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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出去一下。」
「邵漠寒,寒笑懷著你的孩子。」
冷陌瞪著他,閉了閉眼睛,他到底想要寒笑怎麼樣,寒笑沒有了他的記憶,潛意識之後仍然有邵漠寒的存在。
情到深處,不是意識左右的了的,那是刻在心底的記憶,即使使用再多的催眠術,她只是短暫性的忘記,他的人刻在她的內心深處,所以,在他聽到她生病的時候,她眸中含淚,那個時候,心也是痛的吧。
峻不知為什麼痛,卻是真的痛徹心扉的感覺。
邵漠寒望著冷陌,凝著她含淚的眸,沒有表情,他是不知道自己該有如何的表情?
遲劭南不說話,看著邵漠寒的表情。
僬邵漠寒只是自嘲的揚起唇角,是的,寒笑曾經懷著他的孩子,他驚喜萬分的想等待孩子的出生,只是他再也沒了那機會,沒有了做父親的機會,他親手毀了他的孩子
孩子,她,多麼另她嚮往的生活?
他再次苦澀的笑了笑,對冷陌的話萬分不信。
冷陌不是個亂來的人,只是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她是真的心痛,愛情會讓人痛,很痛,她嘗過那種無力的感覺。
她跟遲劭南是經歷過多少挫折才在一起的,她珍惜上天給予的相愛的機會。
有些人,相愛了,就是一輩子。
有些人,錯過了,也是一輩子。
錯過了,就或許再沒有了相遇的機會,一次錯過誤終生。
他與寒笑那樣相愛,不該嚐到愛情的苦果。
「漠寒哥哥,你曾經那麼努力的讓寒笑愛上你,即使你現在是為了她好,能不能有別的方式,寒笑走了,可能就真的再也不會回來了。」淚終是滾落,他知道邵漠寒對她的情多深,意多重。
邵漠寒走上前,抓住冷陌的肩膀。
「我給我們之間太多的機會,我們彼此早已失去了相愛的機會。」邵漠寒緩聲開口,聲音因承載不住太多的苦楚而變的沙啞。
「再給你們彼此一個機會,你這樣不要她了,對她不公平!」
邵漠寒不語,冷陌抹了抹臉上的淚,抓著她的衣袖。「走,見她最後一面,如果真的無力挽回,那就放手。」
書瑋走上前,想拉住邵漠寒的胳膊。
「書瑋,你應該公平一點,對寒笑公平一點。」冷陌擋住書瑋伸過來的手,抓著邵漠寒的胳膊往外走。
金黃色的太陽灑下溫暖的光芒,清晨的風拂面吹來了幾絲的寒意,寒笑順著長廊走向靜寂的庭院,看著東方,太陽昇起的地方。
庭院的盡頭,花園裡,高大的身影沒於蕭瑟的草叢中。
寒笑走過去。
「我們,我們提前離開海城市吧。」柔柔的聲音劃破清晨的寧靜,簡奕焓的身子微微顫抖,沒有回頭。
他以為,她去了,便不會再回來。
他在這裡等了她一整晚,卻也沉思著,讓一個人幸福真的好難。
「寒笑,你真的想離開這裡嗎?離開他嗎?」溫潤的聲音帶著往日溫柔,低沉的嗓音,依舊如一絲暖意照進心田的那般舒適。
「奕焓,這輩子,我註定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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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奕焓嘆息一聲,微微轉過身,大手撫著她的發。
「你可以留下,為了愛他留下。」他一向不認為自己是君子,只是在寒笑的身上,他是真不能見著她臉上化不開的愁。
寒笑搖了搖頭,然後微微笑了笑。
「你說過的,我以後的生命裡只有簡奕焓。」
簡奕焓嘆息一聲,然後如她一般苦澀的笑了,「你什麼時候想起他的?」
寒笑愕然,倒退了一步,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簡奕焓,她以為他掩飾的很好,她以為就算是離開了海城市,簡奕焓都不會知道她已經想起了邵漠寒。
簡奕焓將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肩頭。
「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冷陌來找你,告訴你,他生病的時候,你眼裡的痛就出賣了你,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起了她多少,今天你又給了我答案,沒有邵漠寒記憶的寒笑,是不會來找我,告訴我,想提早離開海城市的,除非,你記起了一切,不想待在這裡成為他的負累,你的所有決定在圍繞他轉的時候,寒笑你什麼都想起來了。」
寒笑抿了抿唇,只是微微一笑。
當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朦朦朧朧的像剪輯了片段從腦海中過濾了一遍,她想記起他的誰,她若不記起他,那便是對不住他的深情。
昨夜,肌膚的相處,彼此的氣息交融,所有的東西像是一瞬間回籠了,模糊的空白漸漸變的清明,她是誰,他是她的誰,再不用猜測了。
她叫寒笑,他是邵漠寒。
邵漠寒是寒笑的生命,是一生一世的唯一,她眨了眨蔓著水霧的眸,再也不說一句話,西裝上有簡奕焓的溫度。
「奕焓,有個女人很愛他,她能為他死兩次,被愛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我們明天就走吧。」無論他們多麼的愛彼此,這非常的時期,書瑋說的對。
你不想讓邵漠寒死,就離他遠點。
她嘆息一聲,看了簡奕焓一眼,微微揚起唇角。「我只想看著他幸福,就如你想看著我幸福那般,我很想留下,卻不能留,愛情有太多的無可奈何,我不能留下,只能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