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子一僵,他俊美的臉龐僵硬無比。
許久,他緩緩抬起胳膊,抓住她纖細胳膊,硬生生的將她拉出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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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僵著身子,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他不讓她抱。
委屈的淚水在眸中打轉,「你為什麼會來這裡?」若他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他怎麼會來這裡?!
「喝多了,只想出來透透風,真巧!」
多麼生疏的話。
唯一微微一笑,「你慢慢吹風吧,你真的是喝糊塗了,才會來這裡。」她才不相信,她的鬼話!
與他擦肩而過,他閉上眼睛,他是發了瘋,才會來這裡。
皺著眉頭,他狠捏著拳頭,他是真的瘋了,或者,他的瘋病還沒好!
倏地轉過身,看著她孤寂的背影在蒼白的路燈下格外孤獨。
他勾起冷笑,只是遠遠的看著,不做任何的行動。
唯一抱著胳膊,是她太天真了,才會想挽救失去的愛情?
時間變了,愛情早已過了期,邵唯一你還在期待些什麼。
他已經不是那個守護在你身邊的小男孩,他現在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
她邵唯一,算什麼呢?
他早就忘了,不是嗎?以前的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唯一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邵唯然跟邵唯宸窩在沙發上看nba,看著他回來了,唯然輕撞唯宸的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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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唯宸轉過身,看著蒼白的老姐。
「姐,你沒事吧!」放下遙控器,唯宸緩緩開口。
「沒什麼!」唯一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溫暖的咖啡入喉,稍稍緩解了寒意。
「那是我的咖啡!」邵唯宸口語對著邵唯然說,邵唯然聳聳肩,一臉的活該。
「你今天第一天去姐夫那上班,還好嗎?」當今天傍晚從門口進來一個老處.女模樣的女人時,她以為是收電費的阿姨呢?
若不是他喊了一聲寶寶,他還真認不出她是他老姐!
他們還沒來得及問,她今天與姐夫的進展如何,人就出去了。
「還行吧!」淡淡的,沒有表情的回答。
邵唯宸皺了皺眉。
「姐夫……他,他……」沒讓你嚇著吧!
「以後別喊人家姐夫了,我們怕是不可能了!」唯一嘆息一聲,雖不願意這麼說,光看看他的態度……哎!
「姐,你不會吧,這麼快就放棄了!」邵唯宸這下可不樂意了,那麼好一完美姐夫,怎麼捨得放棄呢?
要他,他一定死纏爛打,拖著不放。
唯一不說話,嘆息一聲,朝樓上走去。
兩個人對視一眼,「傷的不輕呀!多堅強的姐姐呀,硬是讓愛情打的丟盔棄甲!」邵唯宸嘆息一聲。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知道什麼呀?!」
「喂,光看看這見底的咖啡,我就知道了,以前,她跟我一個杯子喝咖啡她說會得艾滋病,現在,看看……」點滴不剩,不是受刺激了是怎麼了!
「不行,你趕緊給晚兒打電話,瞭解情況!」唯宸緩緩道。
「憑什麼我打!」唯然不理會。
「我去接機的時候,她說了,要當我嫂子,不你打,誰打!」她撇撇嘴。
「邵唯宸,你要不要臉,人剛兩歲多一點的時候,你就親人家,不是嚷嚷著娶人當老婆嗎?」
「那時候是個六歲的孩子,說的話能當真嗎?」
他要早知道,遲晚兒十四歲就跟潑婦似的,他那時候才不親呢!
「反正你是說過,要娶的!」
「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娶她,那妮子眼珠子亂轉就有人倒大黴,每次都是我,我還是離她遠點。」邵唯宸冷哼。
最後的電話誰都沒打成……
早上,唯一走進辦公室,放下包,輕輕敲了敲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想告訴他今天的行程。
沒人應門,她走進辦公室裡。
環視一週,視線落在衣架的西裝上,他顯然已經是來過了。
皮夾在桌子,她咬著下唇,走過去,顫抖著手指,拿起皮夾,輕輕翻開。
她是想看看,他的皮夾裡有沒有她的照片,以前的都有,現在……果然沒有了!
他說的是真的,他是再也不愛她了!
「你在幹什麼!」憤怒的低吼,驀然的響起,唯一的手一抖,皮夾落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偽裝的聲音因緊張有了破綻。
遲睿梵走進辦公室。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回去!」低沉的聲音凜如寒漠,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蘊著冷意。
「對不起,我馬上出去!」匆匆的從他身邊快步的走去。
遲睿梵嘆息一聲,轉過身走出去。
「邵唯一,你夠了!」
身後的聲音響起,讓她腳步止住。
格子間來往的人,不由的因這聲低吼而停留。
唯一站在原地,抱著的檔案落地。
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將她頭上的假髮扔到地上,大手一揮,扯掉她的眼鏡。
「去洗臉!」
他漠然的開口。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唯一轉過頭,清瑩水眸凝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情緒。
「你昨天走到辦公室的那一瞬!」
「那你還說你忘了我!」唯一有些激動。
倏地,他抓住她的肩膀。
「邵唯一,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啊?」巨大的力道捏痛了她,他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我想知道,你還愛不愛我!」
「我說過,我不愛了,你聽不懂嗎?」他的聲音格外的沙啞。
「你不愛了?」她冷哼,「這身打扮,就連唯宸都看不出來,你能看的出來,還說你不愛了?」
「邵唯一,我抱著你睡了十二年,要是感覺不出來,我就太遲鈍了!」放開她,他轉身離去。
「遲睿梵,你這個騙子!」唯一閉上眼睛,她不信!
他腳步頓住,退後了一步才轉過身,倏地抓過她的身子,低頭狠狠的吻上她唇,沒有絲毫的柔情,那是徹底的蹂.躪,大手握住她胸前圓.潤,無情的揉.捏,抓著她的衣服,他用力一扯。
啪啦,釦子落地,敲擊出聲響。
唯一閉上眼睛,血腥在口腔中蔓延,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寰宇集團高層辦公區域,他竟這樣羞辱他。
倏地放開她,他用力喘息。
「夠了嗎?」他諷刺的挑起唇角,「如果你想繼續,我不介意!」無情的言語,如利刃刺痛她的心。
唯一揚起手,一個響亮的耳光,讓整個世界都靜了。
「邵唯一,我不是你的寵物,你高興的時候來,不高興的時候滾,我也變不成冷之奕,遲睿梵已經變了,認識你,是我今生最後悔的事!」他喘息著開口,字字句句從牙縫中擠出。
「邵唯一,別再讓我見到你!」他倏地鬆手,唯一狼狽的跌落在冰冷的瓷磚上。
原來,他這麼恨她!
她漠然的伏在的地上,晶瑩的淚珠就落在白色的瓷磚上。
再從她五歲那年來到海城市,有了他之後,她從來都沒有掉過淚,就連他走的那一年,她都不曾哭過,她掉淚了,她也明白了,他早就不要她了。
她傷的他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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