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知道了。」她抿著唇,還有什麼好說的啊,他都已經知道了。
「你不打算告訴我,想讓我的孩子叫簡奕焓爹?」他冷銳的眸無情的望著她的眸。
「我沒有——」她聲音極小,勉強能讓他聽到,卻透出了極大的委屈。
「沒有什麼?沒有,你沒有,不告訴我懷孕了?」他冷聲的低吼,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深吸了口氣。
他懊惱的皺起眉頭,他成了那個找茬,鬧彆扭的人。
說他小氣,沒度量都行,他就是到現在都覺得心裡一肚子的火無法發。
寒笑就愣愣的望著他,怒氣橫秋的俊臉,「你到底要生氣到什麼時候?」她吸了吸鼻子,「你根本就是什麼都知道……」
看了她一眼,他不再說話。
「乖乖的待在這裡,哪也別去,別給添亂,十天後我們去澳大利亞。」終於,他的這句話還算柔和。
寒笑不明所以的望他,他只是摟著她的肩,重新躺好。
「你要結婚——」
「是,我要結婚。」他就是要走,也要保證楚優跟黎昕的衣食無憂。
寒笑不再開口問,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
「走了,就不再回來。」他開口,聲音裡竟無一絲的眷戀。
「婚禮在什麼時候?」寒笑輕聲開口,伏在他胸口的手,抖了抖。
「下週。」
「婚禮前,我能去看看楚優嗎?」她抬起小臉,盯著他的俊臉。
他不言,深凝她小臉,神色濃沉。
曾幾何時,有人對他說過,天律迴圈,生生相剋,再卓眾狂傲的人,也不可能一生全無弱點,自古英雄情關難過,傲氣如他,必經情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為他生命帶來溫暖與幸福的人,極其自然的也會是他最致命的傷口。
她便是他致命的傷口。
她瑩白的小臉仰著,望著他眉宇間糾結的愁。
「寒,我值得讓你為我做那麼多事情嗎?」思及他曾經為她做的一切,他卻隻字未提,她的心一陣絞痛。
他依舊不言,不,是他不打算跟她說話。
「我只是不想任何人能傷害到你,當我聽到雷先生對我,我是你的弱點,你會陪著我死,我的心有多痛嗎?我不想你死,我只想你過的好。」
她的話,讓他下顎明顯抽搐。
沒她,他能過的好嗎?
大手猶豫著,終是落在她的頰上,「寒笑,我一直都在努力,給你想要的平靜生活,實現我初見你時,我給予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