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跟著你來這裡，我知道，你為了慰藉你對她的思念，根本就不會發現我，我也知道洛斯早就盯著你的一舉一動，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拿你自己的命賭，明明知道結局會輸，你卻還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對她放手。」

她的話字字句句，戳進他的心窩，讓他的心疼的厲害，他眉宇間掩飾不下的愁容。

她柔美的臉蛋上染上了血紅，刺痛了他的眼睛。

「方燁磊，你在愣著做什麼？找醫生！」

咀簡奕焓這才回過神。

「陳醫生。」家庭醫生因為寒笑這幾天情況的不穩定，住在這裡。

「邵漠寒，你該明白的，你該明白我的感受的，我願意死也不願意你不愛我，也不願意你不看我一眼，就如你接受不了，寒笑忘記你的事實一樣，愛一個人，我們或許有共同點，不能看著對方死去，卻願意結束自己的生命，我願意為你死，即使一千次，一萬次，我都願意為你死，因為我是真的愛你。」

曇她氣息很虛弱，邵漠寒怔然的望著她，眼睛眨都不眨。

「即使你為我死一萬次，我也不愛你。」他殘忍的開口，眼神中尋不到一絲的溫柔，一絲的憐惜。

書瑋望著他，輕輕扯開唇角，「我知道，我知道我即使再死一萬次，你的心也不會為我疼一下，愛情有時候，會讓人犯傻。」

邵漠寒收攏懷抱，緊緊的將她扣進懷裡。

「除了我的心，我什麼都給你。」他閉上眼睛，聲音依然沒有任何的溫度。

書瑋只是靠在他的肩頭，「寒，別再放棄我了，我真的感覺好冷。」

邵漠寒眼睛發怔的望著地面，大手顫抖的撫著她的發，「再不會放開你，與你致死終老。」

寒笑倒退了一步，手揪緊自己胸前的衣服。

她只是不記得他們之前的事情，他給了這個女人，一生一世的承諾，致死終老。

他們……他們……之間結束了。

書瑋抓住他的衣袖，眼睛輕輕地眨了眨。

「書瑋，你要死了，就再沒有機會糾纏我，我給過你機會，你要死了，是你自己放棄我給你的機會！」他力道抓疼了她的肩。

「我不會死，我不會死……」她揚起笑，昏厥過去。

寒笑坐在後花園，望著如藍寶石不染雜質的天空，眼睛漾著酸楚的水霧，那淚滴卻始終不曾落下。

今天發生的事情，像是一場夢，那熟悉的懷抱，還用那讓她感覺到溫暖的胸膛，她揚起笑……那笑太複雜，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當他抱著受傷的女人離開時，她便知道，無論以前，他們是如何相愛的，如何天荒地老，如何相知相許，海枯石爛的，在他抱著那個叫書瑋的女人離開的時候，他們就屬於兩個世界了，她不再是他的唯一，他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