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她還沒說完,讓他突然靠近的身影,嚇的沒說完。
「你的車子,等會自然有人來開,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寒笑,你願意再生我的孩子嗎?」
寒笑望著他,不知道他為何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生孩子?離開他後,她沒再想過這個問題,再為他生一個孩子?她能嗎?
聚她沉默著,最後終是搖了搖頭,名不正言不順,如何生一個孩子?
她不過是他的情人,他的妻子會為他生小孩。
她不過是一一的母親,是他的情人,她用何種的身份為他誕生子嗣,現在的社會,她可以不顧慮太多,一一就讓她夠抱歉的啦,再為他生一個孩子,與其說她不敢,倒不如說是她沒有那個勇氣。
娌凝著她水眸中摻雜的痛苦,沒有任何言語,沉鬱的黑眸忽然望向車窗外,一閃而過的痛楚劃過,他若無其事的發動引擎。
寒笑偏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今天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事情。
「有唯一不不夠嗎?」清潤的嗓音流瀉在寂靜的車室內。
他們之間有唯一不夠嗎?唯一已經讓他們之間夠尷尬的,還要有別的孩子?
她愛他,十年間的愛意從來都沒有變過,她願意生他的孩子,她願意,可是現在……
他一直不說話,車子離開幼稚園的門口,他忙著撥通了電話。
「寒笑的車子在幼稚園門口,你拿鑰匙將車開回來。」他對助理從不囉嗦,利落的掛的了電話。
「有唯一就夠了。」他忽然這麼說,語調中承載著前所未有的悲涼。
有唯一,他這一生若沒有唯一這個孩子,或許就真的沒有孩子了吧。
車子平緩的行駛在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寒笑凝著他的側臉,不禁的咬著下唇,現在,她不知道要對他說些什麼,她以前可以親密的靠在他的肩上,小手挽著他的胳膊。
現在呢?她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咬了咬唇,她側了側頭,腦袋枕著車窗,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明明離他這麼近,她為什麼總覺得心這麼難受,她是真的想去抱抱他,可是……
她抬手輕輕拭去淚,抿了抿唇。
「我……」可不可以抱抱你?話終是說不出口,到了嘴邊的話說不出口,何種身份去要求他?
她的處境真的很尷尬?
她從來都沒想過,為愛他,她會這樣留在他的身邊。
咬了咬唇,忽然,她轉過身,手臂倏地摟住他的脖子。
邵漠寒身子一僵,些許詫異的望著她,她盈盈如水的瞳眸凝著他,他輕輕挑起眉。
「怎麼?」
「我想要!」她皺著眉頭,話說的又快又急。
邵漠寒失笑。
寒笑委屈的望著他,他還笑,有那麼好笑嗎?不那樣,她怎能光明正大的擁抱他?親近他?有那麼好笑嗎?
他為什麼笑,她緊緊的咬著下唇,垂下眸,環住他頸項的小手也慢慢鬆動。
邵漠寒沒有動,只是無聲的嘆了口氣,伸手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懷裡。
寒笑一愣,不自覺地唇角勾起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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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說到底要怎麼辦嗎?」書瑋抽咽著開口。
書勁松坐在沙發上,不說話,能怎麼辦?他一開始便明白,邵漠寒對書瑋從來都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產生。
強扭的瓜不甜,五年的時間印證了,邵漠寒那小子,除了寒笑,誰也不要,五年浪.蕩不羈,刻意放.縱,便是對他最大的抗議,對書瑋最直接的傷害。
百密總有一疏,原以為他們做的一切堪稱完美無缺了,從那小子的反應,便知道,他早已知道了一切。
「書瑋,你不覺得漠寒早已知道了一切嗎?」為得到邵漠寒,他那女兒是費勁費力,終是沒得到他的心,一具軀殼沒有任何意義。
痛嚐到了,苦受盡了,不放手,死撐著要做些什麼嗎?
書瑋臉色一白,搖搖頭,退後了一步,「不,不,他是不可能知道的,我不相信他會知道,他若知道,一定會對我說。」
書勁松深深嘆息了一聲,他這個女兒怎麼就這麼傻呢?
「他斷了自己的後路,在不知道有邵唯一的情況下,斷了自己的後路,不想自己後繼有人,你是她未來的老婆,書瑋,你看不出來嗎?邵漠寒恨你,恨你入骨,他答應結婚,他答應跟你生活在一起,卻不讓你生他的孩子,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加殘忍的?你會跟一個心裡一輩子沒有你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多久?」
書瑋跌坐在沙發上,眼神有些呆。
「爸,我就是喜歡他,我就是愛他,那有什麼辦法呢?」她喃喃的開口,聲音期然無助。
「我以為,五年的時間,他會忘了她的,五年的時間多長啊,愛情怎能敵得過時間呢?可是……」是啊,她在他的身邊五年,寒笑離開他五年,五年的時間,他依舊沒有愛上她,卻對寒笑念念不忘。
是時間不夠?還是他對她的愛真的可以到天荒地老。即使一輩子的時間,他們不相見,他的心依舊只為寒笑抽動。
「我不甘心,我是真的不甘心!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他們,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他們雙宿雙飛。」
書瑋大叫一聲,嚎啕大哭。
為何老天爺這麼不公平,為什麼要讓一個寒笑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書勁松深深吸了口氣,花白的兩鬢有道不盡的歲月風霜,深邃的眸凝著女兒,說不出一句話。
「別再去傷害她了,那樣漠寒只會離你越來越遠。」
書瑋倏地抬起頭,她怎麼可以跟那些三教九流的女人一樣呢?除了哭就是鬧,那樣只會讓男討厭而已。
她丹鳳眼中橘色的光亮閃過。
「爸,我知道怎麼做了……」書瑋站起身離開書房。
書勁松望著桌上的電話,迅速撥號,滄桑低沉的聲音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靜靜的聽著電話另一頭的回答,他失望的掛上電話,深深嘆息一聲,凝著窗外濃墨般的夜。
五年了,不準確的說,是十多年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
寒笑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邵漠寒正好走進偏廳。
望著一桌子的青菜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有這愛好了?吃齋?!
寒笑盛好湯,放到桌子上,抬頭看了他一眼。
「吃飯呀。」她緩緩的開口,繼續盛湯。
「為什麼全是青菜,菜色還這麼淡。」他蹙起眉頭,捏起餐盤中的油菜仔細的端詳著。
寒笑望著他,「你的胃不好。」
現在的他們像是結婚多年的夫妻,他鬧鬧脾氣,她絮叨的說他身體不好。
他愣神,沒再說什麼,拿起筷子,端起碗,默默的吃飯。
夫妻?
他們還可能成為夫妻嗎?這一輩子,難!
「你以後少在外面吃飯。」她輕輕的開口,說完咬著下唇,盯著他。
他抬起頭,視線與她對望,「過來——」
「啊?」
「過來!」他尾音挑高了幾個分貝。
寒笑猶猶豫豫的,放下手中的湯勺,繞過長長的餐桌,走向他。
離他三步之遙,她站在原地,蹙著眉心看他,像是在詢問他要做什麼。
邵漠寒身子一探,長臂一伸,一用力將她摟到懷裡,穩穩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喂喂,你——」
「噓——」食指抵在她的唇際,他頭埋向她的頸窩。
寒笑不動,雙臂環住他的肩。
「我以前也是這樣抱你的。」他吐出唇瓣的話,讓她的身子一僵,寒笑不說話,安慰的坐在他的腿上不動,安靜的享受屬於彼此的這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