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剛才一幕,讓我兒子看到作何感想?」威脅意味甚濃的口氣讓著偌大的客廳裡略顯凝重。
「雷先生,這好說,老大不會小氣到這種程度,我可以解釋。」方燁磊沉沉的聲音溢位唇瓣。
雷雲江冷笑,別有深意的望著方燁磊。
方燁磊眯起眼,捕捉到了他一閃而過的隱晦,俊臉冷然。
寒笑抬頭,「我永遠不會離開她,就算死也不會。」對上他的眸,寒笑不畏懼的開口,既然認定了豈會輕易放棄。
「你待在我身邊五年,為何要把你帶到這裡?偏遠的的郊區,」雷雲江笑著開口,黑瞳一眯。
「那小子是人才,而你——」
「會毀了他!」
寒笑只是看著他,不說話,執意與他的黑瞳對望,無一絲畏懼,心驀然的抽搐,騙的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我聽不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緩緩的道,別開眼,只覺得人累了,愛他為何這般困難?
「你可知他的身份?」
寒笑不語,索性眼簾也懶得抬。
雷雲江徐徐道:「歐洲國家近幾年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地下組織,即使如美國的中情局,也無法瞭解其中的規模與情形,但每個情報單位與執法單位都明白自己是無法與之抗衡的,甚至在私底下遇到了無法解決的案子時,便會利用管道與他們取得聯絡,請求他們幫忙解決問題。」
寒笑抬起眼簾,視線落在方燁磊的身上,希望聽到他的解釋。
方燁磊只是輕挑眉梢,緩緩開口:「當然,有服務就要付費這是常規,尤其我們每次都能圓滿達成任務,就更加得到信任與青睞,也因為我們的保密功夫一流,具有高水平職業道德,讓我們在國際上更是人受歡迎。但我們可不是隨便接任務的,經過調查與評估考量,才會決定要不要接下任務。而且,一旦接下任務,就會根據不同的性質而事先收取所謂的訂金,危險性愈高或是困難度愈有的任務,當然費用就會相對提高,但只要他們答應接下,客戶都會欣然付訂金。」
方燁磊對寒笑解釋,寒笑白了臉,緩緩道:「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邵漠寒是這組織的領導人之一,代號「黑豹」。」雷雲江的聲音忽然就變的刺耳,似的寒笑雙唇顫抖,她只能咬住。
「這工作危險係數極高?」紅唇似寒風中肆虐的花朵,閉了閉眼睛,暗罵自己傻,這還用問嗎?當然危險。
雷雲江使了個眼色,一旁黑衣服的男人將手中的檔案袋,遞到寒笑的手裡。
寒笑看了檔案袋好一會兒,才拆開,白紙黑字,上面竟然是財產轉讓書,臉徹底沒有血色,不為別的,那財產的數目多的驚人,而接受這筆錢的人竟是她,轉讓者是邵漠寒,時間竟是五年前。
紙張落在地上,水眸中透著一時無法理順的震驚。
簡奕焓斂眉,神色有幾絲不自然,雖早知邵漠寒將資產給了寒笑,這財產何止數十億?
「你還不知吧,我曾經跟他談過,毀了你,想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嗎?」
寒笑搖頭淚落在頰畔,「不,我不想知道。」
她在害怕,很害怕,站起身,她只想走。
「他說,你呼吸停止的那一刻,是他生命終結之時。」腳步就此停住了,呼吸似乎在這瞬間停了,淚在這瞬間止了。
握緊了的拳頭顫了顫。
雷雲江察言觀色,繼續開口:「且不說他在外樹敵多少,徐曼翎都知,控制你便控制了邵漠寒,你為你留在背上的那一刀,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他有多少條命夠你折騰?」後續的尾音揚高甚至憤然之極。
「你是他的死穴,他的敵人對你動手,他將毫無還手之力。」
她身子一軟跪坐在地上,眸子死沉的望著窗外那凋零的樹葉,胸口被人擰緊了般的痛。
寒笑吸了口氣,得知這些她才知了他的心,懂了他的情。
她呼吸停止的那一刻,是我生命終結之時,她輕輕揚起笑,夠了,這句話一生足矣!
「你怕我死?那你告訴我,你想怎麼做?」悽柔的聲音帶著對他的千般惦念,萬般的想念。
「讓他不再愛你!」
不再愛她,那便是讓她死,她淚沒再落一滴,忽然就笑了,那笑帶著幾絲嘲諷之意:「雷先生,我懂了,我懂你為何執意帶奕焓跟燁磊過來的原因了?」
她懂他讓方燁磊、簡奕焓來這裡的目的有什麼用呢?因為她聽到了自己的心,陡然停止跳動的聲音,心冷然而絕望。
【後面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