕吐了口氣。

柔軟的地毯上只有幾顆釦子散落,他微微一怔,這是他襯衣扯落的扣子,看著那蝴蝶結,他彎腰撿起,這個提醒著他,昨夜發生了什麼……

輕輕嘆了口氣,抿了抿唇。

她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飛,轉了個身,床頭上,他的衣服整齊的放在邊上。

走了?

什麼時候,她有了早起的習慣!這樣的一一,讓他覺得不習慣,甚至說,她不太瞭解六年後的邵唯一……蟲

一股莫名的感覺在內心深處蔓延,他靠在門口的牆壁上,不禁回想起昨夜,昨夜……他昨夜並不溫柔。

嘆息一聲,抓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撥打她的電話。

大早上的,去哪裡?

關機?

是忘記開了,還是沒電了,各種猜測在他腦海中形成,顯然他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感覺,跟他瘋狂一樣的女人,在他醒來時不見了蹤影,這種感覺超級差勁!

不想再思考,從衣櫥裡找了件衣服,跟著人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花灑落在身上,站在蓮蓬頭下,他俊眉始終蹙著,他想象過太多次,曾經,他覺得她的第一次,應該是在她18歲的生日,那鋪滿花瓣的大床上。

一切出入太大了,在地毯上,他就……

他搖頭,不禁回憶,昨天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他沒有喝酒,卻跟醉了似的,明明在怪她,在怨她,卻又要了她……

就連昨夜的歡愛,他都帶著情緒,帶著對她粗暴的懲罰意味……忽然,就怪起自己,他是初.夜他卻沒有給予她應有的溫柔,只顧著自身的索取……甚至發洩……

毛巾擦拭溼漉漉的頭髮,不經意瞥見左肩上的痕跡,動情之處她留下的歡愛證據……

換好衣服,神清氣爽的走進辦公室,再次拿起手機撥打她的電話。

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眉頭緊擰,搞什麼!

早上醒來就不見了,莫名的焦躁攫住他。

該死!到底跑哪去了?

一一一路恍恍惚惚的開車回來,一路上想的不是別的,是想的遲睿梵的所有一切。

她不知道昨天到底是怎麼了,發什麼瘋,不知羞恥!

現在想想,她只覺得自己不像自己,去勾.引一直想要跟她劃清界限的睿梵。

她蒼白的唇角銜著淡淡的自嘲,淡淡的悽楚……

她現在終於如願了……如願的跟他上了床,如願的,讓自己成為他的!完完全全成為她的……

昨夜,他沒有再拒絕……雖然他不溫柔,甚至算的上視粗暴!

狂烈的吻,火熱的撫觸都讓她忘不了,那陌生的……將她席捲,讓她深陷在欲.望的洪流中。

之前激情過去,一切問題又回來了。

她與他之間,她竟不知道要怎麼辦?

他睡著的模樣,真的好迷人,她是多麼迷戀他溫暖的懷抱。

一切都因為她的輕率,她的不珍惜,她再也沒有機會了。

伏在方向盤上,她用力的喘息。

他後背上,肩膀上的傷痕總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他怎能承受那些痛苦……

若不是她,他怎能在異國一生活就是六年。

原以為她們還是有可能的,現在……她連讓他再愛她一次的勇氣都沒了,她是不敢再要求了,她再也不敢對睿梵提要求了。

開啟車門,風瑟瑟的,讓她從頭涼到尾,邵唯宸打了個哈欠,「老姐……你夜不歸宿!」

心一驚,唯一輕輕皺了皺眉。

「媽呢?」淺淺的問,她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媽,媽剛剛吃完早餐呀!」邵唯宸聳聳肩,老姐的情緒不對頭,不經意看到她雪嫩肌膚上的斑斑點點。

「姐,昨天你跟姐夫在一起?」

「別問了,還有,不是跟你說過嗎?以後別叫睿梵姐夫了,他會不習慣的!」

不習慣?

他不叫,他才不習慣吧!怎麼可能不習慣!

「你怎麼了?」

「不是讓你別問了嘛!」

「我……」頭一回,他老姐對她這麼兇,他還真是有些超級不習慣!

看著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他們兩個昨天晚上肯定沒幹什麼好事兒。

怎麼了,慾求不滿?

「姐夫……他!」

「不是跟你說了嗎,別叫他姐夫,人家已經有了女朋友了!」她轉頭,低吼了一聲,邵唯

宸倏地住嘴。

沒心情,她邁開步子朝客廳走去。

「你別……唔……」沙發上,老爸圈著老媽的肩,熱情的擁吻。

結婚這麼多年了,她二十三了,兩個人的感情依然這麼好。

看著女兒,寒笑倏地推開邵漠寒。

「爸、媽……」

察覺到女兒的不對勁,寒笑輕蹙眉梢。

「怎麼了?你昨天不是跟睿梵在一起的嗎?半夜了,他打電話來過。」

一一點點頭,沒有太多情緒上的表示。

「你們繼續,我上樓了!」從小習慣了他們隨處性的恩愛畫面,她緩緩道。

站起身上樓,寒笑看著女兒的背影,然後視線落在邵漠寒身上,「就,就這樣?」

她怎麼就覺得她女兒這麼奇怪呢?「那你還要怎樣?」邵漠寒皺起眉頭,他這個老婆呀,是讓她寵的沒樣子了,怎麼什麼事兒都這麼好奇!

剛轉過身,一一嘆了口氣。

「媽,有找我的,就說我沒在!」

「呃……」寒笑一愣,小聲的開口,「那,睿梵呢……」

「就說我到公司了,或者說我出差了!」她說完,翩然離去。

「寒,事情很蹊蹺,你發現沒有,他們昨天晚上不是在一起的嗎?今天是怎麼了,一一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感情的事兒,你就不要去過問了,特別是孩子的感情問題,順其自然,有些東西強求不來!或許他們還年輕!」

「可是……」

「沒可是了,你自己那點事兒,還搞不清楚,去瞎操什麼心!」邵漠寒阻斷她的話,感情這東西是最複雜,也最簡單的東西。

唯一的就是誰也說了算不了,哪怕就是自己,或許也身不由己吧!

「遲總,這是您新助理的資料!」人事部經理將簡歷送到他的面前。

他輕揚起眉梢。

「楊經理,寰宇集團招一個助理,不至於我這個總經理親自審吧!」火大,養了一群飯桶!

一個助理,還過問什麼!開著公司,讓他們來做什麼的,現在他是看什麼,什麼不順眼!

而且這一切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是那可惡的邵唯一!

楊經理瞪大了眼睛,望著年輕英俊的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