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的渴望太明顯,激情一觸即發。
溫存的吻逐漸往下移,一陣又一陣不知名的酥麻感竄上肌膚,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意識迷亂早已癱軟無力,只能靠撐著她的身子才能站得穩。
以唇廝磨著她細膩如雪的粉頸,惹得她敏感的一陣輕顫,柔柔淡淡的吻一路滑下,修長的大手拂開了洋裝外套,將最後一層的束縛剝落,他逐一吻下,含住了她小巧粉嫩的蓓蕾,另一手珍愛的撫弄著白玉一般的酥胸,寒笑喘息與低吟,他聽見了。
「笑,對不起。」他無止境的調.情還不忘,道歉,他閉上眼,莫名其妙的道歉。
或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她被擄走,是他精心安排的。
寒笑攀著他的肩,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他在道歉?
沿著她玲瓏細緻的曲線,他的手悄悄往下探,來到了她緊閉的雙腿,感覺到他手指的探入,在她體中掀起了道道的顫悸激情。
「寒……寒……」她情不自禁地將身子迎向他,想索求更多。
他抽回手,倏地,抱起她的身子,走向大床。
她仰躺在床.上,似失望的低吟抗議中,他挺身與她合為一。
「笑……」他降下身子,依著她的唇輕喃,繾綣而溫柔的吻她,似有若無的挑弄她的粉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淡舔,寒笑不堪他的挑逗,索性纏住他的頸子,密密實實的火熱交纏。
邵漠寒加快了身下的律動,讓極致的歡愉席捲了她,她不自覺地嬌喊出聲,忘形的配合他每一回的衝刺,一次次的深埋。
「我愛你……」
她獻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狂切的配合他,任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纏烈焰熊熊焚燒彼此。
一室旖旎,交織著喘息與低吟,他與她十指緊緊交纏,就像已牢牢握住了希望。
他們義無反顧的獻出全部,拋盡所有的體力,揮灑一片濃情,抓住這一刻至死無憾的刻骨烈愛,化諸永恆。
有了堅定的信念,幽茫未來,已不再令他們憂懼彷徨。
時間悄悄流逝,失序的呼吸回復正常,奔騰的血液也已平息。
寒笑枕著他的胸膛,瞪著眼睛忘記頭頂上的水晶燈。
「你怎麼了?」她喃喃的開口問,小手在他的掌間被他緊緊的握住。
邵漠寒只是看了看她,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沒有給她解釋半句。
「你怎麼了?」她再次開口問,眸子無言的流轉,自從知道他的身份,她便知道,他的工作危險係數很高。
「寒笑,命運有些東西,不能違抗你懂嗎?」
他低頭吮住她的唇,閉了閉眼睛,將臉埋入他的頸窩中,細細啃咬。
寒笑的心一亂,盯著他的眸,不太明白他話中含義是什麼。
「我只知道,我愛你,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愛你如昔,哪怕是十年二十年,都不會改變。」
他高大的身子僵了僵。
「跟我一起死,你怕嗎?」
忽然,寒笑格格笑了,那笑聲如泉水激石般清脆悅耳。
「我那天說的很清楚了,你忘記了?」
他從她頸間抬起頭,大手輕輕撫摸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吻她的唇,大手探到她的頸間,拾起她胸前的玉墜。
寒笑握住他的手,「我一直戴在身上,沒有一刻摘下過。」她說話的時候笑吟吟。
「他就如你在我的身邊。」
他沉色的眸子暗了下來,額頭親暱的抵住她的,「這個東西……」他沒說下去,只是輕輕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沒有將玉墜取下。
「笑,做我的妻,如何?」
這,這算是求婚嗎?
寒笑瞪大了眼睛,錯愕的說不出一句話。
「什——麼?」
他沉沉的笑起來,不再說話,只是緊緊的擁著她,做他的妻,一生一世的妻。
「你……」寒笑語無倫次,震驚的說不出話。
他的意思是說,法律上,他要成為她的?他,他在求婚哎...真的讓她沒想到哦!
她頭埋入他的懷中,「我願意……」
他吻著她的發心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我送你到門口。」替她扣好襯衣的扣子,她不捨得開口。
他大手撫觸她微微紅腫的臉頰,低頭吮了吮,「不疼。」她笑著開口。
另一隻大手貼著她的肚子,「她,乖不乖?」
寒笑笑著點點頭,靠在他的胸前,捨不得他的離開,「我送你下去。」
牽著手走出偏廳,二樓書房,一雙褐色的眸盯著兩人的背影,抬眼望著遠處,忽然,眸子一黯,匆匆的轉身走出去。
天邊泛起魚肚白,天剛矇矇亮,牽著他的手朝外走,還是不是溫柔的拉著他的衣領。
她體貼的動作,讓他心暖,將她的小手包裹的更緊。
大門開啟,他低頭,將她微微吹亂的髮絲勾到耳後。
「進去吧。」他緩聲開口,站在門口,鬆開她的手。
寒笑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他轉身,朝外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一步步的穿過馬路,忽然,一輛車急速的朝站在門口的寒笑駛去。
「寒笑,閃開——」簡奕焓一聲焦急的吶喊,邵漠寒停住腳步轉身,瞬間血液像是被抽空了般,發瘋的朝寒笑跑去。
寒笑退後了一步。
「不,槍——」她瞪大了眼睛,望著邵漠寒的一襲黑衣男人,陌生的人,透著陰森的冷。
這個早晨,這個一天開啟的時候,忽然就變的那麼可怕。
只聽到「砰」的一聲。
寒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什麼,一陣疼痛像她席捲而來,她陷入了沉靜的黑暗中。
靜了,一切都靜了,紛紛擾擾離她而去。
她只感覺自己的周身被溫暖包圍,那溫暖來自於誰?是誰歇斯底里的咆哮?漸漸的,一切都平靜了……
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笑,做我的妻,如何?」只有這溫柔的聲音在迴盪...一遍一遍,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寒笑——」簡奕焓跌跌撞撞的跑向她,抱住她的身子,鮮紅的血,將她包圍,她瑩白的小臉毫無生氣,白色的衣衫被大片的紅色渲染。
「醫生,醫生——」將她身子緊緊的扣在懷裡,簡奕焓雙手不住的顫抖。
車子駛來,撞倒她,她卻還在關心,他的安慰,那槍的目標不是邵漠寒,是寒笑,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子彈,穿透她的身體,本身虛弱的她,怎能承受這些?
邵漠寒跑來,咆哮著,嘶吼著,身體像是被人撕裂了那般,那滋味不是叫疼,那叫生不如死。
憤怒燃燒著他,眸中是嗜血的光芒,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他蹲下身子,還沒碰到她的小臉。
簡奕焓一拳揮過來。
「邵漠寒,你滾,離她遠一點,要不是你,她能這樣嗎?」簡奕焓抱住她的身子,家庭醫生匆匆而來。
邵漠寒發了瘋般的抓住簡奕焓的衣領,「滾開,滾開——」
寒笑被家庭醫生以及幾名護士帶走。
簡奕焓冷冷的笑,「邵漠寒,我告訴你,我明明確確的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你休想再碰寒笑一根手指頭。」
邵漠寒下顎抽搐,一個拳頭落在簡奕焓的臉上。
「你想死?」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如地獄傳來的聲音。
「是你該死,若不是你,寒笑能如此嗎?你能帶給他什麼?除了痛苦,除了危險,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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