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裡,傷的不止是簡奕焓一人……
嘆息一聲,剛回轉過身,她被嚇住,門口佇立這四個黑影。
她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你們,你們是誰?」悽柔的語調透著濃濃的不安。
四人互看了一眼,然後默契而詭異的一笑。
其中一人走上前,絲毫不溫柔的拉住寒笑的手腕。寒笑驚恐的瞪大眼睛,「奕焓,奕焓救命!」
黑暗中,她看不清來人是誰,只感覺到危險在逼近。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別碰我。」
「奕焓,簡奕焓——」她慌了,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不由分說的,一人扛起寒笑朝外走。
「救命——」沒有阻止她的叫喊,從容大步的扛著她走出房間。
走廊裡的燈光,她看清了這幾張臉,是他們。
「你別喊了,他們都睡了,而且睡的很熟。」傅昊風掏了掏耳朵慢條斯理的解釋。
「你們,你們把他們……」
「只不過是讓他們睡了一覺,不會怎麼樣,最重要的是,最難對付的簡奕焓沒有回來。」扛著他的男人石濤,一臉這個工作沒有挑戰性的表情,懶懶的開口說。
「你們——」
剩下兩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寒笑,率先走出房子的大廳。
寒笑閉了閉眼,不明白他們這是做什麼,她知道掙扎已然沒有用,秀眉蹙起。
「你們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她淡淡的開口。
石濤步子頓了頓,放下她,然後聳了聳肩,站在她的身側。
寒笑沒有畏懼,她知道他們是邵漠寒的人,靜靜的跟在他們身後,穿過花廳的小道,雕花大門的縫隙,她望見了她思念多時的男人。
他優雅的依靠在車門上,與黑夜融為一體的氣質無比猛銳,她的心一痛,竟邁不開步子,淚霧瀰漫,她倏地轉身。
手腕被人無情的拉住。
「讓我回去,我不要去。」明知自己在做無謂的掙扎,她還是說出了口。
「帶她出來。」他沉穩的語調內藏激昂,她心底片刻的緩刑也被他無情的擊碎。
直到他無情的手捏住她的後腰,她才知道,他是真的來了。
「我要回去。」她斂眉,聲音微微顫抖,心像是在滴著血。
捏住她的後腰,將她嬌柔的身軀壓向他健碩的胸膛,「想都別想,從這一秒開始,就算是你要死,也要問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