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大手撫摸她的小臉,那恨與愛交織腐蝕他的心,血染了她的衣裳,額頭如往日般親暱抵著她的額。
「我從來沒有恨過任何人。」他聲音微頓,「寒笑,我恨你!」
恨?多麼重的字眼呀。懶
恨多濃,愛多深,簡奕焓上前一步,方燁磊拉住他的手臂,對他搖了搖頭,誰都阻止不了他的決定,即使阻止也是徒勞,或許,邵漠寒需要的就是發洩。上前阻止,只能更刺激他的神經。
她菱唇動了動,什麼都說不出,也不能說,輕斂眼簾,「那就恨吧。」輕淺的語調帶著無比的力量,那語調聽著讓人心疼。
邵漠寒渾身散發出極欲至對方死地的殺氣,寒笑只能慘白的望著他。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她死了也無所謂。
「你想跟他結婚這輩子休想。」他冷笑著。
「只要你放過他。」
瞬間,他眼色便的憤怒陰森,瞬也不瞬的望著他。
「你還敢再為他求情!」抓住她脖子的手力道加了一份,她白皙的臉龐,憋紅,無一絲憐惜與溫柔,是她所陌生的冷然與憤怒。
「邵漠寒,你——」簡奕焓大喊一聲,方燁磊堵住他的嘴,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蟲
「只要你再多說一個字,寒笑會死的多一次痛楚。」
簡奕焓不再說話。
寒笑亦然!
她現在的樣子像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她自然明白,她對簡奕焓的在乎,會讓他完全的喪失理智。
他的殺無赦,不是說著玩的。
恨在眸中濃烈蔓延,憐在心中急速延伸,矛盾的望她悽柔的臉蛋。
手上的力道在慢慢鬆弛。
大手最後一次將她的發勾到耳後,綿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淺淺的問了下她的唇,他閉上眼睛,止住流瀉於眼底眉間的深愁與痛楚。
「沒了你,我不會獨活,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要麼,你死,要麼他死。」他在她耳邊低語,話輕的像呢喃,語氣卻重的讓人明白,這是不能違抗的命令。
寒笑白了臉,手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衣襟。
「不,不,不——」連說了三個不,她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你已然沒有自由了,想讓他活著,你就代替他死,他救過你,我不會殺了他,我只想讓你明白一點,就算是你死了,也擺脫不了我。」他已用力的將她壓入胸口,手的力道卻鬆開。
「你真的讓我死?」寒笑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袖,只要她放鬆,她便會跌落下去,她將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