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她嬌聲開口,凝著寒笑的背影,「給少爺打電話,問問現在什麼情況!」
典雅的西餐廳,輕柔婉轉的音樂在婉轉飄蕩,書瑋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望著窗外,蕭條的世界,冬天……這個讓人感覺到格外孤獨與蕭索的季節,她不喜歡這裡的天氣。
她倒是喜歡波士頓的亞熱帶氣候,雖有些潮溼,倒也不像這北方的海城市,讓人感覺到寒冷。
眷寒笑約她來,已經過了十分鐘了,人還沒到。
她沒想到會寒笑會主動約她。
那倒也好,今天只要她來了,她會將她與邵漠寒五年前未辦完的手續辦完。
斤他,只能是她的。
無論寒笑跟她是什麼關係,她都不會放手。
她沒有邵漠寒,會死的。
丹鳳眼暗暗一沉,冷冷的勾起笑,那濃濃的恨意在眸中格外明顯。
暗影籠罩,她抬起頭,愕然望著站在桌子前的人。
「爸,你怎麼來了?」
她站起身,環視一週,並沒有看到寒笑的影子。
書勁松不說話,濃沉的眸子越發的複雜,手中的報紙,摔在桌子上,咖啡賤了她乾淨的衣服。
書瑋倒退一步,望著桌子上的報紙。
他父親回美國一段時間,她以為他不會知道,畢竟報紙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跟邵漠寒取消婚禮。」如冰錐似的聲音,讓書瑋白了臉。
「我不——」
「你做了這種事情,你怎麼跟他結婚?」聲音沒得商量。
「是石言風設計我,我根本就沒有跟他怎麼樣,若不是石言風——」
書勁松臉色沉鬱,「跟我回去。」
她眸子輕輕流轉,「你去找過寒笑?」他是真的去找她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知道她在這裡。
書勁松不說話,只是望著書瑋。
「你跟邵漠寒的婚事,我不同意。」
四周,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他們的身上。
書勁松只是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書瑋悽然一笑,咬牙跟著走出去。
「寒笑對你說什麼了?」坐進車子裡,她沒什麼表情的開口。
他的父親,萬事都會寵著她,
今日,定是寒笑對他說了什麼,不然,他不會如此堅決的對她這樣說話。
「書瑋,放開邵漠寒吧。」他話一結束,是濃濃的嘆息。
「我不——」
「不放!」到了這緊要關頭,她怎能放手。
他答應過的,會跟她結婚了,就還有半月多的時間,她怎能放手。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傻呢?不是自個的,終歸不是自個的!」他嘆息一聲,想起一小時前跟寒笑的談話,他只覺得心一疼。
與她而言,他或許只是個陌生人,對她的生活絲毫不會造成影響,今天,他只是對她稍微的一試探,想起她對他說的話,「生相依,死相憶,永世不相忘,只要我們還活著,我們再也不分離。」記得寒笑當時決然的表情,他的心竟一陣刺痛。
是他耽誤了她與邵漠寒五年呢。
那是他的女兒呀……
他怎能讓她死……
「爸,我不會放手,我不會我一定不會放手!就是邵漠寒死,他也是我的。」見書勁松不說話,書瑋開啟車門下車。
書勁松愣愣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不發一言。
世界上怎有這麼奇怪的緣分,兩個女兒愛上一個男人!
「想我了?」咬著她敏感的耳,邵漠寒低柔開口。
寒笑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他,不說話。
她不打算要來的,一想到他可能又不按時吃飯,炒了幾樣菜,她便過來,想想,他們以後不知要如何,她格外珍惜他們能在一起的日子……
今天與書勁松見面,她知道,她與他的未來不知又要如何了,她要陪在他的身邊,不讓他再感動孤獨,因為,他為她做的太多。
「你要不要先吃飯,邵先生。」她頭抵住他胸膛,輕緩開口,玩著他的領帶。
抱起她,讓她坐在腿上。
「先吃你。」他低頭含住她的唇,送上來的美食,不吃豈不可惜?
「你——」
手滑進她的衣服裡,掌握她的柔軟,他輕笑,吮她的唇。
「寒,我們再也不分離。」她凝著他的眸,圈住他的脖子,眸中含淚。、
今天書勁松說,他會為了他女兒不惜一切手段得到他的。
她不知道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有多久,只要她還活著,她就再也不會離開他。
無論發生什麼。
迎上他的唇,她撫上他的心窩處。
俊挺的臉與她相距寸許,低頭溫柔的吻她,嚐盡她口中甜蜜,唇齒間相互糾纏,大手解開她胸前釦子,微微翻身將她壓進黑色的真皮沙發裡。
她發生微微凌亂,小臉酡紅,深情凝望他。
是個男人就抵擋不了如此的誘惑。
低頭狠狠吻她,火熱的唇舌流連在他的美頸。
寒笑輕輕闔上眼睛,「你關門了沒?」讓人看見,她還做人不?
「知道你在裡面,誰不識相的要進來?」他吻著她,一隻手解開她毛衣的扣子,「沒事穿這麼多做什麼?!」
話音剛落,緊閉的門被推開。
寒笑一驚,邵漠寒深眸一沉,將寒笑抱在懷裡,冷冷的射向門口。
「出去——」冷冷的呵斥聲,門口的人只是微微勾起唇,走向沙發前部
「當場捉姦在床了?」聲音柔美,卻只覺得刺耳。
邵漠寒放開寒笑,站起身。
「誰讓你進來的?」冷冽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他目光在她的臉上掠過,眸中盡是冷意。
書瑋沒有理會邵漠寒,只是在沙發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