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不好意思,我在那邊……」
「算了。」
寒笑打圓場。
要不是他們閨女的問題,怎麼會有這種事兒,怪不得他呀。
「一一呢?沒起?」
寒笑詢問。
「醒了,在洗澡呢!」
他坐在對面。
傭人端上早餐。
他端起牛奶喝了口,不在說話。
冷之奕擦拭著嘴角走出餐廳,「你沒幫著洗?」
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冷之奕笑著開口。
遲睿梵臉一僵,沒說話,只是淡淡看他一眼。
「怎麼?恨我恨得入骨了?」
寒笑跟邵漠寒對視一眼。
怎麼回事兒,這兩個孩子怎麼掐上了。
面對他的挑釁。
遲睿梵索性不說話,只是輕輕挑了挑眉。
拿起麵包,慢慢吃早餐。
「遲睿梵,你越來越過分了,你不覺得你應該向我道歉嗎?」
冷之奕優雅的落座在沙發上,雙腿自然的交疊。
「道什麼謙,我得罪了你了?」
我得罪你了?
眉頭都懶得挑了,他繼續吃飯。
「你不覺得你得罪我了?六年前我跟一一傻乎乎的大早上的在海邊給你弄生日禮物,你倒好,不知道感恩,還打我,你不記得了?敢做不敢當,找你算賬的時候,你人跑去大洋彼岸了!」
他冷哼。
遲睿梵一僵,看著他。
禮物,什麼生日禮物?
冷之奕聳肩。
要是讓他知道,他根本就從來沒有介入他們之間的感情,這傢伙還不得氣死!
一想到著,冷之奕只覺得好爽!
「看樣子,西式教育並沒有讓你學會更好的反思,自己慢慢想!」
一一走下樓。
「爸、媽——」
匆匆走下樓,跑到老爸老媽中間坐好。
「老媽,好想你!」
抱著寒笑,一一撇撇嘴,繼而抱住他親愛的父親。
「老爸,有沒有在外面招蜂引蝶?」
這麼多年了,老爸還是這麼帥!
邵漠寒低笑,
「別亂講,小心禍從口出。」
冷之奕細細打量邵唯一。
她穿了一件白色長款毛衫,一雙同色長靴,繫著彩色絲巾,顯得既閒逸又優雅。
遲睿梵放下牛奶杯子,
「老爸,寒笑阿姨,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
一一垂著眸。
寒笑輕輕皺眉,就這樣,他們就這樣了嗎?
「呃……那個,那個……睿梵呀,這樣子的,南郊剛開發一家溫泉酒店,我買下了,你跟之奕去看看,去看看怎麼樣?」
邵漠寒擰眉,他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媽,這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買下一家溫泉酒店!」
寒笑聳聳肩,「好幾年前就買下嘍,想送給我女婿的,只是沒想到一一呀,你那二十多個男朋友都不行!我看呀,這女婿就在他們兩個選吧!」
「媽——」
一一皺眉,她這是添什麼亂呀!
「怎麼了?我的意思是說,我比較看好他們兩個,要是你看不上,我也不勉強呀,而且睿梵又是在國外接受外國文化,肯定有獨到的想法,之奕呢,他公司旗下有酒店,看看怎麼了!」
寒笑緩緩說。
「一一,你去書房,把酒店手冊拿過來給他們兩個看看!
」
「媽——」
「快去呀!」寒笑擰眉。
一一嘆了口氣,深吸了口氣心不甘情不願的朝樓上走去。
邵漠寒跟著起身。
他不掌握家裡財政大權。
他老婆買了酒店,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個感覺可真不好。
封面設計十分典雅,綴著一彎新月的蒼藍天幕下,矗立著幾幢仿日式的古典建築,前方則是翻滾著白色碎浪的大海。
一家優雅、神秘、浪漫的溫泉飯店。
遲睿梵接過畫冊靜靜看著,胸膛一陣瑟縮,輕輕閉上眼睛。
寒笑偷偷看遲睿梵的反應。
一一則是皺著眉,不知所措。
「走吧,走吧,走吧去看看!」
冷之奕拿著手中的手冊,「怎麼,怎麼這麼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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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一一藉故去公司。
寒笑就領著著兩位帥哥朝正門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睿梵那小子什麼反應!
「呃……我帶你參觀一下這裡好了。」
說完,寒笑也不管他的反應,逕自走在前頭帶起路來。
遲睿梵只能半無奈地跟上。
「我們這裡主要建築總共有三棟,一棟是一些娛樂設施,有餐廳啦、spa水療館啦,還有溫泉池,其他兩棟主要是客房。我們有日式客房,也有西式的,湖畔周圍還有幾棟別墅,房間總共有……一百六十幾間吧,還是一百八十幾間?不對,好像有兩百多間。」
寒笑猶豫地頓了頓,「不管,反正這個不重要,重點是這家溫泉飯店是我們前年才買下的,重新裝修過,還沒開張。你們覺得怎麼樣?」
「寒笑阿姨,這家飯店現在主要由你管事嗎?」
之奕皺眉。
連多少間房都不知道,她管事,他可真害怕。
「我?哪有可能。」
她揮揮手,「我只是負責出錢啦。這些我根本不懂,我偶爾會過來看看而已。」
而起基本上從買下了,到現在,這是第二次。
冷之奕吐了口氣,幸虧不是。
「負責的人是誰?邵伯伯?」
「是一一了,不過,這裡從裝修到現在都是由她一手包辦。」
遲睿梵的臉又僵了僵。
「這家飯店的股東都是哪些人?」
冷之奕又問。
「我們倆呀!」
「啊?你跟一一!」
「沒錯,我們一人擁有一半股權。不過,如果你想要也可以啦,你們兩個都有機會的,只要娶我女兒,就可以把我的一半股權給他的啦!」
她趕忙補充,「一一也說過只要誰肯娶她,她把她自己的股份也送給他。」
遲睿梵抿緊唇線,可惡的邵唯一在搞什麼鬼!
「睿梵,你覺得怎樣?你覺得設計師設計的怎麼樣?」
遲睿梵依舊不說話。
這設計他再熟悉不過。
他大學時,對設計比較喜歡,隨手畫的設計圖,扔掉的東西,竟用在這酒店上。
她想要幹什麼。
「寒笑阿姨,我先走了!」
遲睿梵抿著唇、冷著臉離去。
寒笑忽然挑眉,隨即勾唇一笑。
怎麼說,也讓他明白一下,她女兒的心意呀!
那可叫念念不忘,她就不信咧,睿梵就沒了感覺。
為了她女兒的幸福,他可是要豁出這張臉!
進入駕駛室,他眉梢不覺攏起,內心一陣的煩躁。
大手緊握著方向盤,凝著前方。
為什麼總是這樣,為什麼……
原本平靜的心情,一接觸到邵唯一就變樣!
遲睿梵,你在猶豫什麼,還是你在期待什麼!
他討厭這種感覺,莫名其妙感覺。
他明明對她說過,他放了手就不會回頭。
這酒店是怎麼回事!
邵唯一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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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要怎樣?
遲睿梵,你想要怎樣?
規律敲打玻璃窗的聲音,讓他回過神,擱在玻璃。
遲睿梵擰眉,看著那嬌媚容顏。
玻璃窗自動滑下。
「睿梵,真的是你哦!」
那琳驚喜的開口,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他。
「那……那琳是吧!」
他禮貌性的揚起唇角,緩緩開口。
「你還記得我!」
那琳臉蛋不由染上嬌紅。
「去哪?我送你!」
他開口,詢問。
「不用了,我等司機吧!」
「市中心,我可以捎你一程!」
「好吧,謝謝!」
那琳道謝,遲睿梵下車為她開啟副駕駛室的門。
那琳扣好安全帶,凝著他英俊的臉龐。
「那天不好意思!」
他發動引擎,緩緩開口。
「沒關係,我早忘記了,那天那個不是你女朋友吧!」
那琳莞爾一笑,輕輕詢問。
遲睿梵的臉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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