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笑白了臉,他是把她軟禁了嗎?沒有他的任何一句話,他就這樣把她軟禁了嗎?
環視這奢華的房子,她心慌了,她活動的地點,只有這了嗎?
心驟然撕裂般的疼痛,水霧漾開,用力眨掉了眸中的淚,寒笑閉上眼睛,「你們讓開,我要見他。」她不能待在這裡,一刻也不能待在這裡。懶
門外的兩人只是看他一眼,如門神那般沒了聲音。
寒笑抿了抿唇,朝外走,那手臂猶如銅牆鐵壁,她根本過不去。
「你們讓開——」她聲音清冷,分貝揚高了,兩個依舊無動於衷,只是看著前方,竟無一絲表情,她驟然成了鬧彆扭的小孩。
沒了主意,她委屈著笑臉,身子滑落,坐在地上,望著門外的一切。
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外面的世界離他那麼近,她卻連邁出去的權利都沒有。
此刻的她就像是被困在了茫茫的白霧之中,對未來什麼都看不清。
螓首埋入雙膝間,她坐在門口,像是一隻渴望飛翔的鳥,望著窗外的世界。
低垂的雙手交纏緊握,寒笑閉上眼睛。
寒,你可知道,這樣子,我的心真的很痛呀。
只要你告訴我,我怎麼做,你才不會痛呢?蟲
將我關在這裡,你心裡能好受嗎?看著我,你不是更恨嗎?
光想想他的名字,就讓她心痛不已了,她完全明白他的心境是如何的,不這麼做,不讓你恨,你告訴我,我怎麼辦呢?
她閉著眼睛靠在門板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唯一伴隨著他的是滿室的寂寞。
高層會議室中,眾多董事,高層主管,在方形會議桌前低首坐著。
會議室裡,空調冷氣刻度指示燈顯示強冷刻度上,桌邊的人們還是不停的直冒冷汗。
邵漠寒墨黑的眸微微眯起,手中的資料夾狠狠的摔在會議桌上,駭人的氣勢震懾了每一個人。
「我不管過程,有狀況你們自己處理,結果不對我一定找你們,不想做的,現在就遞辭呈,別那這種垃圾來糊弄我!要麼滾,要麼在這好好幹!」他語氣輕的嚇人,隱晦的冷眸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一桌的人沒有人敢開口,都知道他們老闆最近不正常。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蕭巖走向邵漠寒伏在他耳邊低語一番。
冷峻的眉挑起,邵漠寒冷冷的看著蕭巖。
他赫然站起身,「休息十五分鐘。」
走出會議室,走過格子間進入他的辦公室,俊逸溫潤的臉龐帶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