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

龐翌嘆息一聲,還想今天要幫些什麼忙的呢

看樣子,什麼忙都幫不上。

「多少年?他沒有親手沾染一滴血。」

沒有人知道,他是因為什麼原因,受傷重新染上了血……

他們,只知道他破例了,他遇到她之際,便對他們說,他要為她讓這雙手邊變的乾淨,如今……他破例了!

龐翌輕聲嘆息一聲。

冷焰的私人飛機?

若問他邵漠寒資產多少,那是開一家航空公司也綽綽有餘吧!

興許是真的累了,也乏了。

甚至找一個地方躲了!

金控國際再次易主,又一瞬間成了上流社會爭相談論的話題。

誰都記得,五年前。一場盛大婚禮。

邵漠寒本人將金控國際金融集團送給一個瘋子,親自打理,總裁之名有名無實。

只是業內人士都知道,五年間,他重整旗鼓,以金控國際集團重新註冊的,在五年間成功上市,成了商業界的神話。

如今,金控國際再次更換新主人。

當事人邵漠寒,像是失蹤了般,再未出現在媒體面前。

理由不明,讓人開始惴惴不安。

這才是真的送人,傳言將所有名下財產,包括那161棟豪華別墅,也全部送人。

媒體紛紛猜測,至今仍不見當日人有任何說明……

簡奕焓看著報紙,眉頭擰的死緊。

他一直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很被動,甚至有些無助,他卻從來沒有想到……

邵漠寒竟如此……

不禁嘆息一聲,他拿起電話,迅速撥號。

電話響了好久都不曾接聽。

他抿緊了唇線,猜測著各種可能性。

剛剛站起身,傳來敲門聲。

「簡總,慕兒小姐……」

簡奕焓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慕兒會來找她。

自從那日與邵漠寒吃晚飯,慕兒便開始躲她。

到寒笑那上班,甚至晚上都不回來,今天竟來找他,他不免的有些奇怪。

「讓她進來。」他沉聲道。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

慕兒咬著唇,站在門口,將手中紙條放在桌上,便轉身。

俊眉,終挑起。

「慕兒——」溫潤的聲音劃破寂靜的空氣。

「還有什麼事兒嗎?」

「沒什麼事兒,我先走了,我只是來給你送這個的。」態度淡然卻禮貌不輸生分,卻無意間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轉身幾步離去。

纖細的手腕上被重重握住,再不能動彈半分。

「奕焓哥哥,你鬆手,店裡沒有人看店,我要現在回去了。」說的又快又急。

簡奕焓不說話,只是凝著她的眉,帶著厚繭的大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他看著她。

低斂眼瞼,她默不作聲。

在他面前,她已習慣了偽裝,習慣了心痛。

習慣了自我安慰。

「為什麼躲我?」

「最近只是太忙了。」

他不言,看著她,到了嘴邊的話終是吞了回去,她若真的要躲,即使他再不讓她躲。

她依舊再躲。

不說話,深深吸了口氣,「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不願意回家,就去奕維那兒,九兒不在,你也可以陪他聊聊天。」

分不清心頭的是落寞還是別的。

總是這樣,他總是會輕易放手。

她轉身離去,簡奕焓拿起桌上的紙條,展開,娟秀的字跡映入褐色的眸中。

擱在臂彎裡的西裝套在身上,他跟著走出辦公室。

「你要帶無去哪?」慕兒蹙著眉,不知道是怎麼了,她還沒走進電梯。

他便出來,拉著她進入他的專屬電梯。

車子駛離城市的街頭,在街上左轉右轉了好幾圈。

車子才停在一豪華公寓前。

按照上面的地址,拉著慕兒進入電梯。

紙條上是寒笑的字跡,讓他帶著慕兒來這裡找她……

剛剛敲了門。

「呃?」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一個穿著圍裙、手持鍋鏟的男人來應門,盯著那印滿hellokitty的圍裙,門外的人一下子不知如何反應。

反倒是邵漠寒神色自若地率先打招呼:「你們來了。」

「呃!你——在炒菜?」簡奕焓目光仍是無法自那身數不清的hellokitty中移開。

「是啊!」他將鍋鏟拿回廚房,回來時見客人仍仵在門邊,「怎麼不進來坐一下?」

又不是不熟,不必那麼拘謹吧?

慕兒也瞪大了眼睛,這……這,這也太

嚇人了吧!

「呃……」

寒笑的手中拿著一把芹菜。

簡奕焓望著他們,那平靜溫馨甜蜜的畫面,竟讓他在不自覺的揚起唇。

「很快好了,你們再等一下。」邵漠寒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不見他的蹤影,原來是躲到這裡來了。

慕兒坐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的兩人,她何時才能像寒笑姐姐那般幸福呀。

忽然,廚房的門被關上,嘁嘁喳喳的聲音,讓人聽不太真切。

慕兒蹙起眉。

「他們……」

不多半會,廚房的門再次開啟,邵漠寒率先出來,手中拿著已開啟的紅酒。

招呼他們到偏廳用餐。

「我以為什麼重大事件呢?就請我們吃飯?」

寒笑尷尬的一笑,不自然的看了邵漠寒一眼。

「也許,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就少了,感謝你呀,也想好好的謝謝慕兒。」

寒笑輕緩的說,坐在椅子上嘆息一聲。

忽然簡奕焓不說話,視線從寒笑的臉上轉移。

眉頭輕輕一挑,繼而一笑,倒也猜出幾分他們眼中隱晦的含義。

笑而不語。

「敢情這兩天,你失蹤就是到這裡來過安穩日子了?」細說著家常話。

言談之間的話輕鬆卻也愜意。

寒笑,忽然抓住慕兒的手。

「慕兒,希望你能抓住你的幸福……」

慕兒錯愕的看著寒笑,不解她為何要說這些!

寒笑垂著眸,簡奕焓幫助她太多,她也想看著簡奕焓幸福,她才能安心。

吃飯間,僅是幾口紅酒,讓他有些許昏沉。

簡奕焓用力的抬起頭,看了寒笑一眼。

「洗手間在哪?」

寒笑迅速伸手,指了指。

從洗手間出來,慕兒就感覺到簡奕焓的不對勁,一直到吃晚飯,他像是疲憊的依靠在沙發上。

俊雅的臉龐通紅,心不免的擔憂。

「寒笑姐姐,他,他怎麼了?」擔憂席上心頭。

寒笑尷尬的一笑,「興許是喝多了。」

「慕兒,他不能開車,你今天晚上留下來照顧他,我跟你寒笑姐姐要走了。」

「你們要去哪?」

「不知道。」臨走前找慕兒跟簡奕焓吃飯,是臨時起意。

至於去哪?

或許沒有人能知道他們去了哪?

就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要去哪?

去多長時間,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