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漠寒閉了眼睛,緊緊的摟著她「寒笑,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要麼記起我,跟我走,無論生死,我不會放開你,要麼就看著我一個人毀滅!」
他絕望的語氣嚇壞了寒笑,也嚇壞了慕兒,慕兒走上前。
「漠寒哥哥,你要做什麼?!」
繼而,邵漠寒捧起她的臉,額頭親暱的抵住她的額頭,「寒笑,我是你的寒,我是你的唯一,是你的一切,是你的一切,就如你說過的,我是你的天,我是你的地」他溫柔的低語,大手摩挲著她的臉頰。
咀寒笑手抵在他的胸前,「你,你別這樣。」
她咬著下唇,邵漠寒閉了眼,終是鬆了手。
「寒笑,我告訴過你,你只有一次機會,想不起我,我不會再逼你,還你自由,我們之間,再無任何關係,形同陌路。」
曇「寒笑,我曾經對你說過,放你自由,我們變再沒有交集,陌路,相見不相識。」他閉上眼睛,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扣在懷中,似在重複這句話。
大手掌住她的後腦勺,凝著她的眸,好久好久,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他的額頭再次親暱的抵住她的,溫柔的眼神依舊噙著她的,不捨得放開。
「寒笑,若輸了,便是輸了全部。」他低語,狠狠的吻住她,不顧一切的吻住她,輸了她,輸了全部,輸了自己。
輸了,他便不會再去碰觸愛情,徹底忘了她。
慕兒慌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是那般的絕望,那瀕臨死亡的絕望,揪疼了慕兒的心,他們是那麼的相愛,深愛著彼此,為何忽然間如此了呢?
愛情終究抵不過科技的發達,寒笑姐姐忘了他,卻讓漠寒哥哥陷入了絕望。
她該告訴他事實真相的,她該告訴邵漠寒寒笑肚子裡還孕育著他的孩子,她該告訴邵漠寒,寒笑忘記他,是使出有人,只是,一想到簡奕焓痛苦的神情,她就說不出口。
緊緊的咬著下唇,她說不出一句話。
「你,別……」寒笑喘息著,敵不過他的蠻力,靠在他的懷中,他的眼神像是無底的深淵,讓她的心莫名的揪緊了。
他坐在床沿一動不動,只是緊緊的抱著她,那模樣像是往後再也沒了機會,再也沒了權利。
大手溫柔的撫著她烏亮的長髮。
像是呵護珍寶那般的疼惜的動作,他忽然低頭,輕吮她的耳垂。
「笑,有時候真恨你如此殘忍的待我。」低沉的聲音沙啞,寒笑不敢動,也不再掙扎。
寒笑虛弱到了極點,手不自覺的抓著他胸前平滑的衣料。
「就讓我這樣抱著你,抱到天荒地老去,不做什麼,就這樣抱著,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天荒地老?」寒笑喃喃的開口,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心境,天荒地老?
他們,他們曾經天荒地老過?
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裡,空白的記憶中搜尋著與他天荒地老的痕跡,只是終想不起什麼。
他依舊陌生,她依舊不熟悉。
慕兒望著相擁的兩個人,默默的退出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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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只想抱著她,到天荒地老去,忽然,慕兒就不知道人要愛情做什麼?
嘆息一聲,看著想相擁的身影。
這是屬於他們的時間,屬於他們的空間,屬於他們世界,沒有人能介入的了,即使她不記得他,她依舊能感受到濃濃的情,深深地愛。
輕輕帶上門,慕兒依靠在門口的牆壁上,簡奕焓站在書房的門口,什麼也不做,只是看著慕兒,甚至不思考,他甚至覺得思考都累。
慕兒不經意的的視線,不經意的與他對望,慕兒看了好一會兒,才咬著下唇,低頭走向他面前,慕兒不說話,只是站在面前。
簡奕焓低頭望著她,卻明白慕兒在怪他,怪他為什麼要拆散他們。
果不其然,慕兒抬頭望著他,「你為什麼要拆散他們?」
簡奕焓不說話,不為自己的行為做任何的解釋。
愛情中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現在能做的只能這樣。
邵漠寒抱著寒笑坐在床沿,整整一夜,寒笑禁不住瞌睡蟲的擾,在他的懷中睡了一夜,室外,慕兒跟簡奕焓整整一夜無眠。
慕兒縮在門口的地毯上,簡奕焓望著寒笑的臥室的門整整一夜。
四個人,各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