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燁磊面色微僵,「我沒那個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你這麼做是為了他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我很愛他,就如你敬重他那般,我們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
微微低頭,寒笑輕輕笑。「你為什麼對他那麼死心塌地?」
方燁磊一愣,乾乾的笑:「救命之恩。」
簡單的四個字,已道出他方燁磊今生今世為邵漠寒賣命。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寒笑開輕緩道,漾開笑顏,那笑如花般醉人,噙著淡淡的滿足與幸福。
他像是在沉思。「很有個人魅力。」
話不長,簡單的幾個字,已概述了他的全部,寒笑笑了笑,「是不是女人都愛他?」
「呃?」
「咳咳,其實也不是了,女人愛他,他不是每個女人都愛。」方燁磊皺了皺眉頭,寒笑抿了抿唇輕笑。
「我們什麼時候去柏林?」她輕輕斂下眉,她去柏林,回來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交集的機會了,為他,她做這些犧牲多嗎?
不多,比起他為她做的,這叫微不足道。
「寒笑,你想你的家人嗎?」沉寂了一會的空間中,方燁磊再次開口。
寒笑秀眉蹙起,明眸中閃著幾絲的疑惑,家人?家人該是個什麼概念?
「我不知道。」她淡淡的開口,家庭對她來說是什麼?家人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這些似乎都不是她生活的重心了,曾經,她懇求老天給他一個溫暖的家,結束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結果呢?命運總會讓她的生活多災多難,家人對她的意義,她的父親母親,這些不重要,因為沒有愛過,也沒有被愛過,如雲淡風輕那般,曾經渴望過,現在不再去苛求。
「我或許沒什麼遠大抱負吧,只要他過的好就行,除了他,除了簡奕焓,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的,不過,你也對我很好,看著他幸福我就會幸福的。」她笑著開口,眸中卻閃著淚花。
「寒笑,你是個讓人很容易愛上的女人,你跟他一樣,身上有種獨特吸引力,會瘋狂,會不顧一切,簡奕焓便是,簡奕焓會為你發狂。」
第二個人說簡奕焓會為她發狂,寒笑咬了咬唇,垂下眸,思緒飄的很遠,那道註定欠簡奕焓的嗎?
再沒有人說話,再沒有人開口說一句話,時間就這樣靜靜流逝。
「三天後,你跟龐翌一塊去柏林。」
心顫了顫,手抖了抖,這麼快。
泛著水光的眸子眨了眨,渴望見他,卻有害怕見他,思念早已氾濫,自他離開的那一秒,她就在想他,見了他,預示他們離分離越來越近了。
【今天欠下的,在凌晨補上,不好意思,讓大家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