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髮梢輕揚,寒笑站在車門的一側,隔著玻璃,她望著車子裡,墨鏡遮去半張臉的英挺臉龐。:.
那臉她並不陌生。
隔著墨鏡,寒笑依然能感受到那侵略的眼神,望著他稜角分明的英挺臉龐,寒笑笑了,那淺淺的笑,幾近不可見。
五年了,好久不見,他身上再找不出絲毫溫暖的味道,隔著不足十米的距離,眼前的石言風竟如此的陌生。
看石言風開啟車門,長腿率先跨出車子,姿態優雅從容,身上那股溫煦沒了,多了幾分陌生的冷厲。
「那個女人放下。」輕輕的一句話,已道出他的目的。
「石先生,先生早已料到,您會跟屬下們要人,恕難從命,先生說了,欠石先生一個人情,石先生可跟先生提,人萬萬不能留下。」開口的人依舊不卑不亢,聲音不緩不慢。
滲石言風濃眉挑起。
「你是雷雲江的人?那老方小說西倒是會坐收漁翁之利呀。」
寒笑瞪大眼睛,望著石言風,慧黠的眸子一眨,揚起譏諷的笑。
嘆息一聲。
「石言風,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聲音淡然,如陌生人那般,石言風挑眉,倒是沒想到她會主動跟他說話。
他聳聳肩。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漠寒去柏林跟你有關係?」
眉梢一挑,石言風好看的唇角挑起,「可以,邵漠寒之所以柏林,倒不如說是我故意支走的。.」
方燁磊看她一眼,她蘊藏的智慧,倒是讓他刮目相看,沒想到她如此聰明,隱喻的一句話,讓她猜到了大概。
石言風隔著墨鏡與他對望,五年,她變了,變的與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他是這麼做了,他只想支開邵漠寒,想跟寒笑敘敘舊,有邵漠寒在身邊,總覺得有些奇怪,所以他找人到「豹」集團的總部惹了點事兒,幾乎沒有出乎意料的,邵漠寒去了,去了柏林,他計劃好的,只要他一過安檢,寒笑的人會被他請走。
只是沒想到,會有人比他捷足先登,他冷冷的勾起唇,望著她素白的容顏,她似乎比五年前更迷人了。
寒笑垂了垂眸,再次嘆息一聲。
「只是你沒想到雷先生比你捷足先登了。」她淡淡的道。
「是,我不知道雷老頭怎會突發奇想,你待在他身邊五年,今天出其不意的想帶你去做客,所以我來接你。」
寒笑笑了,悽柔的眸子透著幾絲的冷熱,唇角漾著幾分的嘲諷。
「石言風,你不過是報復我,因我的原因,你的父親成了植物人,你想怎麼做,便怎麼做,不需要再扯上無辜的人。」
「無辜?你也配跟我談無辜?」他冷冷的開口,身子慵懶的依靠在車子上,她無辜,他父親就不無辜嗎?
他父親可是對她有養育之恩呢?
「隨便你怎麼想,不過我也謝謝你父親,如果沒有那晚上,他的禽.獸行為,我不會碰到邵漠寒,我可能就一直會乖乖的呆在你家,守著你兒時給我的承諾,一生就這般的過去了,你想報復我,怎麼樣都可以,不要傷害邵漠寒,一切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聲音輕輕的柔柔,像是在訴說一件跟她沒有關係的故事。